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店的门开了,打断了屋内的谈话。
是个中年男人,衣着朴素,还打着好几个补丁。手上有茧,却是拿剑磨出来的。据遥临观察,这人的武功不浅。
“我来拿簪子。”那男人只看向于为,并不理会其余的人,很是淡定。
于为拿出簪子,那男人接过簪子就径直离开了,并不多言。
“这人好奇怪。”陈十二在男人走后开口,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简单。
于为告诉遥临他们这个男人三年前搬到这条街,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店裏打一枚老虎形状的簪子。
“老虎?”遥临想到疯女人,疯女人也是极喜欢老虎的,“老虎阳气重一般人压不住,民间用老虎来做女子首饰的不多啊。而且,疯女人也喜欢老虎,会不会那个人跟疯女人有关?”
三年前、老虎,遥临联想到疯女人,下意识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个男人到底跟疯女人有什么关系?遥临她一定要搞清楚。
姑爷
而被遥临和陈十二想起又很快遗忘的许慕白,此时在安卿卿的床上已经清醒了过来。
“啊!”他欲起身,一下子起得急了,牵扯到被打了的后颈,不禁痛呼出来。
这一声引来了屋外的小侍。许慕白就见两三个小侍进来,恭敬地朝自己说道:“姑爷,您醒了!”
“姑爷?”
许慕白惊讶地喊出来,他这时才发觉自己在陌生的地方,既不是镜花水月,也不是丐帮的小院。他悄悄打量了一下,发现房间奢华但不像镜花水月那般的俗气,倒是贵气中透露着大气,细节处还有些闺阁女子的温柔。以许慕白这样的贵公子来看,这房间倒是极好的,但再好也不是他熟悉的地方。
许慕白不顾自己后颈上的痛,掀了被子就想下床,连鞋也没穿就自顾自地朝门口走去。他还没想明白明明自己是在镜花水月探查安怀远的酒会的,怎么就晕了,醒来还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不行,他得去找遥临。
“姑爷!姑爷!您别走啊,小姐很快就来了!”那小侍不敢太大力拦许慕白,这会儿正焦急着,就盼小姐能听到他的召唤赶紧过来。
而得知许慕白已经醒了的安卿卿这会儿正端着粥朝屋子走来。
“你醒啦!”
安卿卿推开门,那样子很是活泼烂漫。因得知许慕白醒过来的消息,此时脸上还挂着笑,倒像个天真的小女孩。安卿卿很期待,许慕白再次见到自己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高兴。
不同于安卿卿的喜悦,许慕白却是戒备地看向安卿卿。是她打晕自己还带到这儿来的?
“姑娘,不知你为何要打晕我,还带我到这儿来?”
安卿卿看着许慕白眼中明晃晃地戒备,很是受伤,但那情绪很快就被她很好地掩饰了。她装作天真烂漫的模样回答道:
“你是不是想偷偷去那酒会?不行的,那裏守卫很严的,要不是我派人跟着,你差点就要被发现了!我不知道怎么安置你,就把你带回家了!”
许慕白似乎是接受了安卿卿的回答,继而礼貌又疏远地说道:“多谢,但在下现在已经醒了,不好在姑娘的地方多加叨扰,不知姑娘可否放在下走?”说着他看了看围着自己不让走的小侍们。
安卿卿在许慕白提到要走的时候就已经有些生气了,连忙端着粥打断了他的话。
“许公子,你刚醒,不如先吃些东西吧!”
她将粥碗递给许慕白,眼裏满是期待。
许慕白不好意思地接过,但也只是放在一旁,一口没动,仍是坚持道:“姑娘,许某的身子已经没有大碍了。姑娘的大恩请容许某来日再还,现在在下是真有要事在身,很急,不知姑娘能否放在下走了?”
安卿卿看着许慕白放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粥碗,听着他疏远的语气和他迫不及待想离开的话,不知是怒气多一些还是悲伤多一些,总之就是沈默不语。
而安卿卿身旁的丫鬟见安卿卿的脸色不是很好,向许慕白呵斥道:“大胆,小姐是你的救命恩人,这还是小姐一大早亲自下厨做的粥,你一口不喝也太没礼貌了吧!”
“挽红,住嘴!”安卿卿严声呵斥着丫鬟,转头却对着许慕白小心翼翼地说道,眼裏满是卑微和期待,“许大哥,这是我第一次下厨,是不是不好喝?我回去会练习的,下次一定会做得再好喝一点的!”
许慕白却狠心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