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相触的那一下,遥临那条手臂瞬间就麻了。忍着痛,遥临朝陈十二点头示意,就是现在!
陈十二悄悄从暗处出来,原先十分警觉的许修齐被遥临的话扰乱了心神,竟是没发现屋内除了他们还多了一个人。陈十二趁许修齐不备,狠心划破自己的手掌,将流出的血液撒向许修齐。
在许修齐醒觉之后,已经来不及躲了,陈十二那堪似剧毒的血液全撒向了许修齐。许修齐当下就痛呼出声。
许修齐受了这一下暗算后,是彻底没了力气,只倒在地上,脸色是比遥临还要来的苍白。他见今日是杀不成遥临了,便在口头上找补,“没想到我们之前光明磊落的小姐如今也学会暗算了!”
遥临回嘴:“一般,一般,都是跟你学的。对付小人就用小人的招就好了!”
陈十二不关心许修齐如何,只心疼的看着受了伤的遥临。见遥临脸色不好,他看向许修齐的眼神瞬间狠戾了许多,竟是起了杀心。
“要不要杀了他,永绝后患!”
许修齐听闻陈十二的话,并不感到害怕,反而还嘲笑般看向他们。这裏是他的地盘,只要他一句话,这两人都逃不掉!原先是他想自己亲自动手杀了遥临,现在是没必要了。
遥临熟悉许修齐的性子,见他这样,怕是要喊人,忍着自己身上伤处的痛,欲要上前捂住许修齐的嘴。
还是晚了一步,许修齐已经喊出了声。
见状不妙,遥临当机立断,往陈十二身上一趴就喊道:“走!”
茶庄裏的暗卫听到许修齐的呼声,赶到的时候,房裏就只剩下了躺在地上的许修齐了。
许修齐瞪了眼进来的暗卫,骂道:“没用的废物!”
暗卫不敢多嘴解释,只手脚麻利地将许修齐抬到床上,迅速请了大夫过来。
许修齐受了伤还不忘先吩咐他们将茶庄翻查一遍,看遥临他们有没有发现什么。为了严谨,原是要他自己来检查的,但现在被遥临他们暗算,只能将这事吩咐给下面的人。
一队暗卫检查后来禀:
“回主子,只静室发现少了千水决,其它屋子并未发现少了什么!”
许修齐不放心,追问道:“机关呢,有没有发现移动的痕迹?”
暗卫回到:“没有,都检查过了,一切正常!”
许修齐点点头,“嗯,带我回去吧!”
这群暗卫又将处理好伤口的许修齐抬回马车。
许修齐本就是回来拿个东西,之后还与安怀远那个老狐貍有事相商。就算出了遥临这个意外,受了伤的许修齐还是得去,现在还不是他与安怀远扯破脸皮的时候。
被一群下人以羞辱的姿势抬上马车的许修齐,怒红了眼,咬着牙嘴裏狠狠地诅咒着遥临的名字。
……
逃了出来的遥临趴在陈十二的背上,陈十二则用尽全力向前奔跑。
“餵,放我下来吧!”遥临拍了拍陈十二。
“怎么了,是哪裏不舒服吗?”陈十二听闻顺从的将遥临轻轻放下,以为是自己背的遥临不舒服。
“我没事。”遥临摇了摇头,却从嘴裏咳出了血。
陈十二看着这样的遥临,心疼极了。但现在这样,他又没有其它办法减轻她的痛苦。
遥临用袖子粗鲁地擦掉了嘴角的血,开口说道:“你这样老是背着我也不是办法,你也会累的。”
“没事!我不累!”陈十二急忙开口抢白道,他不希望遥临为了他勉强自己。他边说,边用手去擦拭遥临嘴角她自己未擦干凈的血迹,与遥临不同,他的动作是如此的轻柔,似乎是生怕他让遥临感受到一丝丝的痛。
“这样,你去找个座骑来,这样你也不会累了。”
陈十二觉得遥临这个想法可行,于是动身前往密林深处。
遥临等陈十二的期间,开始运气疗伤。等真气运行了一个大周天后,陈十二终于回来,手裏牵着一头羊。这是陈十二能找到最温顺的动物了。
“羊!”遥临却是不满意陈十二这样的“体贴”,嫌弃道,“这是它驮我,还是我驮它呀,我不干!我想骑大老虎!”
陈十二满头黑线,还是受了伤的遥临可爱。
“你都受伤了还想骑老虎,再把你颠下去!再说了,这裏是幽泽,我去哪裏给你找老虎去!”
那只羊见了遥临却是高兴得很,亲切得凑到遥临得身边不停地蹭着她得身子。
“接下去我们打算怎么办?”陈十二牵着驮着遥临的羊漫无目的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