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柳西上下打量了这位叫云之的女子,确实是感受不到她身上有内力,刚才那一番举动,应该也只是对屋裏熟悉罢了。
她刚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屋裏的任何陈设都没有棱角,甚至桌椅的角都雕成了圆弧状。
李墨对柳西冷淡的态度有些不满,他瞪了她一眼,随后对着云之道,“本王今天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就不陪姑姑吃饭了。”
云之体贴的点了点头,“还是正事要紧。”
说着她蹲了下来,和李墨对视着,“只是王爷您还没说这是不是您的人?”
李墨看着云之毫无神色的眼睛,迟迟没有开口,只是说,“本王先走了。”
随后给了柳西一个眼神。
柳西明白了李墨的意思,本想直接抱走,可又想到李墨之前的反应,该是不喜欢的。
她比量了一下,一手直接拎起来李墨的领子,一手护着他的后背,一跃而起。
李墨有些生无可恋的看着地面不断闪过的景象,他想要开口,却被灌了一嘴的冷风,最终选择了闭嘴。
柳西把他放回了青还院裏,对自己的判断极其满意。
没有用扛,也没有用抱,很好。
“你……你……”
李墨你了两个字,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他喝了口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说了又有什么用呢?谁让他是个废物!需要别人才能动。
俊俏的脸色渐渐爬上了冷意,他看着柳西,“跪下。”
柳西闻眼,头都没有抬起来,直接跪了下来,身体挺的笔直,头却微微垂下来。恭敬又挺拔。
“本王不太高兴。”,李墨有些恶毒的开口,“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柳西想了下,开口道,“是因为那位女子中毒了吗?”
听到中毒这两个字,李墨更暴躁了,手裏的茶杯掷在了地上。
“闭嘴!”
“她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提?”
“一把刀而已。”
柳西不明白李墨为什么会如此喜怒无常,但她很清楚主人生气,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她想了想,以王爷对那个女人的珍惜程度,若是能说出来解毒的法子,应该会开心一点?
“属下……”
“你懂什么?”,李墨还不等柳西说完就粗糙的打断了他的话,“本王让你说话了吗?”
他有些恶毒的开口,看着她前面的碎瓷片,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柳西不傻,能在暗卫营活下来拿到单字称号的都不会是傻子。
这就是眼前这个摄政王心裏不高兴,拿她撒气而已,她在心裏嘆了口气,看来今天不出点血是结束不了了。
膝盖一点一点挪了过去,路上的碎瓷片也扎进去了柳西的腿裏,她用了些巧劲,没有让瓷片扎进膝盖。
若是伤了关节不能动,那对于一个暗卫来说才是灭顶之灾。
血很快就流了一地,在澄澈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明显,柳西脸色都没有变,只是继续开口,“云之姑姑的眼是因为毒药上行才导致的,若是不快些解毒,怕是会要了她的命。”
李墨冷笑了起来,“都这个时候了,还关心别人?怎么不关心关心你的腿?”
柳西穿着的衣裳都是黑色的,月色下光线又不好,只能看见大片的血迹蔓延开来,真正的伤口李墨并没有看到。
谁料柳西摇摇头,“王爷更关心那位姑姑不是吗?”
她抬起眼,“属下只是关心王爷关心之人。”
她不过是王爷口中的玩意儿,那又何必多在意,她在心裏有些嘲讽的开口。
李墨听的这话,皱了皱眉,他撞进去柳西的眼,那裏面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这个人的世界裏满心满眼都是他自己。
柳西膝行过来后离他极近,近到他一低头就能吻上柳西的脸。
这个女人也算是伺候过他,想到那天晚上的种种,心裏某个地方酸了一下。
“你……罢了。”
李墨嘆了口气,他弯下身子从地上拉起来柳西,坐在轮椅上的他笼罩在柳西的身影下,“去处理下伤口,等你处理完伤口回来,再和你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