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最难得
因着有些这次经历,往后的路车队便走得更小心了些,再加上又不能减低速度,所以这一路上李墨过的却是有些痛苦。
从京都到雍州的这九天裏,除去李墨马车那两匹千裏马,均已经换了一轮了,即使是宝马也已然累到不行。
简单漱洗过后李墨直接奔了刺史府去,他看着眼前的雍州刺史,唇角微微勾起,还未说什么,已经有了几分皇族威严,他毫不客气的直接开口。
“刺史大人,本王想调兵。”
雍州刺史白俊坐在李墨对面,两人身前都摆了杯茶,却无人品尝。
“殿下,不是下臣不想借,只是雍州财政匮乏,实在是养不出来那么多兵。”
“更重要的是您突然一上来就要调兵,下臣实在是不能从命。”
李墨此刻身上着实说不上好看,一路风尘仆仆,虽然到了雍州境地漱洗了一番,却也没怎么休息。
他身后的柳西倒是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冷冷清清的一张脸,身上佩着把长剑。
“哦?”,李墨抬眼看他,脸上似笑非笑,“你这是想拒绝本王?”
白俊陪着笑脸,“殿下这是说哪裏的话,下臣……”
“皇帝没给你飞鸽传书,你觉得本王信吗?”
“而雍州自古以来就是要塞之地,自打开朝以来,朝廷可从来没有亏过你们,堂堂一州刺史,跟本王说派不出来兵。”
李墨恶意的顿了顿,“若是边疆失了地,柳大人猜猜本王那个连自己亲人都会下死手的好哥哥,会不会杀了你呢?”
此时天高皇帝远,李墨无论说出来什么话,都不会有人弹劾的,他对着柳西扬了扬头,又看了白俊一眼。
柳西身为暗卫自然知道这是什么颜色,她抽出剑来,剑尖寒芒直指白俊。
白俊瞪着李墨,“王爷臣乃朝廷命官,您不能……”
李墨毫不客气的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微怒着:“若是西北有什么闪失,第一个问罪的就是你。”
“到时候死的可不仅仅是你一个人了。”,李墨有些恶毒的开口,“你外室养的那个小儿子,也得折进去。”
身为摄政王,他也不可能对外官一点都不了解,这兵他借定了。
“况且本王也不介意替本王的哥哥,多做一点活。”
李墨说罢将桌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小半个月的跋涉,让他的眼睛有些红,泛着暴戾的感觉,“你不就是担心本王拿了你的兵造反吗?”
李墨直接将一块金铜色符印扔了白俊,”虎符在这裏,你自己可看好了。”
这连番的话听得白俊手裏直嘚瑟,他急忙查看手裏的虎符,确实像是真的,刺史乃一州之长,有监察官员之责,虎符也是看过的。
斟酌在三,“若是危急之时,下官凭此物,确实能调动一二。”
这话不是虚的,刺史确实有调动兵权之能,但这……万一失败的后果他可不想担上。
想到这裏,白俊看向李墨,“下官可调动兵力三千,马匹五百于您,只是王爷您不熟悉此地,还是派个人跟着您更方便些。”
李墨无所谓的点点头,这是想派个人看着他而已,他朝柳西挥挥手,让她把剑收了去。
柳西乖顺的收了剑,头上的铃铛声顺着剑声而动,看上去有种乖巧又霸道的感觉。
“粮草呢?”,李墨和他继续商谈道,“雍州境内能支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