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身挡在他身前,冷哼:“王道招,想动他,先问问你外公!”
英姿飒爽,把慕容翥看的失了神。
耳边短兵相接,他赶忙回神,再次投入战争。
一阵拼杀,对方损失不过十分之一,慕容翥所带五十骑兵去了十之七八,陆大手下也损失二三人。
他们被团团围住,警惕看着四周。
陆大眼见对方实力惊人,早已经放了信号弹,他气喘着,问:“大人,这些人是什么来历,怎么这么厉害?”
深知轻敌了的桑槲咬着后槽牙,说:“我哪儿知道?你问你家陆半仙去,他不是什么都知道吗?怎么没算到这些人这么本事?”
他目视前方,问:“不是说官氏派人前来接应吗?人呢?”
陆大被呛的无言以对,连忙说:“就在三裏外。”
桑槲破口大骂:“三裏?来收尸吗?奶奶的。”
慕容翥十分不适应现在的桑槲,有些楞神,看四周山势高耸,计上心头,说:“敢不敢赌一次?”
桑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勾起唇角,阴沈了双眼,说:“王爷您到底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罗景敏心道:这桑先生怎么这个时候还嘴上不饶人?打什么哑谜?
王道招看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的,冷哼:“死到临头了还斗嘴,拿下!”
慕容翥左手持弓,右手持刀,作势避开王道招,冲击侧面,往山下跑。
果然吸引了王道招拦截,桑槲紧随其后,站在马上,手持三羽箭,弯弓射箭,将上山的薄弱处三人一击即中。
慕容翥立马调转马头,往山上跑去。
桑槲、兰微、罗景敏、陆大紧随其后,分散三队,往山上跑去。
“声东击西!”
王道招暗骂了,立马命令:“先杀慕容翥,其余人不足为患!”
说着带着全部兵马,对慕容翥穷追不舍。
罗景敏几人见此计不通,只得再次冲向慕容翥,与他们汇合。
山高林密,越是往山裏走,露深雾重。
慕容翥几人在林子裏一阵疾驰,看向身后,却是浓雾弥漫,连东南西北都无法辨识。
王道招明显对地势十分熟悉,算准了慕容翥会置之死地而后生,往山裏跑,早已经在林中设下陷阱,将计就计将他们赶入陷进,又抄近路埋伏。
见他们已经落入圈套,四周暗器被启动,箭如雨下,慌得陆大等人自顾不暇。
一人自天而下,弯刀伶俐,直杀慕容翥。
桑槲耳力极好,一根短针发出,电光火石之间,那人已经在地上。
谁知王道招留有后手
,这人不过也是声东击西,真正的杀手埋伏在地下,弯刀砍了慕容翥□□马匹的腿,慕容翥毫无防备落下马去。
杀手趁机砍来。
桑槲大惊失色,连忙驱马过去,匕首比人快,把地上的人一刀致命。
慕容翥就地滚了一圈,拔出马鞍上的剑拼杀。
陆大几人以人身为盾,抵抗四面八方来的暗器,二三十名杀手破地而出,身手矫健,防不胜防。
桑槲的马被砍了个头,他趁机一跃而起,拉着慕容翥背对背,用脚挑起地上那人的弯刀,手起刀落就是一个人头。
他单手捂着左腿,冷汗直冒:“王爷,您都招惹了些什么人?”
慕容翥听着他的气息混乱,看他腿上鲜血直流,急道:“你受伤了!”
桑槲忍着疼,说:“无妨,他砍我一刀,我杀了一命,算赚了。”
又带着几分戏谑,对慕容翥说:“此番我若是死了,王爷您记得要愧疚一辈子,不然小可便亏了。”
说着,便奋力拼杀去。
“杀!”
震天的冲杀声由远及近。
原来是郗烈和官容带着官氏骑兵前来接应,冲散了激战的队伍,也进入混战。
王道招几人越战越勇,简直杀红了眼,对远不及慕容翥骑兵的官氏骑兵抬手就砍。
王道招审时度势,心道:我等虽然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但终究是血肉之躯,力战到如今,多有疲惫。
官容的兵马虽然不如我们武功高强,但人数众多,在这么耗下去恐怕就要全军覆没。
官容怒道:“尔等何人,竟敢假借我官氏之名,行凶作恶!”
王道招大吼:“送你见你祖宗之人!”
桑槲腿上过重,流血过多,脸色惨白,力有未逮,慕容翥与他隔得略远,心下着急却自顾不暇,焦急上火。
眼见桑槲拿着弯刀的手有些发抖,郗烈就近躲闪着过去,猫着身子,将杀手握着弯刀的手臂拦腰斩断。
谁知那杀手竟一声不吭,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左手拿起腰间备用弯刀,直接往郗烈头顶砍去。
桑槲眼疾手快,双手抱着郗烈往一旁闪躲。
地面实脆,二人一起砸出了好大一个洞来,滚入深渊。
“宣之!”
“烈烈!”
王道招见状,大吼一声,带着残兵迅速借着浓雾消失了,以图后招。
慕容翥和官容二人快步跑去,看着深不见底的洞穴,焦急万分。
慕容翥抬手拉住就要攀着地面往洞穴裏寻人的官容,说:“郗将军虽然年少,但自小在军营裏长大,并非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桑先生自不必说。他俩,一定能自救……”
劝人,更像是劝己,说:“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