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遥临了。因为在他的幻想裏,跟遥临拜堂的人竟是他自己!
……
许慕白将千水决给了遥临,遥临没有推拒,收下了。这本来就是她的嘛!
“我说当初翻遍了整个安府都没找到呢,原来是给了安卿卿啊!”遥临看着手上裏的千水决,嘴角敛着笑,又收回一样自己的东西了,“现在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不过安怀远这老狗贼倒是还蛮疼他女儿的嘛!”
许慕白看着遥临收下千水决也开心地笑了,得意地朝陈十二看去。像是在说看,我能为她做到这些!
陈十二看着许慕白这幅样子,真是又幼稚又欠揍。他故意拉了拉遥临地手,提醒她该走了。
遥临拍了拍许慕白,“行了,我们也该走了!等你成亲那日就按计划办事,我们那日见!”
听遥临这话,许慕白十分失落,试图挽留遥临,“你们这就走了,就不能多呆一会儿吗?”
遥临却拒绝了,“太危险了,被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
这一刻,许慕白有冲动想不管这什么计划了,他只想留住遥临!
但他可以不管计划,但是不能不管遥临的安危。理智下来的他只能看着遥临离开,留下他一个人在这危险又冰冷的安府。
……
三日很快过去了。
大小姐成亲的日子,整个安府都挂着红绸,全府上下的人脸上都露着笑脸,洋溢着欣喜。
安卿卿一大早就被母亲和礼仪嬷嬷拉起来,梳妆过程中一直打折哈欠。
在礼仪嬷嬷的唱词声中,梳好了头发,绞了面,终于到了最后一步——盖红盖头。
“这就是你绣的盖头?”安母看着那并不精致但也还能看的红梅盖头,该是庆幸没有给她绣成老母鸡。
“啊。”安卿卿困得都说不出话来了,这几日她一直在熬夜绣盖头,因为这是她和许慕白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礼,她不想留下遗憾,所以绣的不好的盖头通通被她淘汰了。从一开始的凤凰到后来的鸳鸯,也就现在这个红梅还能看过眼。
安母看着直打哈欠的安卿卿,又註意到她满手的针眼,又心疼又好气,“你就不能用绣娘绣的吗?再不济,你身边的丫鬟不是女红也挺好的嘛!”
安卿卿却用她之前的话回她:“这不是你说的嘛,是习俗!习俗不就是亲自绣盖头的新人,她的婚姻会得到上天的眷顾,之后会辛福美满嘛!这都是你给我找的礼仪嬷嬷说的啊。”
柳如云瞪了她一眼,“那一般都是新娘绣个一两针就好了,哪有你这么实在的,整张盖头都绣!”
安卿卿却回道:“这是我的心意。我希望上天能看在我辛劳的份上保佑我和许大哥幸福美满。”
柳如云看着这个满心眼都是男人的女儿,没话说了。
就在准备给安卿卿盖盖头的时候,一个下人急匆匆地进来。
“干什么,这么慌慌张张的!”安母厉声斥责着。
安卿卿确认出这人是去接许慕白的,连声问道:“是不是许大哥出什么事了?”
“是,是姑爷不见了!”
……
而此时不见的姑爷许慕白,穿着大红的喜服正和安府大少爷安清山在一起。
安清山在旁一脸纠结地问:“你真的见过婉儿,知道她的消息,莫不是诓我的?”
许慕白从衣袖中拿出一对耳环递给安清山,“你还是不信我?”
安清山接过耳边,神色覆杂地看向许慕白,这耳环确实是婉儿的,还是他亲手给她挑的。
许慕白见安清山看着耳环的样子,明白他已经信了。
遥临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先诱着安清山出来,将婉儿的事情告诉他。一开始,许慕白接着交流诗文的名头与安清山混了个脸熟,然后某天,拿出了婉儿的簪子。他还记得当时安清山看到簪子时激动的样子时,就确信这个计划会成功了。之后他向安清山抛出诱饵,要想知道婉儿的信息,成亲那天就带他逃婚,他会带着安清山去见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