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真是为难你了。”
隆虑闻言说道“隆虑是清之哥哥的妻子,是侯府唯一的女主人,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你说是吗?姐姐”言罢,看着平阳问道。
平阳一楞强笑说“那是自然,隆虑,你在侯府一切可好?”
隆虑冷冷说道“好,当然好,姐姐会不知道?”
平阳一阵静默,然后起身道“我也来了半天了,有些乏,就先府了”,我点点头,平阳看了隆虑一眼,便行礼告辞了。
我这才问道“你和平阳这么久没见,怎么一见面你就这样冷待她?”
隆虑反驳道“隆虑没有!”
我嗔道“整个脸冷的都像冰一样了,还说没有,到底怎么回事?”
隆虑闻言竟落下了泪只说“皇嫂,你和姐姐这般要好,她和清之哥哥的事你可知道?”,我心裏一惊,这件事除了她们两个当事人,母亲,王美人和我便没有人知道了,隆虑如何得知?
隆虑见我深思,说道“看样子,皇嫂是知道的。”
我试探着问道“你如何知道的?”
她擦了擦眼泪说道“清之哥哥待我好,像对待妹妹一样,那日,我为他擦拭他贴身的宝剑,看到了那个荷包,我如何不认得那是姐姐的手艺,而且,清之哥哥当时就对我发火了,叫我以后不许碰那把剑。有一天他喝醉了,喊得竟是姐姐的名字,我如何能不知道?”,说罢又嘤嘤的哭起来。
我安慰道“二哥和平阳的事情是在平阳出嫁前的,如今都过去好多年了,你不要再放在心上,好好的姐妹因为这些过去的陈年旧事闹翻了,实在不值得。”
隆虑说道“我本来也以为过去了的,可是清之哥哥他心裏没有过去,他到现在也忘不了姐姐,二哥经常来皇嫂这裏,我本还以为是兄妹情深,今日见姐姐在这裏才知道,原来是为了姐姐的。”
我一听,斥责道“不许胡说,这要是传了出去,你姐姐以后还如何做人,怕是二哥也是要受牵连的。这是没有的事,平阳虽与我亲厚,但是也并不是常来,而且没有一次是遇见过二哥的,你这样说实在冤枉了她们!”
隆虑这才停止了哭泣,小心翼翼的问道“皇嫂,真的吗?”
我点点头“自然是真的”,隆虑这才平覆了几分。
正说着,雪雁便来报“皇上来了”,我和隆虑连忙起身行礼。
刘彻看上去挺高兴的,见到隆虑有些红肿的眼一楞,问道“怎么哭成这样,莫不是朕的皇后欺负你了,皇兄给你做主。”
隆虑笑道“皇嫂哪裏会欺负虑儿,是虑儿许久未进宫,一时有些想念。”
刘彻点点头“想念就常回来陪陪你皇嫂,她一个人在宫裏很是孤单。”
我看了刘彻一眼笑说“臣妾哪裏敢让隆虑多陪,怕是二哥要吃醋的”于是三人简单说了几句话,隆虑便告退了。
刘彻这才说“你在宫裏怕是太无聊了,我明天带你去个好地方”,这半年来,我和刘彻的关系略有缓解,主要是因为刘彻用赵绾、王臧等开始新政,由于侵犯了宗室利益,太后和朝中权贵激励反对,赵绾和王臧下狱后自杀导致新政挫败,刘彻很是苦恼,一代汉武帝也不得不过得谨慎小心,受人牵制。于是我也颇觉不忍便对他说“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你想一下子清理干凈是不可能的,倒不如现在韬光养晦,待他们有所放松,你也羽翼渐丰,渐渐推行新政”,刘彻觉得十分有道理,一时间倒也朝野安定,他也没事就想出个解闷的法子逗我开心。虽不能让我真正开怀,倒也渐渐生出些期盼,总想着他下次会想出什么好玩的事情。
于是问道“好玩的地方?这宫裏我也待了这些年,现在闭着眼睛都能从未央宫走到宫门口,哪有什么好玩的。”
刘彻神秘一笑“你且等着就好。”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2)
眼前是熙熙攘攘的长安街道,四处传来各种各样的吆喝声,来来往往的百姓,广阔无垠的蓝天。没想到刘彻会带我微服出宫,自从当上皇后,我已经不能像做太子妃时一般经常出宫见平阳了,于是这次刘彻带我出宫的确是一份大大的惊喜。
为了出门方便,我抛弃了宫中那种繁覆的曳地长裙,穿的是浅蓝内衫,外罩轻薄白纱,有一条锦绣腰带将腰身款款扎住,裙子只到脚踝,行走起来清爽不已。额头简单的装饰着白玉额饰,倒真像是出来游玩的闺阁小姐。而刘彻在前面穿着一般贵族公子穿的衣服,一身黑色锦服,腰佩宝玉,大拇指更是戴着白玉扳指,贵气逼人,浓眉高鼻,眼神深邃,吸引的来来往往的年轻女子皆是娇羞的偷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