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的话,怒气消了一点,后又问道:“他今天说要去河边逛逛的时候,我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我们在郊区的事不会被他发现吧?”
“放心。”许修齐保证,“我只会让他在外围看一看,那件事不会让他发现的。”
“要是被他发现,我们就都完了!你当初为什么不把那些捣乱的刁民处理好,现在引来个慧信去探查,都是你办事不力惹的祸事!”
安怀远颐指气使地指责着许修齐,许修齐被指责也仍旧一副笑瞇瞇的模样:
“现在还不能动他们,现在处理了反而会打草惊蛇,更加让慧信察觉罢了。不如到时候找几个人演出河神发怒的戏,百姓不是传他擅长作法吗。到时候让他那么作上一出,他在冥城有了好声誉,我们也能搏个爱民如子的好名声,互惠共利的事。”
安怀远想了想,“还像前几年那样做?可现在来的人是慧信,他真能信?”
“不信也能让他信!倒是怀远兄,你最近也克制克制,就不要再搞那些事了,免的让慧信发现破绽。”
安怀远听到,暗骂一声,“都怪你处理不当,如今到叫我也跟着吃苦。这事你好好处理也就罢了,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撂下狠话后,安怀远便气冲冲的走了。
刚站了半天的许修齐,待安怀远走后,终于得以坐下。脸上仍维持着不带温度的笑。
“嘭——”
茶杯被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贱人!”
“城主饶命!城主饶命!”丫鬟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刚刚她被许修齐吓了一跳,发了抖,却忘了这是许修齐的忌讳。
“拖下去。”
许修齐连看她一眼都吝啬,直接吩咐人将她拉了下去。院内很快就传来那个丫鬟的惨叫声,许修齐是听得津津有味。
见状,屋裏伺候的人更加小心翼翼了,连大气也不敢出。
“安怀远,你以为你还是十年前的你,我还是十年前的我吗!”
……
慧信却不并不知道安怀远和许修齐两人之间的谋划,此刻他正在寺庙裏打坐,脑海中浮现着那小姑娘狠辣的眼神。
“看来在冥城,这许修齐也不是完全没有人不恨他的。”
许修齐不知就凭遥临一个眼神,自己在慧信心目中的形象就变成了虚伪、善伪装。
“大师,有施主来访,说是特意求见您的。”一小僧在门外禀告。
慧信跟着那小僧来到荷花塘,就见一姑娘站立在那儿,身着朴素,头上戴着帏帽,看不清容颜。
“阿弥陀佛!”
“慧信大师!”
那女子原是背对着的,听到慧信前来,忙转身行了个礼。
“小女子婉儿,特来拜见大师,求大师解惑!”
处罚
“师父,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要不要下个拜帖。向他说明缘由,借功法一看?”
遥临听了这话直皱眉头,真是傻孩子。
“傻啊你,他都吃进去的东西怎么可能再吐出来!”
许慕白十分不解地说道:“可这功法本来就是我家的呀,为什么我不能向他要来看?”
遥临冷笑一下,心想这原本还是我的呢,我现在去问许修齐要,他会如此懂礼仪地还给我?
许慕白看着遥临的冷笑,心想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那怎么办,师父?”
遥临试图忽悠许慕白:“我们找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悄咪咪地去他府裏,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它拿出来看一看。”
“可这不就是偷吗?”
忽悠失败!
“师父,偷东西是不对的,这不是君子所为!”
第二次忽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