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时间到了约定了作法事的那天。因为提前通知了,几乎全冥城的人都到了幽泽,观看慧信大师“除妖”的过程。
“各位,前几日在城内流行的幽泽水妖的传言,大家听闻都很惊慌。恰好,京城有名的慧信大师云游此地。我特意邀请慧信大师为我们冥城作法,除妖去恶!”
许修齐说完后,众百姓皆呼城主英明,大师仁善。一时间,许修齐的名声可谓是达到了巅峰。
“慧信大师,可以开始了吗?”此时的许修齐仍不知道慧信已经与遥临联合,仍十分恭敬地询问慧信道。
过了今日,等慧信作完法离开了冥城,又已经除了安怀远,这冥城可谓就真是他许修齐一人的了。许修齐如是想着,不禁露出了得意痛快的笑容。
在慧信准备开始作法事的时候,众人屏气凝神,深怕吵着了他。
突然之间,祭臺所在的位置突然塌陷,露出一个深深的洞出来。许修齐和慧信反应快速,连忙用轻功躲到了一旁,不然此刻他们怕是已经掉到了洞中。
洞裏露出的白骨瞬间就暴露在民众的面前。百姓见此,恐慌不已,纷纷下跪,嘴裏嚷着:“这是天罚啊!这是天降下了罚要惩罚我们冥城啊!”
许修齐见此,整张脸都黑了,此前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愤怒。因为那祭臺正是从他站的地方开始裂的,这是针对他许修齐的计划!他看着下面跪成一排的百姓,也不知道多少人看到那一幕。是谁!是谁要毁了他!
而慧信也十分惊讶,这此塌陷并不在他与遥临的计划中,他也十分意外。难道还有人也想毁了许修齐,是谁?
就在此时,幽泽的水突然暴涨,涌起的浪越来越高,渐渐浪裏显现出一个人来。
“是那个妖怪,是那天那个妖怪!”一同来参加作法仪式的盗贼中有人喊道。
众人听闻那伙盗贼的话,都将目光移向水面,胆子小的见了那“妖怪”的惨状早已吓晕了过去。
只见那女妖缓缓开口,这一开口竟是控诉许修齐杀孽过重,她代表幽泽降下天罚,要许修齐以死谢罪方可放过冥城的百姓。
女妖一开口,许修齐就直觉事情不妙。果然,那女妖一开口,许修齐就明了今天这是自己的一场劫了。他面色铁青,恨不得立马上前将这人碎尸万断。
“哦吼!”
而躲在一旁的遥临和陈十二看着这一幕,也都十分惊讶,这明显是意外之喜啊!自己计划的可是比不上这个大手笔,难道是慧信想出来的?但当她看向慧信的时候,明显看到他脸上比自己还要惊愕的表情,看来不是了。到底是哪位仁兄,遥临真是想谢谢他了。
那女妖说完,众百姓也都是惊愕的看向许修齐,这都是怎么一回事?之前又安怀远,现在连城主也不是好人了吗!
只见许修齐原先铁青的脸很快恢覆常色,又变成那个衣冠楚楚的冥城城主。众人看他这样,也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许修齐一掌飞去,那女妖的头就掉了下来,同时掉下来的还有她后面那人。原来那女妖能站在水浪上是有人支撑着的,离了那人,女妖很快就瘫软了身体,直直掉进了水裏。
而那背后操纵那人见势不妙,跳进水裏就想逃走。许修齐见状立马追了上去,成功将那人在逃离前捉住。
砰——
许修齐将那捉回来的人往地上一扔,是安怀远的人!
安怀远不是早就死了吗!安家的人也都被安卿卿杀得一干二凈了。许修齐想,好啊,这个老狗贼,竟是在生前就布了这个局,想陷自己于死地。
远处的许慕白在事故发生的那一刻,就握着旁边母亲的手,心裏的感觉怪异极了,一直不敢相信究竟什么是真的。
林玉棠紧紧回握着许慕白,看出了许慕白的疑惑,说道:“要相信你父亲,小白。你是你父亲的儿子,没有他就没有你,你与他血脉相连。不管如何你都要坚定地站在他身边,相信他!”
“母亲。”许慕白茫然地看向林玉棠,遥临不在,他此时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母亲了。
许修齐指着那个人说:“这是安怀远的人,是他故意陷害于我。生前便看我不顺眼想要夺权,因我不答应,便想出此计来坏我的名声。”
那下面的百姓又因这一遭开始转变了态度,纷纷支持着许修齐,毕竟安怀远的名声在冥城已经是烂到不能再烂了。
那安怀远的人见自己没逃掉,被许修齐抓住了,便想着鱼死网破,“哈哈哈,许修齐你尽管骗人,你做过的那些事你心知肚明,上天一定会有惩罚的。”
许修齐踩着他手的那只脚悄悄用力,那人就发出惨叫,许修齐逼问道:“你为何要助纣为虐,与安怀远同流合污,不知安怀远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吗?”
那人狠狠地盯着许修齐,若是眼神能化作实物,那此时许修齐大概就能被他眼神化作的刀刺上千遍万遍了,“安怀远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