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慈其实对自己的死亡早有预感,但是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和她相互折磨了半辈子的儿子。
死亡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这个女人走的无声无息,也好像了无牵挂一样什么话都没有留下。
赵钰在病床上炸然听闻了生身母亲的死讯,有一瞬间的茫然,也有些不知所措细润无声的难过。
他其实和赵怀慈之间没有什么感情,赵怀慈养宠物一样偶尔给他一口吃的不让他饿死的养他到了十岁,给了他一个住的地方,发疯的时候还会揍他,可是同样是和他相依为命了许多年的人,他也曾叫过她,妈妈。
现在,这个人死了,悄无声息,他去看她的遗体的时候有些惶然,他记忆裏的赵怀慈对着他总是张牙舞爪的,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得知生身母亲死讯的那一天,赵钰几乎不记得是怎么过来的。
那时候他已经被允许每天下床一小会儿了,他在医院的长椅上坐着呆楞了许久,然后站起身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苏湘的病房外。
正当他回过神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开了。
苏湘见到门外站着的男孩子,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侧开身,说“进来吧。”
赵钰走进苏湘的病房,和苏湘面对面坐着,什么也不说,他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想说话。
苏湘也不问,倒了杯水递给他,自己也端了一杯,陪着满面苍茫的男孩安静的坐着。
许久,赵钰声音沙哑的说了声“谢谢。”
安静的偶尔喝一口水的女孩子沈静的看着他点点头。
然后他就离开了,苏湘没有阻止,有些事情没有经历就很难站在那样的立场上思考,于是一切的劝慰都会变得空洞无力,更何况赵钰也不需要劝慰,他只是想在这个时候找个人陪陪他,只要安静的陪陪他就好了。
不过,赵怀慈一死,赵钰就真的了无牵挂了。
在苏湘不知道的时候,他主动找了苏家三兄弟谈了话。
于是,等到出院后苏湘就再没见到赵钰,问自家大伯也只得到一个,人家去养身体学习了的回答。
苏湘心裏惦记着,可总也见不到人,打电话也打不通,没有办法,只能先放下,记到了心底。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开始准备期末考试了,从现在开始到我考试结束,可能不能保证每天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