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向遥临请求着,“我想知道,我母亲她还好吗?”
遥临不可能拒绝。
“咦,卦相显示你最近会与你母亲相逢啊。”
“真的?太好了!”许慕白喜极而泣。
真好,遥临想着,她也好想母亲。
娘,别急,等我报完仇我就来找你!
……
“许慕白,起来练功啦!”
遥临将昨晚兴奋了大半夜,今早还昏昏沈沈的许慕白拉起来。
“今天我要教你的是小龙斩,这套招式註重的就是你局部力量的爆发以及出其不意的速度。”
听到这个,许慕白突然就来了精神。
“咦,师父,这个小龙斩是你本家功法?”
“不是。”
遥临在心裏默默吐槽,这原是你那爹的本家功法。
“来,我示范一遍。你看好了!”
遥临行云流水般滑了几步,来到许慕白面前后,趁其不备突然加速,脚下步法一变,就来到了许修齐的后门,将全身之力汇聚双手,一掌击了过去,恰恰停在离许慕白半寸的地方。
遥临收手,“好了,接下来你练习吧!”
许慕白却抱怨道:“师父,你刚才太快了,我都没看清!”
遥临懒得废话,“我就做一次。”
“好吧。”许慕白只得磕磕绊绊地练着。
真不愧是许修齐的儿子,练武的天赋几乎为零。
许慕白连试几次都失败后,忍不住向遥临撒娇:“师父,你就再示范一次吧!这次一定我好好看。”
“麻烦!”
遥临虽嘴上这么说,仍是走了过去,手把手地教他再做了一遍。
小时候,都是许修齐手把手教自己练功,没想到如今换成她来教他儿子了,真是天道弄人。
回忆瞬间涌上心头。那时候,许修齐的天赋不高,总是练到很晚,但偏偏自己有天赋,练一两下就会了。因为母亲喜欢自己文静一点,自己当时很排斥练武。还记得许修齐那嫉妒又愤恨的模样。他总是骂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总是浪费自己的才能,殊不知有多少人想要这才华却不可得。
“师父,我会了——”
许慕白的声音将遥临拉回了现实。
看着这个朝自己奔来的小男人,与自己记忆裏少年时期的许修齐渐渐重合,他们同样都是缺少练武天赋,却又能一个招式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连他们成功后笑起来也是一模一样。
遥临第一次对许慕白感到害怕,她能感受到对他,自己一日日在心软。是否会有一天她又会重蹈覆辙呢?
慧信
许慕白发现自那天后,遥临对自己的态度就冷淡了很多,两人好像突然回到了第一天认识的时候。
遥临也并不适应这样的生活。那天的她十分纠结,思考了很久要不要许慕白离开。但尝到了一点甜后的人又怎么舍得再去吃苦呢。遥临毕竟寂寞了十年,她怕极了孤独。
可她更怕重蹈覆辙,那种被亲近之人在背后捅了一刀的痛苦她实在不想再尝试一遍了。
于是遥临决定给自己一段戒断的时间。
“师父,我们今天干什么?”许慕白今天第三十二遍问自己。
“师父,快看,我学会烧火了!”许慕白第五十六次试图与自己对话。
“师父,你把衣服给我吧,我给你把那洞缝一缝!”许慕白第六十一次尝试照顾自己。
“师父,快看,我又学会了一招新的招式!”许慕白第不知道多少次向自己分享。
“师父,我……”
“啊啊啊——”
遥临终于受不了了。她甩开努力尝试与自己搭话的许慕白,朝外走去,自己得去散散心,不然迟早被他烦死。
“师父,你等等我呀!”许慕白一步不离地跟着遥临。
遥临见许慕白追来,脚步越来越快。而许慕白这几日的练习也不是白练的,竟也能跟上遥临的速度了。
就见遥临来到大街上,先买了串糖葫芦在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这是伤好后,许慕白第一次进城,看到街上人来人往,竟有许多人围着一个乞丐听他讲故事!那乞丐正讲到精彩的地方,故意停了下来,等路人赏钱后才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