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侬和裴语默两个人都中了毒。两个人的燕窝粥裏都有剧毒。
裴语默的燕窝粥是要给李红裳吃的。
裴语默要李红裳死。
何玉侬的燕窝粥是给裴语默吃的。何玉侬想要裴语默死。
赵廷屹万万没想到,就当着他的面,这两个居然会毫不遮掩的做这些事。
“为什么?”李红裳望着裴语默,问道。
她真的没想到裴语默想要害她。
裴语默居然淡出了一丝浅笑,平静的,解脱的,超然的。
“我能活着,就是要亲眼看着莫紫夕死。如今,莫紫夕死了,我留在这个世上也没有半点意义了。”
莫紫夕害了裴语默的孩子,她恨莫紫夕,这个,李红裳明白。
裴语默的心上人死了,孩子没了,她的心,也死了。
裴语默活下来的理由,就是要为自己的孩子报仇。
没有李红裳,裴语默的这个仇,报不了。
原来,裴语默利用了李红裳。
原来,裴语默才一直是看得最为通透的那个人。
“我的心死了,我想早点去陪他。毕竟,我也是东汉人,所以,我想为东汉做点事。你,想要什么,你心裏清楚。”裴语默望着李红裳。
“不过,看来,一切都是註定的。我能做的,就这些。今后的事,与我无关了。”
裴语默将目光转向了何玉侬,什么都没有说。
在何玉侬的眼裏,李红裳看到了和裴语默相似的神情。
“玉侬,为什么?”李红裳问,心痛欲碎。
何玉侬的悲剧,都是因为她。
“孩子没了,我也不想活下去,我不是一个好母亲,所以,我想去那个世界陪着他。不让他孤单。”
李红裳眼裏的自责与愧疚,何玉侬看得清楚,李红裳的想法,何玉侬也完全清楚。
“这一切都是玉侬自己的选择,是玉侬心甘情愿的。一切与国主无关。”
说完,何玉侬含笑闭上了眼睛。
裴语默和何玉侬两个人,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人世。
因为李红裳,裴语默也丢了性命。
这一次,李红裳是真正成了众人眼中的祸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关于李红裳的事情,一切,才刚刚开始。
赵廷屹得到消息,北齐皇帝正在调动兵马,向东汉边境压近。
北齐皇帝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交出李红裳。莫紫辰和莫紫夕都是命丧东汉,虽然东汉给出了解释,但是北齐皇帝不能接受。
归根结底,莫紫辰和莫紫夕都是因为李红裳而丢了性命。
所以,北齐皇帝将这笔账全都算在了李红裳的头上。
北齐皇帝提出的要求只有一个,交出李红裳。否则,兵戎相见。
北齐大军压境,满朝文武在裴沐桥和易丞相的带领下一致力谏,因为一个李红裳挑起与北齐的战事不值得。
赵廷屹高高端坐,“在你们眼裏,李红裳就是东汉的祸水,是不是?”赵廷屹正视着群臣。
众臣不言,等于默认。
在他们眼裏,李红裳就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如果朕不答应,因此与北齐开战,是不是在你们眼中,朕,就是昏君。”赵廷屹高声厉喝。
“臣等不敢。”
“不敢?假话!今天朕就在这裏告诉你们。无论北齐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朕都不会答应的。朕再说最后一次,李红裳,是朕的女人。北齐想要朕的女人,就是没把朕放在眼裏!既然北齐皇帝不顾盟约,朕也无需客气。从即日起,全军做好出征新准备。朕心意已决,多言者,斩!”
赵廷屹的语气十分果决。
在朝堂上,赵廷屹亲自说出“斩”字,还是第一次。
裴沐桥称病在家,没有上朝。
裴沐桥是东汉元帅,此时称病,摆明是不想挂帅应战。
赵廷屹听后,竟是十分平静,“裴将军为国事操劳,身体欠安,理应多多休息。”
赵廷屹派人送去了许多的赏赐,十分丰厚。
“裴将军身体微恙,需在家中安心休养,朕令左开为三军元帅,择日出征。”
左开是裴沐桥手下的重将,跟随裴沐桥多年。
裴沐桥本想称病向赵廷屹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