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诱惑对安清山不可谓是不大,安清山是书呆子,但不是傻子。自然感受到最近只要他一说到婉儿,府裏人就支支吾吾的态度。每次他提出想见婉儿,就总有人会跳出来阻挠。婉儿一定是出事了。
许慕白成亲那天就一直在等安清山。即使等到他都换上了喜服,还未见到人的时候,许慕白还是坚信安清山一定会来的。果不其然,安清山在看着簪子思考了很久后,还是决定对不起妹妹。
许慕白带着安清山来到了当初他们捞出婉儿的那个小院,这回他总算看清了上面的牌匾。
“五梅池”,这不是疯女人说的那个地方吗?
五梅池、疯女人、婉儿,许慕白直觉裏面一定有什么。只是可惜,要是遥临在这儿就好了,她那么聪明,应该能猜出什么。
安清山一直跟着许慕白走,见他带着自己来到了这个地方,才出声质疑:“这是禁地,婉儿怎么会来这裏?”
“你进去就知道了。”言罢,许慕白率先走了进去。
裏面很安静,与外面吵闹的喜悦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这裏诡异得像是自成一个世界。
许慕白刚想指着那个湖对安清山说“婉儿就是在那个湖裏发现”时,突然从许慕白背后的草丛裏跳出来一个女人。
她跑到许慕白背后,悄声问道:“你就是今天成亲的新郎吗?”
许慕白转身,等看清了女人后,却着实惊讶到了。
他脱口而出:
“娘!”
罪行
“什么鬼!”
没见到许慕白到处在找人的遥临一来就听到了这个,犹如五雷轰顶。就见旁边的安清山也是如此,一脸的不敢置信的样子。
见到从天而降的遥临和陈十二,安清山先开始是惊讶,问:“你们是谁?怎么闯到这裏来的?”
没等遥临他们回答,就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眼神在许慕白和遥临之间打转,“这一切都是你们计划好的,不管是逃婚,还是用婉儿引我来这儿。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的计谋啊!好啊,我都是被你们给骗了。”
安清山现在是悔不当初,恨自己轻信了他们,背叛了自己的亲妹妹,结果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
“好你们三个贼人,一个欺骗我妹妹的感情,还有两个偷闯进我家!不行,我要叫人来把你们都抓住,你们的计谋是不会得逞的!”安清山又转向许慕白,痛心疾首地说到,“你个小子,亏我起初还以为你被我妹妹拐来,可怜你在安府孤苦无助,经常收留你。说不定你从一开始就是在装大尾巴狼骗我呢!你也是个读书人,书就是这样读的吗?“
遥临见安清山气急败坏大吵大闹起来,恐他这样会引来侍卫,于是厉声吼道:
“闭嘴!你再这样大吼大叫就别想知道婉儿的消息了!”
安清山却是不把她的恐吓放在眼裏,仍是大吼大叫道:“你以为我还会再信你们的鬼话嘛!我已经被你们欺骗一次了,还妄想我会上当第二次?你们等着,我一定要把你们的真面目告诉我妹妹,让她看清你这个男人!”
最后一句话,安清山朝许慕白大吼道。说完他得意洋洋的看向他们,试图转身出去叫人。
就在他转身的那剎那,遥临给了陈十二一个眼神,陈十二上前,不用吹灰之力就将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制止住了。
“痛痛痛!”安清山的双手被反剪,挣扎又挣扎不开,只能痛呼着,“快放开我,你们这群贼子!”
而许慕白却无心这场闹剧,他正沈浸在见到自己娘亲的兴奋中。
“师父,你之前算的卦真准,我果真见到我娘亲了!”
许慕白兴冲冲地向遥临分享着自己多年后再次见到娘亲的喜悦。而站在他旁边林玉棠在打量着这个被许慕白叫做“师父”的人。
同样,遥临也在打量着许慕白叫“娘”的人,心想那应该就是许修齐之前成婚的妻子了。当年得知白静与陆家公子定亲后,许修齐也火速成亲了,没有拜堂、没有凤冠霞帔三媒六聘,旁人也从未见过他的娘子。只是有段时间,他身上的衣服整洁干凈了许多,众人这一问才得知他已经成亲了。如今遥临一看,虽然那女子年老沧桑了许多,但从底子可以看出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美人。更让遥临惊讶的是她与白静长得太像了!
怪不得,怪不得当年与她成亲,许修齐要瞒着众人!怪不得只遗传了母亲两份相似的许慕白会不得许修齐的重视!
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并没有影响许慕白,他此时就像变成了小孩子一样,全心依赖着母亲,向她分享着自己朋友的趣事。诉说着今年来自己的生活。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