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许慕白看着着急不已,又不敢轻易触碰,怕伤口再度恶化,只在一旁流着泪。
见状,陈十二用嘴咬破手,意图上前。
“你干嘛!”许慕白见陈十二上前,用身体护在遥临前面,“你个妖怪,伤了人,还想怎样?”
陈十二越过许慕白,到遥临面前,将手指上的血餵给她。
“抱歉,我天生就是这样,血是毒,也是解药。”话一说完,就见遥临手上的伤口果然迅速变好。
“妖怪!”许慕白喃喃道。
遥临看着自己恢覆如初的伤口,眼神不覆之前的冷漠,而是变得狠厉,浑身发寒。
“你是谁?”遥临问向他。
“陈十二。”他像没发现遥临转变的态度,只如常的说道,“我现在的身份是安怀远之女安卿卿买来的奴隶。”
遥临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依旧刨根问底道:“那你之前呢?你的家族呢?”
陈十二却意外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因为他没有父亲,只因他的母亲是奴隶,所以他也是奴隶罢了。
遥临心裏却想他的身份绝对不会如此简单。这世上血液如此特殊的只有巫谷之人,而巫谷中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特殊的,只有族长那一脉的人才有一定的几率遗传这样的血液。而巫谷中有这样血液的人如今只有那个人。
陈十二跟那个人会是什么关系?
“你跟着我们吧!”
原本拒绝了的遥临突然答应了陈十二跟他们一起离开的请求。
“师父!”许慕白惊呼,他拒绝,“不行,他连自己的身世都不说,这样陌生的人跟着我们太危险了!”
“我不是不说,我是真的不知道!”陈十二诚恳地看向遥临,心裏却暗骂着许慕白。
“反正不行,万一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许慕白仍严厉拒绝,“师父,他只见了你一面就要跟着你,目的不纯、身世不明,这样的人千万不能留在身边啊!”
遥临只淡淡地瞥了一眼在那儿打算“引经据典”劝说自己的许慕白,开口道:
“当初你也不是只见了我一面就要死要活地想拜我为师?”
“那我能跟他一样吗!”
“哦?在我眼裏你们都一样。”
陈十二接嘴道:“原来这位兄弟跟我一样啊!”
许慕白自知理亏,不再说什么,只愤愤地看向陈十二。
陈十二却心情大好,未将许慕白的挑衅看在眼裏。
“不过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到安怀远的府上偷东西!要知道这冥城虽然有城主,可实际的掌控权却是在安怀远手裏的!整个冥城都是安怀远在做主,要是你们被他抓到了,有想过后果吗?”
许慕白道:“这不是还什么都没偷到嘛!”
陈十二不惯许慕白的侥幸心理,“真偷到什么就惨了!”
“谁说没偷到的。”遥临插嘴,“这不是还偷了个活生生的人嘛!”
遥临反问道:“既然你说安府在冥城一手遮天,你个小奴隶出逃,不怕?”
陈十二顺着遥临的话说道:“我可不是逃出去的,你也说了,我是被你们偷出去的呀!”
“哈哈哈!”遥临越发觉得陈十二有趣了,跟那个人不一样。
陈十二又正经地解释道:“这个府裏被安卿卿玩死的人不计其数,说不定早就忘了有我这号人物,我一个小奴隶他们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的。”
许慕白呛他道:“那你当初不逃,为何遇到我们了就要逃,这是赖上我们了?”
“我当初不逃是因为无聊,不知道逃出去干嘛。”陈十二用他那灰色的眼睛看着遥临说道,“如今遇见了你,觉得你有趣,跟着你一定也会有趣极了!”
“流氓!”许慕白暗骂道。
遥临只淡淡看一眼陈十二,打趣道:“那可要让你失望了,我这个人无趣的很。”
有不有趣,我知道。陈十二心想,面上却笑笑不说话。
“走吧!我们还是早些出府吧!”遥临打头阵,率先迈开步伐准备离府。
眼见遥临又要带着他们乱转了,许慕白连忙拉住她,说道:
“还是让陈十二来带路吧!他是这个府裏的人,他熟!”
陈十二见许慕白焦急的模样,也猜出了遥临可能是个路痴。他笑了笑,道:
“跟着我吧,我知道一个小门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