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墻面砸穿。整个密室离只剩下陈十二以肉身敲击墻面的声音。
“需要我帮你吗?”
遥临其实因为蛊虫发作,现下整个身子都是软的,并没有什么力气。但陈十二要想凭拳头将石墻打穿,遥临可想最后他的手会成什么惨样。
“不用。”
陈十二只回了两个字,他想保存力气。
遥临在黑暗中辨不清方向,只能凭着陈十二的敲击声,按自己的直觉像声源处一步步爬去。每挪动一点,呼吸就重一分,不一会儿就全身流满了汗。
“许修齐这老奸巨猾的整那么多机关干什么!”遥临咬牙向前爬着,忍不住在心底骂着一切的始作俑者。
轰隆一声,墻被陈十二砸穿了。而此时,遥临刚好爬到陈十二那儿。
光顺着被砸开的墻透了进来,遥临看向陈十二时,他就站在那儿,浑身沾满了曦光,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这时,在陈十二向遥临伸出了手,遥临缓缓向他递过自己的手,相握的那一瞬间,她仿佛触到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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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十二紧紧握着遥临的手,带着她去往墻的那一侧房间。跨过墻的那一瞬,遥临与身后的黑暗彻底告别。
“你的手?”遥临感受到自己握着的那只手上全是血。是他刚才砸墻砸出来的。
“是不是伤到你了?”陈十二想起自己血液的特殊,它亦毒亦药。以为遥临这样问是碰到自己的血液痛到了,他连忙收回手掌,换了另一边给她牵。
出乎意料的,遥临并没有如陈十二所想的牵住另一只手,反而自己还挨了一下打。陈十二委屈巴巴地将手背在身后,以为是遥临嫌弃自己了。
“拿过来!”遥临命令着,“另一只手。”
陈十二这才将自己受伤的那只手递过去,只见遥临十分粗暴地从裏衣上撕了一块布,却又异常温柔地给陈十二包扎好了伤口,还不忘在伤口上呼了两口。
“你好像我娘啊。”陈十二看着遥临呼气的动作,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小时候自己受伤的时候她也会这样细心地包扎。可自从发现他那血液的异常后,但凡他受伤就再也不会有人替他包扎了。他的伤口一直都是自我愈合的,所以那一瞬陈十二从来没想过遥临是想给自己包扎。
“谢谢。”陈十二那平静的心臟又开始跳动起来。
“应该的,你也救了我。”
在陈十二还沈浸在遥临为自己包扎的感动中,遥临却已经将註意力转向身处的这间房间了。
与旁边空荡荡黑漆漆的密室不同的是,这间房间裏摆着很多柜子,柜子上摆着许多一模一样的首饰盒。房间裏很干凈,显然是经常有人来的。遥临将首饰盒一一打开,裏面都是女人的首饰,类型、贵贱、手艺都不同,有木簪、也有东海珍珠做的耳饰,甚至她还看到用了一半的胭脂。
“把这些带回去给于为,说不定能大赚一笔呢!”遥临向陈十二开玩笑地说着,结果话音刚落,看到现在手裏那个首饰盒裏的东西时,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那是一只老虎形状的簪子。
遥临虽然之前没註意疯女人的簪子,但是她直觉这是疯女人的。
陈十二也看到了那根簪子,心裏也有同样的猜测,“不如我们把它带出去,给那个男人看看认不认识?”
“好!”遥临收起那根簪子,又小心地将其它打开的首饰盒一一还原,装作没人来过的样子。然后顺着密室回到了回来进来的那间有着白静画像的房间。遥临还如同之前一样,将画小心归位,又来到旁边的那间房间,将裏面打乱,顺带带走了屋裏之前发现的那残缺的千水决。
“可以离开了。”遥临将一切都打点好后,准备离开。
却不料开门的那一瞬,遇到了去而覆返的许修齐。
重逢
许修齐显然是很惊讶在这裏见到遥临,不过很快他就将脸上的表情收起,仿佛是看到一个好久不见的故人一般对着遥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