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白从医馆回到院子,推开房间门,就看到文世轩坐在书桌旁,手裏拿着本书随意的翻着。自从文世轩从学校退学后,他就没再看见过他看书。他之前交给他的钥匙。
听到声音,文世轩转过头问,“先生去哪了?”註意到他手裏提着的药,“腿又不舒服了?这几天天气寒冷,先生还是少出门的好。”说着,他起身接过季少白手裏的药放在桌上,拉开凳子让他坐下,倒了杯水递到他手裏。“不知道是不是庸医,老是看不好。”
“脚痛。”季少白坐下,眼睛不眨的盯着文世轩。他去了医馆,没到后臺,大夫给他把脉的时候,小声的在他耳旁说了一句,“出事了。”老板沾水的手指在桌上写下这几个字,“老鬼死了,大批人被逮捕。”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文世轩反常的举动。医馆,只有掌柜、老鬼和他知道。
“先生,你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
“走的急,腿有点痛。”季少白转过脸去。
文世轩挪开凳子,在他面前蹲下,将他受伤的腿抬到自己的大腿上。“都怪我这几天没来给你按摩。”他轻轻的按压季少白的小腿。“痛吗?”
“不会。”
“学校下了课你就回来,要买什么看什么大夫你就跟我说,我带你去。你这样我不放心。”
“我没事。”
“你总是这样说。”
文世轩赌气似的加重了力度,季少白疼的皱眉。他赶紧放轻力度。
“文世轩。”
“嗯?”文世轩抬头望他。季少白很少叫他的全名。
季少白伸手去拉他起身,待文世轩起身之后,又拉着他的手腕不放。
“先生今儿怎么了?”
季少白摇头。
“我买了菜,你在这儿歇着,我去煮。”文世轩说着要往外走。
季少白起身手一拉,文世轩撞就进了他的怀裏,他扶着桌角让自己站稳。
“先生?”
四目相对,文世轩明白季少白眼裏的意思。
“你去把门关了。”
“好!”
这时,季少白才肯放开文世轩。文世轩走到门口把门关上了,折回来横抱抱起季少白,将他温柔的放到床上,季少白的脑袋枕在枕头上。文世轩轻压在他身上,两人的下身紧密一起,上身拉开距离。
“你想在上面吗?”
季少白的话,让文世轩晃了下神,之前先生可是拼了命的要在上面,他又舍不得弄痛他的脚,他就乖乖的躺在下面了。
“先生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季少白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文世轩学着季少白之前的动作,接吻,然后吻他的脖子,他的手下意识的伸进了季少白衣服下的胸膛揉躏着。
季少白那粗重的唿吸声,让文世轩精神一振。像是一头见到红色布料的公牛。
两人互相脱去对方的衣服,被子下面赤身相对。
微颤的睫毛,紧闭的眼睛。文世轩读懂了季少白脸上的害怕。他想起了第一次被进入时候的疼痛,像是捅进了一把刀子,鲜明的呈现出来。但是在当时只有那样的疼痛才能让他暂时忘记心裏的痛。他不忍心先生要承受这样的痛。只要能和他肌肤之亲,谁上谁下又有什么关系。后来,他也得到了飘飘欲仙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