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乞丐,不是说书先生?
“师父,师父,这些应该都是你的功劳吧!”许慕白激动地扯住了遥临的衣袖,他的师父好厉害呀!
“是。”遥临被问烦了才简单回了一句。
“哇!我的师父真厉害啊!”许慕白的眼睛像在发光,全神贯註地看向遥临,“师父不仅武功高、长得美、还有经营能力,丐帮在师傅的发展下竟能如此欣欣向荣。师父不愧是师父!要是能对徒弟再好一点就完美了!”
“贫嘴。”
……
“让开!让开——城主的车架来了!”
一群带着刀的官兵过来,让路边的摊贩和行人为将要来的车架让路。
而百姓一听是城主的车架,竟很高兴的自发就退到了路边,遥临也被人挤到了最裏边。
马车声渐渐近了,遥临第一眼就看到了车架上的许修齐。堂堂一个城主,身上却是穿着跟普通老百姓差不多的衣服,而坐他身边的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和尚,另一个全身带着金银珠宝,可谓是富贵满堂。与他相比起来,许修齐可谓是寒酸的可以了。
“这跟安老爷一比,咱们城主大人可真是俭朴啊!”
“是啊!城主大人是个好人,经常将自己当官的俸禄拿出来救济百姓!”
要不是遥临卖过好几次他儿子的衣衫,全是高檔的货色,不然还真信了许修齐如今变俭朴了。真是有够虚伪的!
周围的百姓还在一个劲儿地讨论着。
“安老爷也是个好人,是城裏有名的善商,一有什么灾害城主发动捐款的,安老爷总是第一个响应的。”
“不仅如此,平时安老爷也经常主动做善事,那城裏的女子书院就是他盖的,还有河边正在盖的祭祀臺也是他和城主一起出的银子。”
“总之,城主是个好人,跟在城主身边的也是个好人。对了,那个和尚是谁,怎么这么面生,应该不是城裏本地人吧?”
“诶,那是慧信大师!慧信是都城裏有名的大师,每年都要游历各地行善事、积功德的。”
“哦,原来如此。”
“应该是城主大人请来帮咱们冥城祈福的!”
“那城主可真是对我们太好了!”
哼!好人!遥临不屑地笑了,十年不见,连许修齐都变成“好人”了?他可真是善于伪装啊,不愧是衣冠禽兽。
乍见仇人,遥临如今看着曾经的加害者摇身一变成了人们口裏的好人了,真是荒谬啊!看着许修齐的眼神不知不觉变得狠厉起来,终有一天,我要扒下你虚伪的外衣!
遥临的目光并未被许修齐发现,倒是坐在他身旁的慧信敏感地发现了。
慧信顺着目光望过去,拥有这狠辣目光的人竟是个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小姑娘!
遥临被发现后,并没有慌张地收回目光,而是转而看向慧信,一点也不闪避和慌张。
慧信笑了下,首先收回了目光。
有意思,慧信想,一个小姑娘竟然有如此狠辣的眼神,与自己对视竟也一点不慌张。看来是个有趣的人!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啊!
车架渐渐远去,百姓们却仍在竭力地讚颂着城主。
“师父。”许慕白戳了戳遥临,“我好像看到他了。”
“谁?”
“胖叔叔!”
许慕白一开始还不确定,那个人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小时候自己见到他的时候,身形还是虚浮肥胖的,而如今他的体型竟像换了个人似的,不仅瘦了,看上去还十分的强壮有力。之前的他很明显就能看出是个普通人,如今倒像个习武之人了。要不是看到了他背影脖子上的那块疤,许慕白还不敢相信。
遥临顺着许慕白目光的方向看去,“安老爷?”
“嗯。”
许慕白点头,“我能确定是他。不过他变化好大呀,应该是练了那本功法的原因吧。那本功法好厉害,练了竟能变得如此强壮!”
许慕白或许看不出,遥临却能清楚地看出那安老爷虽然外表看上去很厉害,但他内裏是浮的,根基不稳,再强壮的外表也是个花架子,也就能唬唬人,实际一打就倒。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是时候拿回我的东西了!
许修齐,没有召邪剑的心诀就是一本废物罢了!
但即便是垃圾,我也不想留给你!
……
“废物!”
许修齐灵巧地躲过安怀远扔来的杯子。
“那个慧信怎么会来的!”安怀远怒极了。
“慧信大师每年都会出关游历,今年恰好到我们这儿罢了。莫担心!”许修齐被扔了杯子也不恼,仍好声好气地解释着。
安怀远听了许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