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第一道阳光从地上升起，不一会儿整座城市都被光芒笼罩在其中。
凌亮穿上衣服，看了看手中的表，该出去了。
他推开房门，见凌橙洺坐在沙发上，正潮他的方向看过来。
“早上好啊阿洺，吃早餐了吗？”他问，“上次考试怎么样？成绩出来了没？”
“吃早餐了，成绩出来，拿到保送名额了。”凌橙洺没有反感凌亮一下子问那么多，都一一回覆。凌亮说：“保送就好。我出去了。”凌橙洺起身过去拉住他的手：“去哪？会回来吗？”
凌亮笑道：“当然了……”
“去哪？”凌橙洺很在意这个问题，凌亮支吾地说：“谁是爸爸啊？问那么多干嘛？”说完，凌亮就想甩开凌橙洺的手。凌橙洺欺身上前，将凌亮按在墻上，压在身下。
他有些激动：“你是不是要去警局自首？你是不是杀了人？”凌亮不说话，但也没反驳。凌橙洺越看越气，但还是没把那簇火迸溅出来：“你说啊，为什么不说话？”
“是，”凌亮答道，“所以别拦着我自首。”
“你能不能别去，我只剩下你了……”凌橙洺把头埋进凌亮的颈窝处，“别自首好不好，再多陪陪我……”凌亮嘆了口气：“我…我杀过人，我爸妈就是被我杀死的，我很臟的……”
“可你上次没自首，这次为什么要去？全天叶市都在找何清怡，她可以替你顶锅的！”
“阿洺你冷静一点！”凌亮握住凌橙洺的手，试图让他冷静下来，“我当初杀人，是因为我当时也没想过要怎么活，但我遇到了你，你给了我希望，所以我渴望体面。况且，我都快年奔三十了，为什么要让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替我遭罪受？人在做天在看，该来的老天一样也没少给任何人。”
凌橙洺哭着说：“你就不能想想我吗？只有你对我好，没了你人生就没有意义了。”
“不，不会的……你会遇到一个很好的女孩子，你将会与她结为夫妻，组成家庭，那时候，你就不再需要我了……”说到后面，凌亮也也忍不住小声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