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年!要不是路时鸣心软,我都恨不得你死!”
许修齐看着遥临,眼裏的仇恨不似作假。遥临始终不知道为何许修齐对自在会有如此大的恨意。
“都是因为你,白静才会死!为什么死的人是她,不是你!”许修齐愤怒地说道,“你一直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知不知道真是令人厌恶。我恨不得你跌下来,与我一样卑贱才好!白静和我一样,都得匍匐在你脚下,我多想保护她。可就是你,害我这机会也没有了!”
遥临听着却是笑了,原来这十年来困扰着自己的理由是这么可笑啊!她何时看不起过他,何时欺负过白静,不过是他自己自卑罢了!
“无可救药了!”遥临听了这可笑的理由,觉得这十年来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错的自己是多么可笑,“今日你我就做个了断吧!”
就在遥临拔剑想要动手的时候,后面的人追了上来。
“不要!”
许慕白大喊着,却是见林玉棠先于遥临,一剑直直刺向了遥临。
昭昭
许修齐看着刺向遥临的剑,脸上全是得逞的笑容,林玉棠总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然而许修齐幻想的遥临惊愕的表情并没有出现,只见遥临一脸淡然地用内力挣断了剑,林玉棠也随着那股内力被震飞了出去。
看着许修齐一脸的意外,遥临说道:“这点疼还远远比不上我十年前被你们联手背叛时受的疼。不过,我很好奇,她为何如此死心塌地的对你。”是了,从林玉棠一开始出现开始,仿佛一切的动作都是为了许修齐。
许修齐大笑着回答:“因为她傻啊!”
这个女人爱自己,所以说她傻啊!她爱谁不好,偏偏要爱上自己,真傻!
“你知道吗,她早就知道我喜欢白静了。可即使如此,她还偏偏要凑过来。我不搭理她,冷着她,她就去寻了秘术,将自己的脸整成了白静的样子,你瞧,现在她多像白静啊!”
许修齐像是炫耀般说着。
跟上来的许慕白见母亲倒在一旁,连忙上前扶起她,恰好听到了许修齐的话,心一下就凉了,双手想去捂住她的耳朵。而林玉棠却笑着将他的双手摘下,“这是我的荣幸啊,要不是我寻了高人帮我换脸,许郎怎会看我一眼。我原想着许郎能看看我就好了,却没想他竟与我成亲了!那换了这张脸又如何,真是太值了!”
疯了,遥临想。
而陈十二听着则产生了淡淡的悲伤,自己的母亲又何尝不是这样,为了一个对他们不好的男人疯魔,不知到底是为了哪般。
许修齐似是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了,索性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心裏话说了出来。这几年为了博得百姓的认可伪装自己伪装得太累了,今日也不想装了,将真实的自己全暴露了出来。
“我上任冥城城主的时候,那是冥城还是安怀远的天下。我无法只能蛰伏,小心与他周旋,就盼着有一天将权力从他的手上夺回。那次宴会,安怀远来了,远远瞧见了她,竟然看上她了。我便将她亲手送上了安怀远的床,想着这回她总该厌弃我了吧,谁知这傻女人竟然这样也不生气。亲自找我说,愿为了我夺权去安怀远那儿做内应。我都不知道她到底看上我什么,竟然能为了我做到这一步。哈哈哈哈,真是傻极了!”
“你是给她下蛊了吧!”遥临吐槽着,正如许慕白所说的,那真是个傻极了的女人。
许慕白抱着母亲的手微微颤抖,似是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那时候自己才多小啊,自己才只有四岁啊!她为什么能这么狠心,那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啊!自己因为没有母亲,小时候遭了多少下人的白眼,受了多少欺负,在不知道多少个夜晚,自己偷偷躲在被子裏哭了多少回!
“你那时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哪怕一瞬为了我犹豫过?”
许慕白对着林玉棠不管不顾地问了出来,他太需要知道答案了。
“没有。”
林玉棠斩钉截铁地回答。她为了许郎能做一切,许郎是她的唯一。
许慕白听到答案彻底崩溃了,轻声呢喃着:“那我算什么呢?”
林玉棠被遥临那一震开,心脉都受了不小的伤。此时她捂着胸口,嘴裏的鲜血不断地涌出。等内力恢覆了一些,她便爬起来还想着去攻击遥临,救下许修齐。
许慕白虽然伤心,但看到母亲这样,仍然去拦她,“不要!母亲,你受了很重的伤,不能再动了!”
“放开!”林玉棠甩开许慕白的手,“不要在这儿拦着我,你也应该上去救你父亲啊!”
“不救!”许慕白见母亲这会儿仍执迷不悟想着那个男人,便十分生气,“我不救他,他都这么对你,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