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问题是有些唐突的,但在这个时候,很好得转移了林棽的注意力。“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以前有过喜欢的人……”
听到这个回答,白默森心里有些微微发痛,他保持着自己的镇定,像是叹了口气,说道:“是这样,我可能需要使用信息素让你产生一定的生理反应,所以想先询问下你一般喜欢什么样的味道,免得待会儿随便用一个你不舒服。”
嘴上这么说,白默森却是知道这个人最喜欢什么味道的,他的手指停留在自己的稀释信息素试剂上,静静地等待面前的人回答。
“其实……”林棽深吸着气,强颜欢笑着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我不太喜欢闻alpha的信息素……如果一定要用的话,不要用酒调的好吗?那些闻了我……很不舒服。”
白默森没有急着拿试剂,反而眼睛看向腺体检测器上那堆骇人的数值,他觉得自己也需要调整一下情绪了。
明明看得出来床上的人内心有多恐惧,可他还是要站在医者的角度去思考,作出更有利于患者病情的决定。
林棽双手交叠在肚子上,见白默森不动作,突然间,他问了句:“白教授,我还可以活下去吗?”
那双灰蓝色的宝石眼睛直勾勾地看过来,与那深绿色的瞳孔对视。珍贵的目光中带了点请求的意味。
“当然。”白默森缓缓说。
他的手从一众志愿者捐献的信息素中抠出自己的那份,朝着林棽递过去。
“试试这个,或许你会喜欢。”
这感觉就像是奢侈品店的店员在推荐香水一样,床上的人不太相信后半句话,但还是笑着接过来。
“什么味道?”
“闻了就知道了。”
林棽小心地打开了试剂上边的塞子,很谨慎地放到了鼻尖下轻嗅了一下。
原本想的是,如果他自己不能接受,或许可以让白教授给他换一个。可从嗅到的第一口开始,他彻彻底底沦陷在了这味道里。
稀释过的味道相当浅淡,仔细回味才能感受到那份木枝折断的苦涩感,林棽又控制不住地对着试剂口嗅了两下,有些贪婪地留恋这份味道。
为什么这份断木的香气会让他心生疯狂?
这片刻的时间里,林棽的脸和耳廓已经泛起了红晕,房间里弥漫了一股浅淡的泥沼腐烂味,而他身下被遮挡住的位置也有了明显的反应。
白默森没有把试剂收回来,让林棽尽情沉静在味道里放松,自己则站起身给他调整位置。
“稍微曲膝一点。”白默森声音尽量放缓,让病床上的人配合。
刚开始还好,可当生殖腔检测仪的瓷柱器被他拿起来涂抹药剂的时候,林棽的表情又开始显露出恐惧。
他紧紧抓着试剂管放在胸前,像是握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眼角本因为身体的发热泛着红,现在更像是要哭出来了。
“我……”
“别怕。”白默森将检测柱放下去,安慰道:“放松,一会就好了。”
……
尽管白默森使用仪器的手法已经相当小心和熟练,但病床上的人还是觉得非常的痛。
仪器强行把林棽封闭的身体撑开,缓冲药剂的作用也微乎其微,他那里因为清洗标记的手术早已经遍布伤痕,随着仪器的挪动更像是在被凌迟。
林棽忍不住疼哭了出来,“痛,白教授……轻一点。”
虽然手上已经放到了最轻,可白默森还是哑声答应他,“好,你不要乱动。”
待到仪器触碰到生殖腔口时,林棽几乎是尖叫着痛呼了出来。
“啊……痛……”
白默森额头上落下来了一滴汗水,突然,他按住了林棽一边的腿,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手上一使劲,将仪器放入了他受损的生殖腔中。
那一刻,林棽疯狂尖叫着,想要挣扎却被按住了。
“林棽,不能动!”
医生的话对于求生的病人往往有股魔力,林棽当真就忍着剧痛没动,他双腿不住颤抖着,抬起了一只手捂住眼睛放声痛哭着。
检测器显示仪上的信息素错乱值疯狂飙升着,房间里泥沼的味道变得浓重,但在这之中,隐隐藏着一些野菊花的香气,就好像是从腐烂中重生而出的一样。
白默森将手中仪器轻轻转动,伴随着林棽止不住的痛呼与哭声,那些错乱的数值终于停留在一个范围里。
采集到了数据,白默森小心地将仪器取了出来,可即便检测结束,床上的还是止不住地哭,连小腹上的毛巾掉落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体面。
不仅仅是生理的疼痛,这里边还有隐约的心理创伤在。
白默森将林棽脖子上连接的检测器取掉,又把病床上的人打横抱起来带到了里边的休息室里。
这里本来是他中午用来休息的地方,一直以来都收拾的干净,连床单也干净整洁。
他将人小心放到床上,本想出去给林棽拿裤子来穿,可他注意到这人的生理反应还没有消下去,反而随着刚刚的检测以及自己信息素的催发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