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临竟然会救自己,这时正瞪着眼睛惊讶地看着她。
“真笨!”遥临骂道,“是当少爷轿子坐多了,连路都不会走了?”
“算了!”看着似乎已经呆傻的许慕白,遥临嘆了口气,解下了许慕白身上的腰带。
“啊!”许慕白叫到,这又是做什么?为什么解自己的衣服,难道是看上了自己的美色。没想到拜师第一天,他就要献身师门了吗?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只见遥临也解下了自己的腰带。许慕白看到这个,愈发印证了自己的想法,眼睛瞪得更大了。
遥临对着许慕白的大惊小怪只翻了个白眼,只见她将解下的腰带与自己的腰带连在一起,打了个结后,又将两人的腰带都各自系好。
“好好跟着,别再这样粗心大意了。你要是敢把我拉下水裏,你下辈子就一直呆在水裏吧!”
威胁完人的遥临又继续赶路。殊不知自己的这番威胁没对许慕白产生任何作用,还让许慕白更坚定了拜师之心。
因两人的腰带相连,而被迫拉着往前的许慕白此刻心情却十分甜蜜,即使赶路赶得狼狈,他的嘴角依然带着笑。
“她还是心疼我的,她就是这样一个嘴硬心软的人啊!”
就在许慕白还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遥临停下了脚步。
“到了。”
那是一处极开阔的平地,与周围黑压压的密林不同,这儿没有高大到压抑的树木,只有平坦的草地,阳光能毫无顾忌地照下来。中间是个死水湖,湖中心有间“漂”在水上的木屋。
“这就是我们今晚住的地方?”
许慕白好奇地问着,显然这对生长与高门大院的他来说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一会儿他又失落地说道:“可我不会水,怕是过不去了。”
“没用!”
遥临虽这样说着,却是搂着许慕白的腰,带他飞了过去。
“哇!”许慕白觉得这样刺激极了,眼底都是光。等到落地的时候还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次。但很快他又被木屋所吸引,兴奋地到处在屋裏乱看了。
等许慕白彻底尽性后,天也快黑了。这时他才感觉到饥饿。
“师父,我们晚上吃什么?”
“吃鱼。还有别叫我师父。”
“好的,师父。”许慕白四处看了看,没看到鱼的身影。“鱼在哪儿?”
“你钓。”说着,许慕白的怀裏就被遥临塞进了一根鱼竿。
就这样,许慕白“自愿”钓了一时辰的鱼,直到夜幕四合,也没钓上来一条。许慕白收了鱼竿,准备去找遥临。
“诶,应该会被骂了!”
许慕白做好了被遥临骂的准备,却没想到遥临听后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就见遥临走到水边,不一会儿,天上就飞来两只鱼鹰,从水裏叼上两三条鱼扔在遥临的脚边。就见那鱼鹰送完鱼后,排排站在遥临面前,像是在求夸奖一样。
“真乖!”遥临一个个摸了它们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而一旁的许慕白看得是目瞪口呆,“哇!师父好厉害啊!”
遥临不理许慕白的吹捧,转身拎着两条鱼走进了厨房,将鱼烹煮好。
“吃吧,吃完你就回去吧!”
原本还啃着鱼的许慕白听到这话却是不高兴了,“我不回去。”
“天都黑了,你家裏人不会担心吗?”遥临觉得自己现在面对的就是一个熊孩子。
“我是离家出走的。”许慕白无法,只能道出实情,“我想像那些大侠一样行侠仗义,可是我父亲不允许,我就偷偷跑了出来。”
“行侠仗义?”遥临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样,“就凭你这样的身手,还行侠仗义?还是早点回家的好。”
许慕白见遥临要赶自己走,竟探出身子,拦住遥临的去路,打算上前抓住她的袖子,想向她撒撒娇,就像小时候自己对母亲那样,他那样做的时候母亲总是很快就心软了。
可还没等许慕白触到那袖子,遥临速度极快地侧身,躲避了过去,身体下意识地就向许慕白攻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