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腕微动,他便轻易松开了她,生怕弄疼了她。
夜晚的公交车上没有多少人,她上车后坐到最后面一排。
她戴上耳机习惯性地往车窗外看去,却看见席野墨那辆银灰色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了,此刻和公交车并列行驶着,公交车快它便快,公交车停它便停。
银灰色车身闪烁着低调奢华的光,一看便知价格不菲,很快吸引了车上所有人的目光。
白宛星有些累了索性闭上眼睛养神。
公交车提示到站,她从后门下车,而那辆银灰色车也稳稳停在学校门口,直到白宛星安全走进校门口,他的车才调转方向奔驰而去。
夜晚的街道车辆稀少,汹涌的爱意再难克制。
席野墨单手握紧方向盘,一堵无形的墻将他们之间的分界线界定的更清楚。
白宛星顺利找到个家教的兼职,说来也很巧,这份工作是陈齐森介绍的。
音乐社每周一会开一次例会,有次散会后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白宛星还在整理东西,陈齐森不知道何时坐到了她旁边。
“白宛星,你周末有空没?”
白宛星起初还以为是音乐社有什么事情,最近周末除了做作业和上音乐课,时间还比较富裕,开口回答道:“有的。”
“那,可否请你帮我个小忙啊?”
之后白宛星莫名其妙地得到了这份家教工作,奇怪的是穿着昂贵服饰打扮精致的小女孩见到她的第一面就说:“姐姐,我见过你。”
白宛星疑惑地皱起眉头,她以前不曾见过她,更何况两个人的生活根本不可能产生任何交集。
白宛星没有继续深想下去,也并未追问,她只是把这件事当作一个小插曲,忘却在脑海后,眼前还有个艰巨的任务摆在她面前。
女孩的成绩需要得到明显的提升。
女孩的妈妈雍容华贵,气质恬静,她给白宛星开出的工资非常诱人,而她的要求则是女孩的成绩必须在这个学期提高到年纪前100,可白宛星拿到女孩的成绩单,发现她的排名在年级吊车尾。
小女孩在房间内看着白宛星拿着她的成绩单一脸不以为然,在白宛星之前妈妈已经给她找了6个补课老师了,她都不喜欢。
”妙妙,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白宛星觉得眼前的女孩被呵护地极好,皮肤白皙,眉眼之间带着说不出的清冷韵味,16岁的她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吃穿用度皆是最好。
“随便。”女孩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好,嗯——”白宛星思考了下,“那你叫我小白老师可以吗?”
言妙没有回答,她仔细打量着白宛星,惊嘆自己似乎发现了个秘密。
不过这个秘密也许还要再确认下,这比课本上的那些死知识点好玩多了,言妙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白宛星正准备从包包裏拿出教材的时候。
言妙忽然戏谑地说,“如果我考到了年纪前100,甚至更前,我妈就要送我出国,而我不想出国,连我妈都拿我没办法,小白老师,你,觉得你可以吗?”
言妙还以为白宛星是个好欺负的主,没想到白宛星手上拿书的动作没停,连头都没抬。
“妙妙,那是你自己的决定。”
温柔又不失力量的回击。
白宛星将书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开门见山,“你妈妈已经将你之前的情况给我大致讲了下,我看了下你的成绩,文科都还不错,但理科要弱一些,所以接下来我们会把补课的重点放在理科上。”
言妙在接下来的测试中表现得心不在焉,测试成绩很差,白宛星在批改的过程发现她明明都会做,但却避开了正确答案。
”会做为什么要故意算错答案呢?”
白宛星拿着红笔仔细看着她每道出错的题,她知道之前的几个补课老师是怎么被气走的了。
“当然是为了不出国啦,只要我的成绩烂到谷底,就没有大学会要我,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言妙轻描淡写地说出自己的前途。
言妙说完后还拿出根棒棒糖塞到嘴裏,根本没放在心上。
言妙有任性的资本,无论未来的路怎么走都会有人给她兜底,永远不必尝尽拼尽全力的滋味。
白宛星不过是一个外人没资格说三道四,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补课结束后,她离开言家在柏油路边等车来时,一辆跑车停在了她面前,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庞。
“苏老师,怎么是你。”
白宛星没想到居然在这裏能遇见苏裕,她惊喜万分,这还是两人在宛山镇分开后的第一次见面。
“回学校?”
白宛星刚想说自己已经打好车了,苏裕却抢先开口,“这一片不好打车,车来怎么也要十几分钟,我刚好也要去学校一趟,正好顺路,上车吧。”
苏裕其实隔老远就看见白宛星站在马路边了
白宛星说了声谢谢后,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车内充斥着淡淡的木质香调,给人的感觉干凈温暖,很符合苏裕的气质。
进入车内仿佛来到另外一个世界。
外面完全听不见裏面的音乐声,这辆车不过是苏裕众多豪车中的一个,他看心情选择出门车辆,但每辆车无一不是奢华顶配,尤其是在车载音响的配置上更是舍得下血本。
音乐流转在狭小空间,白宛星听过这首歌,在苏裕还未发表之前。
这首歌一经发布就在音乐平臺上排在了榜单的前列,昨天下午学校广播还放了这首歌。
苏裕与白宛星之间更像是久别重逢的知己,多少有些相见恨晚,他们平等地交流着音乐,探讨着对同一段旋律的看法,碰撞出新的灵感。
学校离得不是很远,苏裕开了十几分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