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没办成自然就回来了!”遥临大言不惭地说道,又指使小童,“去,倒杯茶来,没看到你主子和我都快渴死了吗!”
于为眼皮跳了跳,他并不渴,是某人自己想喝茶了吧。
“那你现在怎么办?”
于为问遥临后续打算,内心十分不希望她再留下来。
遥临看出于为的勉强,故意调笑着说:“自然是要出去找证据的,总得让真相大白,让罪恶显形。”
于为听这话,似乎遥临并不打算继续待在自己的小店,刚松了一口气,结果遥临又道到:“不过,如果这次还是没找打,那我还是会回来的,毕竟这裏的葡萄很好吃啊!”说完,她将吃的只剩个秆的葡萄遗骸拿起来晃了晃。
小童端茶出来,见遥临面前那一大堆的葡萄皮和她对主子挑衅的动作,又听闻她这大言不惭的发言。当下是连茶杯也不顾了,抄起扫帚就代于为将遥临和陈十二赶了出去。
一句话没说就被遥临无辜牵连的陈十二,看着那扇在自己面前被关上的门,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被赶出来的遥临并不生气,吃干抹凈用衣袖擦了擦嘴后,便揣着衣兜往街上走去。
“走,咱们去找疯女人那根失踪的簪子去!”
……
那边,遥临不知自己走后,那男人竟是气血波动,最后直直吐了口血,身子也很快站不住,只能撑着墻。
那男人擦干了血,就抄了近路回家,对冥城街道的熟悉度不亚于从小在这儿长大的许慕白。
那是一间毫不起眼的小院,只有一间厨房和卧房,屋子裏都打扫得很干凈。那男人进了裏间,对着门的地方摆着两个牌位,正中间的那个上面写着“吾妻苏浅之位”,而旁边那个上面则是空白的。
男人先是耐心地擦拭了他妻子的牌位,接着掏出从于为那儿新买的簪子,放在那个空白的牌位前。他默默地站在两个牌位前,仔细看,一个三尺男儿脸上竟已经满是眼泪。
他终是开口,却道:“浅浅,你要是在天有灵,请保佑我找到我们的女儿吧!”
这夜,男人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睡前依旧祈祷他的妻子今晚能够入梦。大约是苏浅责怪他弄丢了他们的女儿,离世的三年间,从不曾入梦。这回大概也是不会有结果的了。而今夜他在半梦半醒间,竟是听到了她妻子的声音!他在梦中,追随着那道声音,不停地跑啊跑,最后竟是来到了半山的一个坟墓前,看那土堆的新鲜度,是最近才下葬的。
正当他打算去看碑上刻的字时,梦醒了!
婚事
“咚——咚——”
寺庙敲响了晨钟,干完了杂货的小沙弥们开始一天的功课。
小沙僧清木敲开了慧信的房门。
“师父,住持请您过去讲经。”
慧信道了句“知晓了”,自行整理了行装后便等着清木。小沙僧清木将今早自己送来而慧信却一口未动的早膳端出,与慧信在门口分道扬镳。他往后厨,慧信前往佛堂。
“阿弥陀佛。”
到了佛堂,慧信与住持一忍道过问候便坐在蒲团上开始为若水寺的众僧讲经。住持一忍能从慧信眼下的青黑看出他的疲惫,可即便如此,他讲经的水平一如既往的高超,一忍也就没说什么了。他隐隐觉得慧信这几日的疲惫应该跟后山那群人脱不了干系。
慧信自从那日从镜花水月出来后便与遥临等人失去了联系,这几日也有过寻找,都没什么结果。那日镜花水月底下的动静他也是听到了的,现如今遥临等人生死下落不明,饶是慧信这样有耐心的人也忍不住焦急。
早课结束后,住持过来,劝慰了慧信几句,让他保重好身子,慧信谦虚接受。在慧信正打算回屋时,一忍悄悄凑到他身边,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对慧信道:
“后山那群人已经安顿好了,伤重的也稳定了下来。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他们能顺利活下去了。”
“多谢住持!”慧信不敢忘了这些天住持的照顾。
听闻那些人安康,这些天的疲惫奔波,慧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