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临小姐,十年没见可真是想念啊!那时留信专门邀你前来思静茶庄聚一聚,你没来,如今却是不请自来了!不愧是可以任性的小姐啊!”
遥临也没想到许修齐去而覆返,索性自己刚才已经把所有尾巴都扫好了。
“我也没想到你我再次相见是这种时候,在专门为我妹妹建的茶庄裏头,许修齐你那虚伪的深情没有我还能演给谁看呢?”
“闭嘴!”许修齐被触到逆鳞,恼羞成怒,朝遥临大声吼道,“你没有资格提到白静!”
遥临笑了,他那模样如今见到真是让人作呕。
“我不配,你就配了?”
“呵!”许修齐显然是看着气愤极了,竟是直接出手,边出招边说道,“小姐,今天要不是我有事回来,我是不是都不知道你这个故人来了?你母亲从小教导我,要有待客之道。既然你今天不请自来,那干脆就不要走了,我们好好叙叙旧!”
许修齐一身山青色长袍,配合上扇子,倒显得是个端正有方的公子。与一身土黄旧衣,衣袖上还血迹斑斑的,蓬头垢面的遥临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许修齐看着眼前的邋遢的遥临,想到自己跟她的第一次见面,那时自己是被她母亲买回去的奴隶,而她则是穿着锦绣华服高高在上的小姐,没想到今日两人竟是调换过来了。看着这样的遥临,许修齐眼裏有隐秘的快.感。
他使出千水决中的杀招“万水”,直直向遥临击去,带着欲置之死地而后快的想法,他的动作稍显急躁。十年前没有说服其他那三个人将遥临击杀,留了她一条命,今日,他许修齐就要弥补当初的遗憾,彻底让遥临不能活着出去。
“去死吧!”
遥临见许修齐用自己的千水决中的那招“万水”对付自己,也被激怒。
“你个老狗,千水决是我的,你不能用它!”
“这样才好玩不是吗?”许修齐享受这种折磨敌人的感觉,“用你的招式了结你,多有意思啊!”
混蛋!
遥临使出“滴水”防御,但显然许修齐十分了解遥临,已经预判了她会使出“滴水”防御自己的“万水”。原先还是“万水”的招式,在遥临准备好防御的时候,突然临时变换,换成“洩水”。遥临没预料到他这一招,“滴水”在“洩水”前毫无作用,只能生生受了一掌。
许修齐的功力这十年间见长,饶是遥临竟也被打得后退了好几步,喉咙涌上一阵咸腥,遥临一摸,竟是出血了。
一旁原先躲在暗处未被许修齐发现的陈十二见遥临受伤,顿时心急如焚,不顾遥临刚才的示意,着急地就想要出来帮她。
遥临註意到陈十二的动作,不讚同的摇摇头,示意他继续藏着,还不到出来的时候。
许修齐见遥临受伤,很是得意,仿佛恩赐般开口:“遥临,你现在只要跪下磕个头向我求饶,我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
遥临看不惯许修齐这般小人得意的行径,连连嗤笑。
“痴人说梦!你也不想想千水决是我创造的,即使你这个小偷偷去学了又如何,不过东施效颦罢了!“
“呵!可你被囚十年,武功应该荒废了不少吧!即使你是千水决的主人又如何,我比你整整多学了十年。十年吶!你还想打过我?”
许修齐打算乘胜追击,继续出招向遥临攻去,显然他是极了解遥临的,每一招都朝着遥临的弱点击去。
遥临受了伤之后,更是小心谨慎了许多,轻易不想进许修齐的圈套。
“当然打得过,就凭你小时候一招练了三天还没是练得没模没样的实力,我怎么会打不过你!”
话毕,遥临学着许修齐的样子,在临出招前换了招式,将自己的弱势转化成强处,这下换做许修齐直直朝后退步了。
听闻遥临的话,许修齐想到自己小时候自己那三天都练不会的招,而遥临看了一眼后使出来的竟是与师父教的一模一样。自己的努力在遥临的天赋面前不值一提,而她却是为了讨好母亲,竟是对学武不屑一顾,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天赋。这一回忆,许修齐更是眼红了。
“凭什么,我这么努力却还是赶不上你,而你明明拥有我那么渴望的东西却还是不懂得好好珍惜,肆意挥霍!凭什么!“
许修齐被遥临激怒地全然没了理智,像条疯狗一样朝遥临扑来。
遥临的身子因蛊虫发作,现在实力还未完全恢覆,而许修齐十年间功力是大涨了许多。遥临现在接他这杀红了眼的一掌,还是十分吃力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