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正严词道,“你可得抱好了,你爷们带你回家!”
宋锦书脸烧得比风寒发烧的晏池还要烫,伸手作势要去捂晏骋的嘴,却被他伸出舌头在手心裏舔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划过手心,宋锦书连心跳都慢了半拍。
城门上挂着的大红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地上的影子也跟着一起摇起来,暖黄色的灯光撒在两人的身上,将寒冷都抹去了。
晏骋步子很稳,每走一步都会在雪地裏留下一个脚印,宋锦书就垂着头盯着他的脚下,看着洁白干凈的雪被踩出一个一个坑。
街道上跟他们刚出来时已经不一样了,所有人都缩回了暖和的被窝,店铺的门窗都紧闭着,只剩下挂在屋角被寒风吹得东倒西歪的灯笼。
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寒风呼啸的声音和脚踩在雪地裏清脆的踏雪声,晏骋感觉到自己肩上的重量重了些。
微微偏头,就感觉到宋锦书轻缓绵长的呼吸声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勾得耳后的神经酥'麻。
晏骋轻轻笑了笑,放缓了步子好让宋锦书睡得更舒服一些,桂花蜜的香气混合着冷冽的风刮进鼻子裏,晏骋加快了步子往府裏赶去。
门口盈碧正伸长了脖子等着,看见晏骋的身影出现在视线裏,面露喜色。可是再看见被他背在背上睡得香甜的宋锦书时,盈碧脸上的喜悦全变成了狰狞的嫉妒。
“二爷你可算回来了,再晚些府门就要关上了。”
知道盈碧是特意留着门等自己,晏骋的态度也柔和了一些,腾出一只手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扔到了盈碧怀裏。
“爷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