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是车主是青峰大辉的答案让樱井良黑线了好半天。
电话那边告诉他也许青峰警官是在执行任务。听那不确定的口气显然是让樱井不要管。樱井将车停在路边犹豫了片刻,听到有人在敲他的车窗,他抬头一看。
“青峰君??好久不见。”降下车窗,习惯性地跟青峰打招呼。
“不错嘛,你也调来东京了。”青峰拍拍他的肩膀。
“青峰君在休假吗?”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来青峰嘴角就抽,本来看黄濑心情不佳,青峰特意向笠松要了半天假来陪黄濑,哪知等他一觉睡醒来黄濑已经走了,黑子告诉他:黄濑君开走了你的车。
黑子脸上的表情绝对可以称为愉悦。“黄濑君说如果你要用车,可以开他的。”
黄濑的敞篷跑车就停在车库裏,他自己很少开。赤司曾让人改造过黄濑的车,限制他的车速。敢怒不敢言的黄濑只能对黑子抱怨,我的车跑起来比小黑子还要慢。结果还挨了黑子一记手刀。
“哲也,你也不制止他。”青峰扶额。
黑子却道“为什么要制止?我好不容易体会到看别人无妄之灾的欢乐。”
万般无奈的青峰只有坐地铁出门。
“青峰君,如果你在这裏,那是谁在开你的车?”
青峰一张脸顿时垮下来,“你,到副驾上去。”
樱井战战兢兢地挪了位子。
青峰坐进驾驶室,骂句粗话“我倒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偷我的车。”
事实证明,今天确实不是好日子。樱井良死死抓住车扶手,死的心都有了。
黄濑从后视镜裏看了一眼“今天遇到个车技还不错的警察。”
青峰咬牙切齿“靠,今天遇到个车技还不错的贼,樱井给他开天价罚单,罚死他罚死他。”
求死不能的樱井良:“老大,罚单写你的车牌号吗?”
“你是猪啊,当然写那个贼的。”青峰说“你坐好了,我要将那个混蛋抓住,丫的,敢跟我赛车,我让你见识下我的厉害。”
樱井良把安全带绑得死紧,恐惧地瞪着快要破表的速度,他怎么可能没听说过青峰当交警时驾着警车追停了超速违章的赛车冠军车手,一时名声大噪的“丰功伟绩”。
青峰大辉是在离中心医院不远地方逼停黄濑的。
“偷车贼,你给我滚下来!!!”气势逼人的青峰警察本来打算一巴掌拍在车窗上,考虑到那是自己的车,临时改变了力度。
车窗降下来,“小青峰你好。”摘下墨镜,笑如阳光灿烂。
青峰差点一口血喷他一脸。
黄濑胳膊趴在车窗边“我就说是谁这么厉害,果然只有小青峰能追到我。”他淘气地冲青峰眨下眼睛。
青峰的火下去了一半,还有一半怎么也发不出来。
“原来是黄濑君,你好,你不记得我吗?”樱井跟黄濑打招呼。
黄濑挑眉,上下打量了樱井一遍,撇嘴“不认识。”摆明就是一副我干嘛要认识你的模样。
樱井被打击得一边画圈圈去了。奇迹世代成员的嚣张程度无论多久都让人火大。
“黄濑你在市区这种车速很危险。”青峰的口气软下来。
黄濑手指勾住青峰的衣领,将他勾到贴面处,“青峰警官,你要罚我吗?”颜对颜无限近距离,呵气,倒像是调情。
“黄濑。”青峰拿他无可奈何。
“小青峰,你知道我一直以来有一个梦想吗?”黄濑笑嘻嘻的。
“什么?”青峰首先想到的是打球。
黄濑扬起嘴角“就是有一天能这样驾着车从警察面前扬长而过,而警察君却奈何不了我。”他抛来一个飞吻,脚用力踩下去。“小青峰再见。”
油门一阵急响,黄濑发动车扬长而去。如果不是青峰反应快及时后退,车轮大概会直接从他脚趾上碾过。
青峰君被抛弃了,被抛弃了……樱井后悔自己当了目击证人。
青峰嘴角直抽,心裏将黄濑骂了一万次。
“青峰君,罚单还要开吗。”樱井小声问。
青峰狼狗般狠狠瞪过来。
黄濑心情大好地将车驶进中心医院的停车场,随便还掐断了黑子打来的电话。
坐在车裏,黄濑凉太突然觉得头痛。
他来这裏干什么?
最后一次与小绿间的对话算不上愉快。
小绿间讨厌自己了吧。
他不想被小绿间讨厌。
小黄濑瞬间忧郁起来,他开始在身上寻找伤口,哪怕一点点也好。
手上没有,脸上更不可能有,黄濑正考虑着要不要脱掉裤子在腿上找找,有人在敲他的车窗。
高尾一脸诧异。“你是打算……脱衣服?”
“我只是打算变装,对,就是变装,免得别人认出来。”黄濑连忙解释“小高尾你这是才来还是要走?”
“小真安排我去美国进行学术交流,我要离开一阵。”高尾问“你是来找小真的吗?”
“是……不是……才不是。”黄濑按按额角,老实招供“好吧,上次跟小绿间的谈话很不愉快……”
高尾抿着嘴笑“小真昨天晚上接了一个紧急手术,现在都还没走。”他拉开车门,将黄濑拖出来“放心,有我。”
黄濑轻轻敲敲绿间的办公室大门,没有回应,他打开门。
绿间和衣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黄濑将白大褂盖在绿间身上,又帮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病历和一些全英文的报告。
英文报告全是关于骨骼损伤重建之类的。
原来小绿间还没有放弃。这个发现让黄濑心一软。
摘掉绿间的眼镜,黄濑忍不住去拧绿间的脸。让你总是捏模特的脸!!
两只有力的手抓住黄濑的手腕,黄濑还没弄清状况,绿间已经将他压在身下。
“小……绿间的身手真好。”黄濑干笑两声。
绿间俯视他,大概因为摘掉眼镜的关系,视线有些模糊,他又将头低下一些。
太近了,黄濑不自在地咳嗽一声掩饰情绪“我其实是……”小高尾是怎么教他说的?脚怎么痛来着?生孩子还是拉肚子?糟糕了,完全忘得一干二凈。
绿间的唇突然压上他的。黄濑呼吸徒然一窒。
这应该算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黄濑还记得他离开日本之前绿间也亲了他,小绿间说那样可以止住泪水。那次温柔浅淡,浅尝辄止,不带任何邪念也无法被俗念或j□j亵渎。
今天完全不同。
绿间压制他的双手充满力度,那是一种强势的不容人拒绝的姿态。他甚至不允许黄濑反抗。
黄濑的挣扎不能撼动他的强硬。假如说绿间一直以来在扮演守护者的角色,那么这次他势必要将征服者表现到底。
他要他无处可逃。
他侧开头企图躲避,又被绿间掰过来。吻,深入纠缠、探测。
他要侵犯他。
他毫无掩饰地宣洩他的欲望。
他要他。
他在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黄濑凉太的头脑彻底死机、混乱。
灼伤人的欲念逼迫而来,喘息充满了不安的挣扎。
门被推开了。也许来者敲过门,也许只是他们没听到。
赤司站在门口,黑子跟随在后,眼前的情景令黑子连吐槽的勇气也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