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了主意白俊也就不说那些客套话了,他估算了一下,开口道,“若是按调动的军队算,大概只能撑上半个月。”
战争相当耗费金钱,李墨也不是不懂,他能看得出来,白俊没有跟他耍什么花花样,只是单纯的防范他而已。
这个关口,李墨也没有空整别的,只是对着他道,“这一点你不需担心,朝廷发的粮草随后就到。”
调兵的话题倒这就差不多了,白俊虽然不是京官,可毕竟也不是个傻的,他看了眼天色,对着李墨恭敬开口。
“王爷舟车劳顿,不如去休息一下再来谈公事?”
“有劳了。”
李墨点了点头。
雍州虽是要害之地,可物产并不丰富,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地方,白俊将二人安顿在自己家宅邸裏又派了几位下人过来供这位摄政王使唤。
李墨确实累惨了,可自打他腿坏了后,便不爱别人近身,直接将下人们打发了出去,偌大的屋子裏只剩下了李墨和柳西两个人。
李墨坐在床上,头倚在床柱旁,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疲倦感。
“柳西。”
“属下在。”柳西恭敬的跪在李墨身前。
“这附近有人吗?”,李墨闭着眼睛询问着,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现在身下就是柔软的床铺,实在是有些坚持不住。
柳西从进刺史府时就时刻盯着附近的情况,生恐有人害了她家王爷。
“没有人。”
“那过来。”,李墨唤她过来,等她走近时,直接抱进了怀裏。
这次柳西不是刚换衣服,想起柳西那一身的武器,李墨也没敢乱摸,只是按上了肩头。
那力道不算重,反而有种旖旎的感觉,“还疼吗?”
李墨有些困顿的开口。
“习惯了。”
柳西也顺从的被李墨抱着,卸了身上的力道,希望能让李墨抱得更得劲一些。
他已经困的不想再想些什么了,然而听到这句习惯了,还是挣扎着睁开了眼。
无所谓疼或不疼,仅仅是习惯了。
他不是个痴情的人,可毕竟和柳西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
李墨将手盖在了柳西的眼睛上,强迫让她闭上双眼,“下次,不必这样。”
“本王养的其他人也不是吃干饭的。”
“可属下要保护王爷。”,柳西低声道,“应以王爷为优先。”
李墨心裏一顿,某种暖意蔓延开来,皇宫裏真心最难得,即使柳西心裏只有任务,他也为这份虚假,产生了一点波动。
“睡吧,等醒来本王再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