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下还有事情。”
席野墨边说便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尽管彩排只是过个流程,但整体走下来发现还有许多细节需要调整,花费不少时间,彩排结束开始化妆时已接近下午六点,后臺专门搭了个大棚子给选手们做化妆室。
“你好适合去做明星啊,你素颜太绝了。”化妆师毫不吝啬地夸奖白宛星,搞得白宛星有点害羞了。
白宛星的皮肤没什么瑕疵,加上她脸巨小,完全用不上阴影,连腮红都是用小一号的笔刷上的,功夫全下在眼妆上了,清冷烟熏妆搭配低浓度的腮红和唇色,细闪像银河洒在眼睛上,波光粼粼,化妆师还给她做了法式慵懒卷发,白宛星摇身一变,从甜妹一下子变成了酷姐。
“很漂亮,你还挺适合这个妆容的。”
白宛星说了声“谢谢”,然后起身去等候区了,做完造型已经快到七点。
观众正在陆陆续续地进场,操场的大灯将黑夜照亮,现场一片嘈杂。
夜晚的温度突然降下来,她的小腹又在隐隐作痛,妆容遮掩了她惨白的面容,她只得又拿出布洛芬吃下。
这个时候人群突然爆发尖叫声,外面不断有人疯狂喊叫,尤念戴着墨镜在保镖的层层保护下进了场,现场除了本校学生之外还有她的粉丝。
尤念的位置被安排在席野墨旁边,她开口说道:“还以为你不会来。”
她摘下墨镜,其间有不少粉丝想混进来和尤念合照,但都被保安拦了回去。
“mv拍摄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你可以期待下我的这张专辑哦。”
尤念用手支撑着脸,娇嗔地说着,眼裏面全是他。
席野墨的目光却停留在她手上戴着的那条手链,这条独一无二的手链现在应该在白宛星手上戴着才是。
\”这手链?\”
尤念没想到他会开口问手链,她抬起右手看着手链说:“你送我的啊。”
“你误会了。”
席野墨直截了当,他并不想那手链上刻着的密语被除白宛星以外的人看见。
“可,可陈齐森说是你送我的。”尤念有些着急地解释。
席野墨知道并不是尤念的错,语气缓和,“他搞错了。”
尤念见状嘴一瘪,快速把手链取下来用力甩在包包裏,来了一句:“不戴就不戴。”
他不善言辞,所有的温情只能给一人,除此之外的确再无精力。
随着时间的流逝,主持人身着华丽的礼服正式拉开了决赛的序幕。
现场的所有人都陶醉在音乐的旋律中,能进入决赛的选手实力都不容小觑,席野墨认真履行评委职责的同时期待着下一个选手会是她。
席野墨并不知道白宛星的顺序,他故意没问,反正总会等到她的。
白宛星的出场顺序刚好在第九,比较靠前,很快就有工作人员来告诉她在舞臺上需要註意的事项,并引导她去到舞臺后方,她脱下了外套站在楼梯边等候,全神贯註回忆着歌词,其中的一个工作人员悄悄凑到她旁边。
“你好,我是你的粉丝,可以拍个照吗?”她小心翼翼地问着。
白宛星听到这话开心地点点头,工作人员让旁边的人给她们拍了照片。
然后手舞足蹈地说道:“我超喜欢你的歌,关註你微博好久了,没想到你居然是我们学校的,我来做工作人员就是为了见你一面,好激动好激动,今晚加油。”
“谢谢你,我一定会加油的。”白宛星受宠若惊,她感激着回应。
上一位选手的评分已经结束,现场的灯光暂时暗下来,只有荧光棒星星点点的光芒在不停晃动,白宛星拿着吉它在黑暗中走上了舞臺,她调整好之后朝着工作人员点头示意。
这首歌的前奏是一段吉它,配合上她的轻哼。
“all
hear
is
raindrops
我听到的都是雨落的声音,
falling
on
the
rooftop,
打在房顶上,
oh
baby
tell
me,
噢宝贝告诉我,
why\'d
you
have
to
go,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灯光跟随她的声音亮起,尖叫声此起彼伏。
舞臺的光线变换无穷,现场氛围拉满。
席野墨从白宛星踏上舞臺的那一刻起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她,陈齐森在旁边用手肘戳了下他,“这就是我上次社团招新时招到的宝贝,我眼光不......”
他转过头想和席野墨接着夸夸其谈时,却看见席野墨全神贯註投入到演唱中,根本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
陈齐森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脸上。
看到这浸满爱意的眼神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臺上的白宛星,同时脑瓜飞速旋转,时间线全对上了。
一切都分明了!
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席野墨喜欢的原来是白宛星!
白宛星的声音干凈清澈却极具穿透力,足以让现场的所有人都沈浸在她的歌声中无法自拔,现场还有粉丝为她做了不少应援灯牌。
尤念听到她的声音后,也讚许地点了点头,点评道:“这个女生嗓音很不错,转音部分处理的也很好,应该不是新手。”说完后低头看了眼白宛星的资料。
席野墨脸上不自觉带了一抹笑意,陈齐森将一切尽收眼底。
白宛星清新的嗓音很适合演唱这首《officially
missing
you》,她今天在舞臺上更加自如,上一次是在比赛,而这一次她则是在享受在臺上唱歌的每个时刻。
不少粉丝疯狂晃动着属于她的粉色灯牌,并喊起口号:“宛星宛星勇敢飞,追星与你永相随。”
灯光将氛围拉到最满。
白宛星演唱结束后,现场的评委一致给出了高分,不过决赛的排名还是未知数,最后时刻才会公布。
白宛星挥动着双臂表示着感谢。
布洛芬的药效过后,小腹又开始绞痛,她死死咬住下嘴唇用力忍耐着,额头上渐渐渗出冷汗,身体有点发抖伴随着呼吸困难。
她扶着墻支撑着走到休息室门口,脚底虚浮,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工作人员匆匆跑到陈齐森旁边,“主席,白宛星选手晕倒了,现在已经被送到校医院去了。”
席野墨听到白宛星晕倒几个字后心头一紧,不顾一切地起身冲出人群,往校医院方向去了。
尤念也听到了,她眸色深深盯着席野墨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