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先生,为了避免过去的改变会对现在造成影响,我决不被允许插手过去的事,因此我穿越回过去就只远远见过你挚友几面,至于他有没有谈恋爱,我不清楚。”
“我的任务是拿到天逆鉾和黑绳,至于其他的,我从未註意过。”
夏油杰註意到少女脸颊腾地粉红,是因为不小心被呛到脸红,还是隐瞒了什么
“也是。”他轻轻搅动咖啡,缓缓道,
“作为他的挚友,我不可能会忘记他的女朋友。”
危机解除,岁岁内心长长舒了口气。
“时间不早了,李小姐,我送你回家吧。”
岁岁要拒绝,因为她还要买蛋糕甜点回去,原本答应猫猫考完试就回家,结果现在黑天了人还未归,定然要补偿他些什么。
可当被那双紫色的眸子註视,她像是完全丧失了拒绝的能力,点头回了句好。
这是乖学生的本能,她向来是不会拒绝老师的。
月色朦胧,星辰细碎如沙,路灯将人影拉长。
岁岁和夏油杰告别,转身时忽的想起:
“夏油先生,你喜欢猴子吗”
什么意思夏油杰略有些疑惑,却想起十年前他的挚友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他看向岁岁,少女侧着半个身子,仰起头看他,路灯的光映在瞳孔像是亮起星辰。
“还行吧。”他说。
“哦哦。”岁岁感觉到他没那么喜欢猴子。果然五条悟说的没错,人的喜爱是会变的。
“那我就走啦,谢谢夏油先生送我回家!”
望着少女离去的背影,夏油杰怔然,直到楼上的灯光亮起,他才回过神来。
她转身离去的姿势,就像梦裏那个人松开他的手,身影一点点消失在无尽的石阶。
梦境裏模糊的人影渐渐与少女重迭,长得漂亮,像个洋娃娃一样,乖巧听话,没有什么不良嗜好,爱好小动物。
会是校园裏很理想的女朋友。
忽然内心涌起一股别样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渐渐苏醒。
夏油杰想,他一定是忘记了重要的人。
手机传来到账一亿日元的语音提醒,岁岁开心的转着圈踏进家门,至少在开门见到委屈猫猫前心情都是愉悦的。
“岁岁酱。”五条猫猫揣手,脸鼓成了个包子,委屈,
“果然有男朋友后就抛弃我了……对不起,我没有资格和他比,我只是被抛弃的猫咪……”
“不是的不是的,猫猫最重要了。”岁岁伸手抱住猫猫转圈圈,开心,
“其实我这么晚回来,是因为赚钱去啦!”
“赚钱”是在打工吗
“铛铛铛!”岁岁亮起手机的汇款信息,
“今日到账一亿日元!我们有钱了,猫猫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尽管提!”
“一亿日元”五条猫猫震惊。
虽然一亿日元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这对一个普通高中生来说——有点离谱吧是挣什么快钱了吗摇了摇头,岁岁虽然是个笨蛋,但是个乖乖的笨蛋,不可能去做傻事的。
“是哦是哦。”岁岁点着屏幕数了数零,
“是一亿日元没错啦。”
“哇塞,岁岁酱好厉害!我还从未见过这多钱!”浮夸的演技后,五条猫猫装作懵懂问,
“是打工赚到的钱吗”
“是以前我提到过的委托。”岁岁得意的嘴角翘起,
“我顺利完成了,等一下——”
猛地想起黑井美裏的委托1000万。
五条猫猫便见少女嘴角一下子垮掉,眼底的光芒黯去,抱着他伤心欲绝:
“我弄丢了1000万呜呜呜呜呜。”
就假哭了两秒,岁岁双眸弯起,亮晶晶笑着:
“可我还有一个亿!”
等再赚多些钱,就把五条悟从夏油先生那裏买下来!
“什么委托竟然价值一个亿……”五条猫猫疑惑,都赶上他十年前的悬赏了。
“是委托人的挚友被关,他倾家荡产拜托我帮忙找钥匙开锁,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委托人寻找挚友的期盼。”
岁岁憧憬着:
“报酬不止一个亿哦,我现在只完成了一半任务,等我把另一个道具交给委托人,还会得到一个亿!”
