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许慕白着急忙慌地出手抵挡,不自觉地就使用了本家的招式。他腰身下扭,如同水草般滑走,避开遥临的攻击。又接着将力气置于掌心,脚、后腰、前掌连成一线,又迅速散开,变成曲线,待到快要接近对方的时候,又迅速合成一条直线,这是力量达到了巅峰。借周围的风力向遥临击去。这是千水决中的一招,名为“引水”。
遥临见到熟悉的招式,心中的不快一下升起,反手就用了相同的招式反击回去。许慕白到底基本功没练好,那“引水”原是看似柔,实则刚,如今被他用的外柔实也柔,脚步虚浮、根基不稳,很快就被遥临打趴在地,不出三招。
“你怎么会这招?”遥临语气冰冷地问道。
“我,我父亲教给我的呀!”许慕白一天之内被打了两次,现在是痛上加痛,委屈得很。
“你父亲是谁?”遥临心想,不会是那个人吧!
“家父名为许修齐,是冥城的城主。”
果然是他!
自己的卦算得可真准吶,她与许慕白之间就是大凶的征兆。
“滚!”
遥临将仇人之子扔出木屋外,任凭许慕白怎么敲打也不再应一声。
收徒
半夜下了场雨,遥临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听着外面的雨声,遥临想那傻子应该走了吧。再不济也会找个地方躲躲雨。
“他有那么个精明算计的父亲,想来应该也不会笨到哪裏去。”遥临翻了个身,想这个徒弟还是不要收的好,万一之后她找上他父亲报仇的时候,他又该如何是好。
不管他了!遥临心烦意乱起来,将被子蒙在头上,睡去了。
第二天,遥临顶着一双黑眼圈起来。少时,遥临怕热,夏天的时候总是嚷嚷着要去凉快的地方避暑。那四人就带她来这儿建了座木屋,度过了一年又一岁的时光。昨日,她来时,却发现这儿已经落满了灰,他们该是许久没来过了。大概还记得这裏的只有她一个人吧!
“今儿还要去于为那儿拿我的武器呢!”遥临打着哈欠出门,差点没被门前的许慕白吓到。
遥临刚甫一开门,许慕白就直直顺着门开的力道倒在了地上。看他那浑身湿漉漉的样子该是昨晚淋了一整晚的雨。遥临连忙上前将许慕白扶起来。
“好烫!”
许慕白发了高烧,现在整个人都昏昏沈沈的,遥临一碰到便顺势倒在她怀裏,蹭着凉意。
“诶!”遥临嘆了口气,终究还是不忍心将许慕白扶起,放到裏面的床上。将湿了的外衫脱了,裏衣倒是因为身体温度太高都干了。
“冷。”许慕白无意识地喊着,整个身子都缩在一起。遥临见状给他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又拧了湿毛巾放在他额上。
等许慕白醒来后,已经是下午时分了。他看着自己身上被换上了土黄色的外衣,应该是遥临换的。床旁放着一碗药,他摸了一下还是温的。许慕白逡巡室内,屋内没有遥临的身影。
她该不会将自己丢在这儿了吧,许慕白闷闷地想。
就在这时,遥临拿着晒干的衣服进来,看着已经坐起来的许慕白,只平淡地说道:“你醒了。”
遥临将他干透的外衣递给许慕白,“既然醒了,那把衣服换了就回家吧!那碗药原是要给你喝的,但现在也不用了,回家让大夫配副更好的。”
许慕白原先见了遥临还挺激动,可听完遥临赶人的话后,不禁又气鼓鼓的。他不想走!
许慕白拿起床边的那碗药就一口气喝了下去,“我不走!除非你答应做我师父!”
“我不能做你师父。”遥临看着许慕白脸上生气而鼓起的两腮,觉得又可爱又头疼,现在的小孩真固执。
“为什么?”许慕白固执地非得问出个理由来。
遥临扶额,总不能说因为我想杀你父亲这样的话吧!
“我收徒会要很贵的拜师礼哦!很贵很贵的!”遥临知道他现在身无分文,故意刁难他。
许慕白却是立马从裏衣裏掏出自己的贴身玉佩,眼也不眨就交给遥临。
“我现在身上没有钱,但是这个玉佩是我父亲给我的,我看成色还不错的,师父要的话就收下吧!”
遥临看着那块雕刻着幽兰的玉佩却是楞了一下。
她也有一块相似的玉佩,但雕刻着的是蝴蝶,与这块玉佩刚好凑成了蝶戏幽兰。当初,母亲将这玉佩一分为二,一块给了自己,另一块却是给了自己的义姐白静。
遥临摩挲着玉佩半晌,沈思片刻又将玉佩还给许慕白。
“我不要这个。”她仿佛是下定了决心,“我要一把剑和你之前使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