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回到霍格沃茨,我就开始反省我是不是只适合做个宅男了。
自我来到霍格沃茨任职以后,每一次外出都会或多或少的出些事故,大到被绑架被劫杀,小到丢东西丢钱。这也就罢了,这一次魔力暴动虽说有惊无险,但回来以后先是花了很大功夫来安抚炸毛的某只(伪)小豚鼠,又是被斯内普连续好几天强灌味道难以形容的魔药。
我只想安静的做个宅汉子……
我瞪着眼前这杯冒着白烟深绿的近乎黑色的魔药,我都数不清这是第几天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讨厌斯内普出现在我眼前,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魔药狂人斯内普”怎么有逼人喝魔药的爱好?还是他只对他喜欢的人这么做?嘿嘿嘿~不知道那个马尔福有没有这个待遇?
“我以为佩德鲁先生知道,仅凭眼睛看是喝不掉这杯魔药的。”
斯内普见我迟迟不动,而且表情越来越奇怪,明显又是神游了,就双手环胸,语含威胁的说到。
“呃……”我不自在的看向四周,想是那么想但这魔药的味道真是……
“我、咳,我等会儿喝。”
斯内普瞇起双眼上下打量我,这种饱含深意的眼神就像当初做了坏事被老爹发现还试图掩盖时被打量的眼神一样,我冷不丁打了个寒噤,却强装镇定,努力睁大自己的双眼,註视着那双让我发怵也让我着迷的双眼。
“干、干嘛!”
“呵!看来和小巨怪呆久了,佩德鲁先生也变得幼稚了,哦,不,我该说佩德鲁先生从始至终都幼稚的像没长大的小巨怪。”
“……”我气鼓鼓的想要反驳什么,斯内普接着开口了,以一种我没想过的语气,有些僵硬,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惑人感觉。
“彼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运转魔力的时候还是有生涩的感觉,那次魔力暴动给你带来的伤害比我们想象的更大,更何况魔力暴动的伤害只能用魔药调理,而我已经尽力为你熬制魔药了,我不希望你因为一时的任性,留下了暗伤……你的魔力可能会逐年减退,最终……”
我抿着唇,磨裟着手裏的魔药瓶,心裏的一丝不确定将听到这话时的兴奋压了下去,想要问一问他,他是以什么身份对我说出这些话的,又怕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这话一问出口,他那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听不出其中的深意?只怕最终连朋友都做不成。当然,我更怕的是,看到他厌恶嫌弃的表情,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我一口喝掉魔药,苦涩的味道一直从口腔蔓延到心裏——我这样的人,如何能奢求一份纯粹的爱情?
斯内普静静看着佩德鲁将自己辛苦熬制的魔药喝掉,却敏感的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麻瓜们的书果然就像他们自己一样很不靠谱,什么“多多表示关心就能赢得佳人的心”……我怎么觉得佩德鲁快要哭了?)
斯内普眉头紧皱的拿着魔药瓶,看着佩德鲁很明显的一副“送客”的样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的走了。(回去就把那本书烧了!)
斯内普走后,我疲惫的用手捂住脸,狠狠揉了一把,振作起来,准备去把寄放在庞弗雷夫人处的小孩儿接回来。一路上,托马斯表现的很兴奋,一直跟我讲一些他今天碰到的几个“做魔药都能炸了坩埚”的倒霉葛莱芬多又做了什么愚蠢的事情,我看着他兴奋的红扑扑的小脸,心裏好受了一些,但是,小汤姆,你不知道你爸爸我就是出自你口中“都是蠢货的葛莱芬多”学院的么?
于是,悲剧了的汤姆君今晚的晚餐是【奶油蘑菇汤配蔬菜沙拉】。(某只伪豚鼠真小蛇无肉不欢最恨奶油)
我看着小孩儿一脸痛苦的吃着自己的晚餐,心裏更好受了,再想想下午他对我说的话,又往他盘子裏加了一些生菜,看看他想说又说不出憋屈的脸,嗯……也许我会培养出一个斯莱特林来?
第二天,我面色如常的和斯内普及各位教授道了早安就领着小孩儿吃早餐了。
正将被小孩儿嫌弃的小番茄解决了的时候,旁边的斯普劳特教授突然惊呼出声,“天哪,邓布利多你快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