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的焦躁,仍一个劲儿凑上前去想与他说话。
“这裏不好说话,哥哥,再遇不易,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聊聊吧!”
“姑娘,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如以后有缘再说。”婉拒了她后,许慕白就着急地往外走去。
那女子见状,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得了令,点点头,连忙跟上已经走出去的许慕白。
“小姐,老爷叫你过去。”女子身边的丫鬟来报。
她了然,走前看向床上的丫鬟,眼裏不覆之前望着许慕白的情意,带着厌恶和恶毒。
“处理了。”
那红衣女子留下这句就快步离开了。
“是。”
跟在那女子身边多年的仆人眼带怜悯地看向还昏着的丫鬟,不知道她醒来后得知自己的下场会不会崩溃得再次昏过去呢。
……
酒会的雅间内,安怀远无意外地坐在主座上。正当他百无聊赖地看向下面一群奉承着他的商人,还要装作很开心的样子时。下人来报,说是小姐来了。安怀远这才真正开心起来。
“快,让卿卿过来!”
只见房门打开,进来的正是原先那名红衣女子。原来她就是安怀远嫡女安卿卿。
安卿卿进门后,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坐在下座的商人,只直直向主座的安怀远跑去。
“父亲!”安卿卿扑倒安怀远身上撒娇,是说不出的天真烂漫。
而被忽视的众人脸上则各有各的精彩,但都不太好看。哪有一个姑娘家跑到青楼来的,那安怀远也不管管,真是胡闹!
安怀远毫无斥责,反倒开心地接过朝他飞扑过来的女儿,脸上不知道笑得有多开心。一个劲儿的询问她有没有累着。
“这次去舅舅家玩的还开心吗?”
安卿卿狠命点点头,开心地与父亲分享自己的行程。一个兴致勃勃,连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讲;一个耐心有加,没有丝毫不耐烦,认真地捧场。倒是底下被他俩撂下的商人一个个面面相觑。
就在酒都上了两轮后,这父女俩终于想起在场还有别的人来。
安怀远拉着安卿卿,颇为自豪地向众人介绍着:
“这是安卿卿,我最小也是最疼爱的女儿,从小就在外祖家跟着舅舅学武,好不容易才能回来一次。这孩子啊,从小被当作男孩子来养的,脾气是跟男孩子一模一样。”
众人还能怎么办,只好嘻嘻哈哈地捧场着:
“安兄好福气啊,家裏有个爱读书的长子,又有个习武的女儿,可谓是文武双全了,真是好福气啊!”
安怀远笑着接下了众人的吹捧,然言道:“我这女儿也老大不小了,这次回来就不走了,该嫁人喽!”
众人听出安怀远话中的深意,感情这是要从他们中间挑一家?并不是很想呢。
安卿卿虽然是安怀远最宠爱的孩子,娶回家固然有利益好处,可这安卿卿脾气暴躁,不把人命当一回事,每次回冥城,安府抬出来的死人就能多好几个。这安怀远的女儿又不能随便挑一个庶子,而嫡子是他们万万舍不得的,这安卿卿娶回家是要闹得家宅不宁的。
安卿卿能从他们那群人紧张的脸色上看出对自己的不满意,心裏暗骂一群老匹夫,本姑娘还看不上你们那些纨绔子弟呢!
她撒着娇对安怀远说道:
“父亲,女儿不想嫁人。嫁出去就不能日日看到父亲了!”
安怀远斥责道:“胡闹!”
众人听到安卿卿并没有成亲的想法,倒是想松了口气。可这心还没放下去呢,又被安卿卿接下来的话给提上来了。
“父亲,女儿是想招婿,娶一个儿子进来。这样女儿就可以天天陪在父亲身边了。”
安怀远听闻,倒是哈哈大笑起来,他也正有此意。
下面的商人见安怀远并不打算拒绝安卿卿这荒唐的想法,有适婚年龄儿子的人都像鹌鹑样缩了起来,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来过这场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