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屹只见杨诚昊张嘴,但是,他的声音很小,谁也没有听清楚。
这情景,这动作,都和李红裳与胭脂红相处时很像。
赵廷屹的心裏突然有了一丝淡淡地酸涩的味道。
杨诚昊翻身上马,动作熟练,精巧。
骑在马上的杨诚昊,脸色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丰毅俊朗。
杨诚昊是个英俊的男人。
“驾!”,杨诚昊策马飞奔。
这样的杨诚昊,倒是显出了几分当年纵横驰骋的不败战王的风姿。
只是,杨诚昊脸上那痴傻的笑容,也这情景显得有些不搭调。
“没想到二皇子的骑术这么好。”赵廷屹道。
“那是自然,虽然现在二皇兄忘记了许多事,但是不管怎样,他都是曾经名振天下的不败战王。”东汉三皇子说道。
“吁!”几圈之后,杨诚昊停了下来。
“二哥,这马怎么样?”杨诚昕走了过去。
“好,好啊!就像飞一样呢!”杨诚昊痴痴地略带认真的语气说道。
“昊儿,随父皇回去吧,你一个人玩得时间已经够长了。”杨陆颇带溺爱的语气说着。
“好啊。昊儿听父皇的。”杨诚昊露出了一个无邪的笑容。
杨诚昊向着杨陆这边走来,突然,杨诚昊停了下来,呆呆地望着那匹胭脂红,一动不动。
“怎么了,昊儿?”
“父皇,我还要骑那匹马。”杨诚昊指着那匹胭脂红。
“昊儿,别闹了,还是先回去吧。那匹马,你明天再来骑,好不好?”
“不,不嘛,我就要现在骑,我就要骑它。”
杨陆的脸上闪过一抹为难的情绪。
“将那匹胭脂红牵给二皇子。”赵廷屹说道。
“是。”
侍从将胭脂红牵到了杨诚昊的身边,杨诚昊接过缰绳,刚要靠近那马,那马就如平时一样开始嘶叫踢闹,杨诚昊根本就不能近得它的身边。
胭脂红对杨诚昊的反应,就和对赵廷屹时一模一样。
原来,杨诚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赵廷屹想。
说来也怪,这胭脂红如今只有李红裳一人骑过它。
许久,杨诚昊无奈,放下了马的缰绳。哭丧着脸来到了杨陆的身边。
“父皇,昊儿要骑那匹马,可是,它不让我骑。我就是要骑它。”
“昊儿,那匹马,还没有被驯服,待到驯服之后,你就可以骑了。”
“我就是要骑它。”杨诚昊撒娇似得说道。
“说来也是奇怪,这匹马的名字叫做胭脂红,是南夏进贡而来的,不过,至今,只有一人骑过它,别人都无法近得了身。”
“是谁啊?”杨陆问。
“这人,想必西周王陛下应该见过,就是南夏的护国公主,后来登基为帝,如今在我东汉为奴的李红裳。”
提到李红裳,杨诚昊的目光裏,有一丝异样,转瞬即逝。
“李红裳啊?有过一面之缘。算是一个奇女子了。”杨陆轻轻地说道。
“这胭脂红,只有她一个人骑过它。”
“是吗?那她现在在何处呢?”杨陆问道。
“她刚刚染上了瘟疫,为了宫中安全,我将它隔离在了碎云轩。”
赵廷屹一边说着,一边望着杨诚昊。
杨诚昊只是痴痴地笑着,望着杨陆。
“瘟疫?很严重?”
赵廷屹凝重的点了点头,“如今这种病在奴隶中传布,许多奴隶已经死于这种病。而且传染得很快。”
“关于瘟疫之事,我在路上,也听人说起过,没想到竟是事实。”杨陆道。
杨陆哄着李诚昊离开了马场。
晚上,赵廷屹设宴为杨陆接风,重臣陪同。
宴会散后,赵廷屹叫过花锦,“去把那个叫柳湘江的御医叫来。”
不多时,柳湘江叫道。
“朕问你,那贱奴的病情如何?”
“启禀陛下,已经有明显好转。”
“真的?这么快?”
“陛下有旨,让臣尽管用药,所以,臣用的都是最有效的草药。”
“只要能治好她,什么药都可以。”
“是。”柳湘江道。
“带朕去看看她。”
“皇上,不可,她可能会将病传染给皇上。”柳湘江道。
赵廷屹坦然无畏的一笑,“那又怎样?就算真的染上又如何,你不是还能治好吗?”
李红裳没想到这么晚了,赵廷屹居然还会过来。
“贱奴叩拜皇上。”
“起来吧。”
“杨诚昊来了。”赵廷屹轻轻地说道。
李红裳不言。
“他一来,莫紫夕就掉进了荷花池裏。然后,他便跑去了马场。他骑了乌云跳雪,还要再骑胭脂红,只是,那马也没让它近身。我告诉他,你得到很重的瘟疫,被隔离在这裏。”
“贱奴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跟贱奴说这些?”李红裳依然小心慎行的问道。
“因为我想看一看,他知道你得到了瘟疫,还会不会想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