两个亿!这么一对比,五条猫猫突然觉得自己好廉价。
见猫猫莫名有些低落,岁岁从书包裏拿出便签本,下巴枕在他脑袋上:
“说吧,猫猫明天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岁岁酱,想吃棒棒糖吗”
“好的,棒棒糖。”岁岁在便签本上记录,问,
“混合口味吗”
“不是我哦,是岁岁酱想吃棒棒糖吗”
察觉到下巴贴着的毛茸茸在乱动,岁岁将下巴挪开,便见猫猫仰起头,眨着蓝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又重覆了遍:
“岁岁酱想吃什么口味的棒棒糖”
她其实并不怎么想吃棒棒糖,猜测是猫猫想吃,那就陪他吃好了。
“猫猫想吃什么口味,我去拿。”
“草莓牛奶味。”
岁岁起身,摸了摸猫粮柜子裏的糖罐子,来回摸只摸出一根,将罐子往下一倒,空的。
她看着手上的独苗棒棒糖,惊讶:
“这不是前天刚买的糖吗一罐不是有一百多根吗”
“这……”五条猫猫目光闪烁,
“岁岁每天都很忙,放学后也不回家陪我,我的生活好苦涩,就只能一边吃糖一边想念岁岁,一不小心,一不小心就这样了。”
他倒是委屈上了。
这招实在是太管用,岁岁一下子就心软,将棒棒糖递过去:
“我会想办法带猫猫出去的。”
“岁岁酱,这最后一根棒棒糖是我特意留给你的。”五条猫猫娴熟的撕开包装纸,露出粉白色的棒棒糖,眼中带笑,
“让我来餵岁岁酱吃吧!”
岁岁往前一推:
“猫猫吃吧,猫猫在家太孤独了,吃甜甜的心情会变好。”
五条猫猫往前一推:
“有岁岁酱陪着已经是最甜的事了。”
岁岁往前一推:
“棒棒糖让生活甜上加甜。”
五条猫猫往前一推,委屈巴巴:
“岁岁酱是要拒绝我的一片好意吗”
剥了纸的棒棒糖递到嘴边,无法拒绝的岁岁下意识就张嘴。
五条猫猫看她,少女坐在床上好乖,一口一口地舔着他递过去的棒棒糖,舌头粉嫩柔软,看起来比棒棒糖还要甜。
他喉结滚动,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含住。”
岁岁听话的含住棒棒糖,脸颊鼓出了一小块棒棒糖的形状。
棒棒糖压着小舌,来回摩擦着舌面,一股奶甜的草莓味迅速在她口中弥漫。
糖水激发唾液被搅得分泌满嘴,左脸颊含得酸甜,就用舌头驱动棒棒糖活动到右边。
他操作棒棒糖在她唇裏搅弄,眸中带着看不透的欲望,情不自禁:
“岁岁真是乖得要命。”
岁岁眨了眨眼看向他,总觉得猫猫笑得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可转念一想,她投餵猫猫时也会感到满足,那猫猫餵她吃棒棒糖感到满足应该是正常的。
只是吃糖,没什么奇怪。
直到嘴裏的棒棒糖越来越小,咔嚓一声,牙齿不费力就把糖果粉碎。
五条猫猫抽出糖棍,动作间她委屈的唾液滴下,又下意识地舔掉了蹭到唇上的甜水。
他收回猫爪,把沾上她口水的猫爪放到自己嘴裏,含住。
狐貍眼少年在教学楼下溜达了一圈,抬手挡了挡烈阳,望向教室,似乎是察觉出什么,揣着兜上楼了。
一打开教室门,果然就只剩下他的挚友,两条长腿跨坐在桌子上,怀裏揣着个玩偶,一副天外神游的模样。
夏油杰问:
“她走了”
“谁”五条悟回过神,还有些发懵。
“你女朋友。”夏油杰没好气道,
“你们俩躲窗帘后别以为我没看见,警告你,别在教室裏做过分的事。”
“没做什么。”可脑海中却浮现那三十二个吻,情不自禁有些脸红了。
“啧。”夏油杰显然不信,视线看向敞开的抽屉,微瞇起紫眸,问,
“她拿走天逆鉾了”
五条悟轻点下头:
“她毫不掩饰,坦坦荡荡问我要走了。”
“果然是有目的的接近你。作为挚友最后劝你句,离她远点。”夏油杰搭上他的肩膀,
“你女朋友是某敌对组织的诅咒师。”
这回五条悟没有反驳,心口有些许酸涩。岁岁的确隐瞒了许多,也骗了他许多。
只要喜欢他是真的就够了。
他揉了揉怀裏的娃娃,想起了件别的事,问:
“对了杰,你喜欢猴子吗”
夏油杰迟钝一秒,毫不留情拳头砸下,用暴力说明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