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死徒弟,走就走好了!”
遥临将火堆踢得哗哗作响,看着那堆画像,心想人都走了,画像还有什么用,不如一把烧了好了!
正当遥临要把画像扔进火堆时,许慕白回来了。
“师父,你回来啦!”许慕白兜裏抱着一大堆野果子,一进门就看到了遥临。
遥临听到许慕白的声音,立马转头,大叫了声:
“许慕白!”
“你去哪儿啦?我都找不到你了!”
许慕白不好意思地说了句他去摘果子了,随即将兜裏的果子拿出一个,仔细擦拭干凈了,递给遥临。
“尝尝看!”
遥临接过果子,尝了一口后马上又吐了出来。
“呸呸呸!酸死了!”
“是吗?”许慕白尝了一口说,“还好啊,挺甜的呀!”
随即他想到了遥临之前吃的那甜得能腻死人的糕点。
“师父,你吃得也太甜了吧!”
是吗?遥临想,她十年前也是个口味正常的人啊,只是这十年她过得太苦了。
“那是你没吃过苦,所以不能理解甜食给人带来的快乐。”
“好吧!”许慕白还是不太理解,不过只要记得他师父爱吃甜食就好了。
“哦,对了,忘了给你看画像了!”遥临将那幅差点就要被丢进火裏的画像拿给许慕白看。
“这是我托丐帮的人打探的,这裏还有,城裏胖的男人都在这裏了。”
许慕白接过画像,来回看了许久,仍是不确定地说道:“感觉都不是,又感觉都有点像。要是能看到真人就好了。对了,师父,我的伤好了,能跟你一起出去了!要不我们明天去看看真人?”
“不行!”遥临残忍拒绝,“你的武功太差了,会拖我后腿的。”
他武功差是事实,但被遥临这样说,许慕白还是有点伤心。
“要不这样吧,我明天教你几招保命的招式如何?”看在许慕白为自己摘果子的份上,投桃报李好了。
“好啊!”许慕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接着又继续看起了画像,看看还有没有线索。
“别说,师父,这几幅画都画得挺好的,没想到丐帮还有这样的人才啊!”许慕白观画不但是简单的摹状,还有画者自己的气韵在其中,每笔看似潇洒不羁,组合在一起又分外和谐,没有几年的功力是画不出这样的风格的。
“哦,这是我画的。”遥临不以为意地说着。
“什么!师父,原来你还会作画呢!”许慕白很是惊讶。
遥临会作画,还要从小时候说起。那时因为自己没有父亲的原因,要强的母亲对待自己分外严格,为了能让母亲对自己笑一笑,她就拼了命地去学,尽全力练到最好,就为了能让母亲夸讚自己一句。她偶尔的一个笑容和鼓励,能让自己开心好几天。自己的绘画就是在那时候学的。
“母亲。”遥临想她了。
许慕白听见了遥临嘴裏的呢喃,也没错过她眼角落下的眼泪。想起母亲,许慕白颇有同感。
“我也想我母亲了。”许慕白和遥临靠在一起,抬头从那破了一块的屋顶望向夜空,“我母亲是对我最好的人,父亲并不在意自己,下人们也拜高踩低,小时候我身体不好,全靠母亲的细心照料,我才能活下来。我母亲她还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会唱歌哄我入睡,会讲故事哄我开心。”
“既然你母亲对你这么好,你离家出走和我流浪就不怕她担心吗?”
许慕白被问得怔楞了一下,许久才情绪低落地开口:“她在我四岁那年就离开了。”
“对不起。”遥临的道歉是真心实意的。
许慕白对遥临的道歉还是挺惊讶的,他还以为遥临是永远不会向人服软道歉的。
许慕白笑了笑,说:“没事,我已经不在意了。现在我已经不是特别需要母亲了。”
“你明明是在意的,为什么要装作不在意呢?你明明是悲伤的,为什么还要笑呢?你明明就很想她吧!”
遥临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能想自己的母亲呢?
许慕白已经很久没听到有人说他可以想自己的母亲了。四岁的那年,疼爱自己的母亲突然消失,而周围的所有人,包括他的父亲都说他的母亲是跟人跑了,是不要他了。他不信,可所有人让他信。于是,想念变成了禁忌,哭泣不被允许。
“师父,你能帮我算一卦吗?”许慕白红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