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跟我女儿有点像,再劝你一回,快闪开!”
听闻,在此危机之下,遥临来不及多想,朝那男人大喊:“我可能认识你女儿!”
遥临没指望自己说的话能让男人停止攻击,自己仍然准备好出招“背水”,谁知那男人听到遥临的话却是硬生生换了个方向,朝地上打去。
就见那地上男人击掌的地方,多了个大坑,而男人掌力的余波也危及到了遥临。遥临被掌风伤到,竟是站也站不稳了,直直退后几步,最后倒在陈十二身上,可见这一掌要是打在她身上是什么样的后果。
还没等遥临站稳,那男人就大步跨过地上自己打出来的坑,大手紧紧握着遥临,眼睛直直盯着遥临,像是在说“你要是骗,别管你是不是女人,都有你好看”。
“说,我女儿在哪裏?”
遥临的手被握着疼了,但在男人的威视下,并不敢呼痛。她老老实实将自己认为他和疯女人有关的猜想说了出来。
“凶手不是安怀远就是许修齐!”
那男人听了后,却问道:“你是不是与这两人有仇?”
遥临如实答道,说自己确实跟许修齐有私人恩怨。
男人听了遥临的回答后,放开了握着遥临的手,抱胸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探究,隐隐还带着些失落,“谁知你是不是为了报仇故意蒙骗我,想让我替你杀了他们。就凭那人也喜欢老虎,你说那丐帮中的疯女人是我的女儿她就是了?你连她的名字都不晓得!”
遥临并不否认自己与许修齐有仇,但还是解释道:“许修齐罪行累累,我与他是有仇没错,但这并不影响他可能犯下的其他罪行。我说这些,是我报仇一是为了自己讨回公道,二也是揭露他的罪行,为了他残害过的人讨回公道。”
“行了,小娃娃。”那男人听了却是摆摆手,“我知道你说的很伟大,但你还是没有证据证明那疯女人就是我女儿呀!再说了,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要是我帮着你杀了人,而他却是无辜的人,我不是犯了杀戒了吗!这会让我更找不到我女儿的。行了,我知道今天是误会一场了,你走吧!”
遥临还想再辩驳着什么,但那男人却不欲再听。见此,遥临也不再执着解释,只将疯女人的坟墓地址告知男人,见男人不耐烦,特意解释道:“我只告知你她在哪儿,你要是以后想去看了就能去。”
“走吧!”遥临扶着陈十二离去。
陈十二能看出来遥临的沮丧,任何人别误会自己的意图都是不好受的。
“没事吧,我们都知道你并不像那人说的只是想借他手报仇,你也不必过于悲伤。”
遥临摇摇头,“我并不是为他误解我的意图而难过,只是难过好不容易有个与疯女人家人有关的人出现,那人却毫不在意。难道线索就真的随着疯女人的死忙断了吗,她就只能是疯女人了吗?是我害死她的,原本说不定她多年后还能与家人相逢,如今因为我就只能孤身一人,无亲无故了吗?”
陈十二听闻,知道遥临是钻了牛角尖。
“并不是你害死她的,是凶手,遥临,是凶手害死她的。我们不需要为凶手的罪过买单,我们不必为了凶手的残忍而自我忏悔,我们只能做的是找到杀害疯女人的凶手,为她报仇!”
“是吗?”
“是!”陈十二坚定地说,他不想看到遥临为他人的错误而自怨自艾。
“好!”遥临振作起来,对着陈十二说道,“那我们就去找证据,抓凶手!”
……
于为沈浸在遥临和陈十二这两个灾星走后的愉快中,连原本令他头疼的整理店铺的活此时都变得轻松了起来,还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调。
小童捧着串洗好的葡萄过来,原本这样昂贵的水果他们是舍不得吃的,但是今天那两个惹祸精走了,小童觉得理应庆祝一下。
终于,这个店裏回归到之前他和掌柜的只有两个人的生活了。
“主子,来吃个葡萄。”
小童摘了个最大的葡萄就要餵于为,刚递到于为嘴边还没完全餵进去的时候,首饰店的门“哐当”一声开了。小童就见一个土黄色的身影窜了进来,一楞神的功夫,他手裏的那串葡萄就不见了。
“你怎么回来了?”于为看着擅自闯进来的遥临,十分头疼。刚才那一吓,小童餵到嘴边的那颗最大的葡萄应声掉到了地上,混着遥临带进来的泥土,彻底不能吃了。
遥临不顾小童被抢葡萄后愤怒地阻挠,自顾自地躺在椅子上尝起了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