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太后她老人家要检查我的字写的如何,我得赶快过去,母亲,你没事就先回府裏吧啊”,然后一溜烟的和雪雁赶紧撤,只听得母亲在后面直喊我的名字。
皇祖母宫中,她看着我写的字,点点头讚道“越发的写的好了。”
我笑道“都是皇祖母教的好!”
皇祖母又细看了看,迟疑的说道“不过仔细一看,倒又不太像哀家的笔风,怎么,有点像荣儿的笔风呢?”
我拿过来看了看,心下了然,和刘荣通信通的多了,不知不觉中连字迹都越发的像了,于是说“怎么会,我又没见过临江王写字,可能我写的还不够成熟,多练练就好了。”,皇祖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时,明慧嬷嬷来报“太后,前朝出了点事情...”,太后问道“什么事情,说吧”,明慧嬷嬷说道“有大臣参奏临江王坐侵庙堧垣为宫,皇上大怒,已经下旨传临江王速回觐见。”
我一惊,不小心打翻了砚臺,皇祖母深深地看着我,雪雁连忙来收拾,我连忙说“阿娇大意了,惊吓了皇祖母,请皇祖母宽恕!”
皇祖母说道“无妨,明慧,你再去看看,有什么情况立刻来回我。”
我也说道“那阿娇也告退了”,于是匆匆回去,立刻给刘荣写信询问,并让雪雁请来二哥。
二哥一到,我连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哥说道“哼,还不是我们的好皇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我疑惑道“刘彻为什么要这么做?”
二哥说道“临江王在临江深得民心,有人怕危及自己的地位呗!”
我明白过来“不能让刘荣来,到了这,岂不是任人宰割?”
二哥摇摇头“皇上旨意,身为臣子不来就是抗旨,皇上更有理由杀他,只能先起身前往,在路上再想万全之策。”
我气愤道“刘彻,你这个卑鄙小人!”,然后起身就要去找刘彻。
二哥连忙拉住我喊道“阿娇,不要冲动,你去找他有什么用,只能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你先不要急,这件事太后她老人家也不会坐视不理的。”,我想了想,觉得二哥说的有些道理,太后一直很疼爱刘荣,应该会护着他,这才作罢。
两日后,我收到了刘荣的书信,信上说,他已经从北陵北门出发,让我放心,他自有打算。虽然他如是说,但我心裏依然惴惴不安,常常梦见刘荣被刘彻下令斩杀而从梦中惊醒。每每想要再给他写信,又记起他现在在路上,是收不到我的信的,于是只得作罢。
时光易老,未及与君好(2)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晃已经半个月过去,又是一场大雪纷飞而至。我坐在榻上喝着暖茶,刘荣一行人早该到了,可是却迟迟没有消息,莫不是出什么事了?心中一时间忐忑不安。正想着,雪雁推开门从外面跑进来笑着说道“翁主,我听宫人们说临江王一行人已经到了宫门口,现如今正前往宣室殿觐见皇上呢。”
我心下一喜,连忙说道“快把我的披风拿来!”,于是欢欢喜喜跑到城楼上看,只见茫茫大雪中几个人影渐行渐近,我看了一下,其中一人的身影很熟悉,但是因为雪太大的缘故,我努力了半天也没能看清楚那几个人的相貌。于是我问雪雁“你可看见临江王?”
雪雁细看了一会说道“奴婢也看不太清楚,不过前面的那个倒是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哎!可不就是杨城延杨大人么!”
我焕然大悟,果然是杨城延,他怎么会进宫呢?我疑惑道“为何没有看见临江王呢?”
雪雁安慰道“翁主,现在风雪太大,一时也看不清楚,不如我们先回去吧”,我点点头,雪雁为我撑着伞护着我离开。
一路走回到宫中,我心裏的疑惑更重,说的是临江王一行人,可是走在前面的却又不是刘荣,竟然是杨城延,不仅说不通,更是于礼不合。雪雁看我担忧,安慰道“那几个人都穿的那么严实,风雪又那么大,如果临江王在后面我们看不见也是有可能的。”,我摇摇头说道“如果那几个人裏面有他,我肯定能一眼便认出他来。可是...”,半晌,雪雁说道“那奴婢再出去看看。”,过了一会,她急匆匆的跑回来说“听未央宫的宫人说,临江王一行人已经从宣室殿出来了,怕是要出宫了”,我一听,连忙起身追出去,雪雁在后面喊道“翁主,这冰天雪地的,您走慢些!”正说着,我脚下一滑,突然一个不稳摔倒了,整个人趴在雪地裏,甚是狼狈。雪雁连忙扶起我“翁主,你没事吧?”,我摇摇头,继续向前小跑。
不知跑了多久终于渐渐看见两个人影,我气喘着喊道“杨城延”,前面的人影停住脚步,缓缓回头,果然是杨城延,他穿着棕色的披风,整个人硬朗了不少,却是眉头紧锁。
他见是我,连忙几步跑过来行礼说道“给皇后娘娘请安,臣还以为这辈子都不能再见到娘娘了呢。”
我问道“你不是发配到临江了吗?怎么回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