n.gay吧抓人
夜幕降临,秦斯把车子熄火,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上。
秦斯降下车窗,伸出食指指着马路对面的一家店,此刻店牌子正闪着花花绿绿的灯光,arc三个字母尤为吸睛。
“走吧,arc。”秦斯说。
arc是这裏很有名的一家gay吧。
叶蓝只听说过这裏,甚至有时候还会经过几次,但从来没踏足过这种地方,有些惊讶。
他解开安全带,还是乖乖下了车:“怎么来这裏啊?”
秦斯揽着他过去,笑了一下,说:“别紧张,就把它当成普通酒吧就行了。”
一进到店裏,各种各样的人都盯着他们看,陌生人的目光盯得叶蓝有些不自在,他的手指紧了紧。
秦斯註意到他的状态,把他往怀裏揽了揽,“没事,不用管他们。我和老板熟,他们不敢对你动手动脚。”
叶蓝点点头,他对秦斯一向是信任的。
他们穿过人群,拐了几个弯,进了一间空的包厢。
这裏面安静多了,叶蓝揉了揉太阳穴,看秦斯在一旁玩手机。
叶蓝也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七点半了,回去开直播是来不及了。他都有一段时间没直播了,但好在后臺的订单每天都会增加几个。
“其实也没什么事。”秦斯把手机关掉,闭了闭眼睛,呼出一口气,“躲一下林亦云。”
这就不意外了。
本来叶蓝还捉摸不透他的想法,觉得奇怪,这下就理解了。
两人正喝着,叶蓝被旁边突然传来的娇滴滴的声音吓了一跳,险些呛着。
“秦哥,今天你来了。”
说话的人涂抹着豆沙色口红,一头锡纸烫黄毛,穿着紧身皮衣,嚷着就坐在了秦斯的旁边。
秦斯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秦哥,这个怎么也是个卷毛?”锡纸烫指了指叶蓝,一脸莫名其妙的笑。
叶蓝猜测他是秦斯的朋友,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头发:“哦,我之前烫的。”
“嘿嘿,品味真好,还有啊,秦哥你都多久没来了,这次就别走——”
锡纸烫还没说完,就被秦斯用手堵住了嘴,之后就只发出呜呜额额和啵啾的声音。
“等我把这个解决一下。”秦斯动了动手,看着旁边一脸殷勤的锡纸烫,有些头痛。
然后又低声给叶蓝强调:“我不在的时候,要是喝醉的人进来,不要搭理他,直接叫服务生把他赶出去。”
叶蓝点了点头。
秦斯离开之后,叶蓝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就想看看前几天的热搜,打开手机后,刚好看到系统提示纪盛泽给他发了一段视频。
【纪盛泽:管家发来了核桃的一段视频,想让你看看。】
房间裏不停闪光的氛围灯,耳边乱七八糟的音乐,这个时候和纪盛泽聊天也算是一种短暂的躲避。
视频裏,核桃看起来精神很好,在客厅裏跑来跑去玩球。
【蓝色的叶子:谢谢。】
“你要看看核桃吗?”纪盛泽发过来一条语音,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叶蓝纠结了一下,决定出去打个视频。
arc门口侧边有一个角落,裏面堆积了各种报废的桌子和凳子,不过比起别处,这裏很安静,也没什么人会过来。
接通视频后,屏幕裏先是出现了一片白,叶蓝觉得应该是一面墻壁。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见到核桃,叶蓝就忍不住问他:“核桃在哪儿?”
“核桃没在。”纪盛泽说,“我很开心你能接我的视频。”
叶蓝:“……”
但现在他也气不起来,反正已经接了,没必要再闹脾气:“你还在生日会吗?”
纪盛泽把镜头转了一下,能看到一群人在围着切蛋糕,背后的墻壁上粘了很多的气球。
“你怎么不过去。”叶蓝问。
“太多人了,而且和他们也不是很熟。”纪盛泽说,顿了顿,他又问,“玩得开心吗?”
叶蓝不禁联想到纪盛泽生日那天。
当时他看了纪盛泽发布的微博,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生日快乐和三个生日蛋糕emoji表情,粉丝的祝福就在评论区盖了几百层楼。
纪盛泽的生日肯定比这还要盛大吧。也许是他根本就想象不出来的场面。
叶蓝问他:“你的生日有好好过吗?”
良久,纪盛泽才开口:“没有,其实那天我没有过自己的生日。”
“……”
他的声音听不出来一点作假,吐字也很清晰,像是刺一点点缓慢又深入地扎在叶蓝身上。
“我——”叶蓝刚开口,旁边突然有个人朝他踉跄过来,带着浑身的酒气,撞了一下他的身体。
手机被他撞的偏了方向,屏幕裏亮着彩色灯光的arc牌子一闪而过。
纪盛泽短暂地蹙了下眉:“怎么回事?你在哪儿?”
“一个人来吗?”旁边的老男人胡子拉碴,他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挑了下他的衣服,哼了一声:“还是个学生?”
叶蓝掀起眼皮,淡淡道:“和我朋友来的。”
“朋友?都知道朋友是什么意思,和朋友来gay吧,不就是没有对象的意思吗。”老男人摩挲着下巴,堵住了他要回去的路:“你也说了是朋友。”
叶蓝往旁边挪了挪,把他推开,不想搭理他。
“叶蓝?!”
“叶蓝!”
“叶蓝你在哪儿?”屏幕那头的纪盛泽觉得情况不对,急着叫了几声他的名字。
叶蓝垂眸,关掉手机,扭头绕了一圈,想看看四周有没有人。
老男人被忽视也不离开,反而越挫越勇,他带着粗茧的手碰了下叶蓝的脸,语气轻佻道:“如果不能接受的话,亲一下也行的吧。”
叶蓝眉头皱了起来,偏了一下头,眼裏的厌恶不加掩饰:“别碰我,你听不懂人话?”
老男人还以为他在开玩笑:“装什么纯,都来这裏了,还营造反差感?”
叶蓝深呼一口气,从口袋裏拿出了一把刀,对准面前这人,最近挤压的怒气怨气都在这一瞬间爆发,罕见地爆了粗口:“会不会滚。”
“觉得我好欺负是吧?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老男人虽然不知道踩了他哪个雷点,其实怂的一批,见他居然拿出把刀,瞬间变了脸色,吞咽了几下口水,举起手道:“好商量好商量。”
秦斯倚着墻壁抽烟,对面站着一同抽烟的锡纸烫,昏暗灯光下,火星明灭。
秦斯吐出一口烟雾,最后交代他:“总之,第一,不要告诉林亦云我来过,第二,告诉你们老板有空约个饭。懂了吧?”
锡纸烫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