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灰漠与冷淡,她冰冷地开口:“爹爹死了,地下好冷的,只他一个人是受不住的。不如我们都下去陪陪他吧!他一定会开心的。”
柳如云看着安卿卿这样又是心疼又是愤怒,最恨的还是安怀远,瞧瞧都是他,若是没他干的那些事,一家人何至于此啊!
“卿卿,你听娘说,就凭安怀远做的那事,他得了那个下场都是罪有应得。我们还是要好好过日子的。”
“闭嘴!”安卿卿听了却是愤怒地举着剑指向柳如云,“不准你这么说爹爹!”
她举着剑一步步走向柳如云,“别怕,娘。不疼的,你看哥哥已经下去陪爹爹了,等你也下去了,卿卿也会跟着一起的。我们一家人还会继续在一起的。”
柳如云看着安卿卿的样子,知她已是疯魔了,现在说些什么也没用了,只好举起鞭子开始防备。
她原想着安卿卿是甩鞭子的,用剑肯定不太熟练,到时自己把她打晕了再一起带到娘家,时间长了,她总能想开的。
柳如云这么想着,手下的招就留了几分生机,在与安卿卿对招的时候就显得柔和了很多。
可没过两三招,安卿卿的剑风一转,杀机尽显。
“这是!”柳如云看着安卿卿的剑招,十分惊讶。若是遥临在此,便能看出安卿卿使得是千水决中的“万水”,“你爹竟然将这都教给你了!”
柳如云十分讶异,安怀远竟然瞒着自己将这秘籍给了安卿卿。
“爹爹是最疼我的。”提到安怀远,安卿卿便是一脸甜蜜的样子,“所以,我们都该下去陪他!”
安卿卿眼裏寒光一闪,柳如云也没了生息。
见着倒在地上的安清山和柳如云,安卿卿举起手裏的剑,放在脖子边,轻声说道:“爹爹,卿卿也来找你了!”
说完,她也便自刎身亡。
许修齐的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
“真狠啊!”暗卫的老人如是说道。
“正好省了我们动手了,走了,回去了。”
于是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回去向许修齐汇报了。
……
许慕白为着遥临的离开思虑了大半宿,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回想着与遥临的点点滴滴。
想起与遥临在破庙中一起看星星,许慕白嘴角染上甜蜜。那时真是艰苦啊,但许慕白却想要是时光能永远停留在那一刻也不错。想着,许慕白便起身来到窗边。
“这是什么?”当许慕白开窗时,见到窗臺上多出了一件东西。许慕白拾起,一条腰带?
那腰带上的刺绣都是歪歪扭扭,许慕白仔细辨别,才看出那是一男一女和一小孩。
冥城倒是有个习俗,新人成亲的第二天,只要新娘给新郎系上了自己牵手绣的腰带,那两人便能永远系在一起。
“大概是谁的恶作剧吧!”许慕白想,也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如此想着,许慕白就将它随手扔在了一边。
不知这条腰带是一个傻姑娘熬着夜,在烛火下一针一线带着期盼绣出来的。
天理
安怀远死后,和慧信约定好的法事照常举行。
许修齐这时还不知道慧信与遥临已经悄悄结了盟,大概他很自信以慧信和路时鸣的关系,慧信是不会帮遥临的吧。
之前碍于众人皆知遥临住在自己的府上,且遥临在那场诛杀安怀远的事件裏名声大噪,所以许修齐不好下手。等遥临离去后,许修齐百年一直派人追杀这遥临,但却始终没找到她。
“她到底会藏在哪裏?”许修齐思考着,他不认为遥临在还没杀死自己报完仇前就这样离开。她一定还在冥城,但到底她在哪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