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原,她们又在照相了,你就不怕让小赤司看到他会生气。”黄濑脸都绿了,天知道为什么这群女人会盯着他和紫原不放。
“不怕。”
黄濑倒地,果然是双重标准吗。
黄濑上课时给绿间发了一条短信小绿间,你知道小黑子为什么要走?如果你敢回答去死或是不知道,我就让你们班上的女生把你的幸运物丢进女厕所。
绿间的短信回得很快:你的大脑结构不适合思考覆杂的问题。
黄濑:你去女厕所找你的幸运物吧。括号一堆恼怒的颜文字。
绿间恼火地推推眼镜,回了一条:胜利和得分就是绝对的,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你要是再骚扰我,我就把消息转发给赤司。狠狠按下发送键。
果然不见那个白痴再发短信过来。
黄濑只好问桃井,他以为会从这个一直爱慕着黑子哲也的女孩儿嘴裏得到一丁点儿消息。
桃井黯然神伤的模样,“比起哲君的离开,只有小黄一个关心他的下落更让我难过。”
“他是小青峰的影子,小青峰难道就不问问他为什么离开。”
“阿大对于这件事更多的是生气,大概就是那种被背叛的感觉吧。”桃井幽幽道。
青峰大辉依然时不时就跷掉练习,他桀骜地说,篮球越来越没意思,能打败我的人只有我自己。
黄濑凉太依旧往返于课堂和篮球场。
奇迹世代纵横国中篮球界,从未有败绩。
每个人都疯狂地得分,没有所谓合作伙伴关系,赤司说,胜利和得分就是一切。
他们用行动充分论证赤司的正确性。但黄濑却觉得他们五个人的距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遥远。
黄濑不能说的秘密是他最喜欢最怀念的是小黑子还在时的奇迹世代。
赤司和绿间下棋时,赤司的棋犹豫不决,他执子思考的时间超过三分钟。
绿间诧异。认识赤司不是一天两天,犹豫这种事从不曾有,简直是不可能。赤司的头脑像臺高速精密的电脑,他永远能最快地计算出胜利的捷径。
但这次他是真的在迟疑。
“真太郎,对于不受控制的棋你会怎么办?”赤司突然将已方的一枚金将放在绿间面前。
没有任何格局可言也不受规则控制。
绿间惊了一下,随即淡定地将那枚棋收走“你所舍弃的,我倒是很有兴趣。”
赤司也没料到绿间会是这种反应“金将是不可能背叛王的。”
“可是它会被吃掉。”绿间淡淡地将一枚王将放在棋盘正中,“当然,也许他会升级成王。”
赤司没有拿金将不能升级的基本规则去反驳绿间,他只是笑笑“正合我意。”
这么一来绿间真的被赤司弄糊涂了。
案上棋局已乱,突破了规则的走法让这局棋怎生一个乱字了得。
回不到原样,只能重头再来。
“奇迹世代不应该是大家最高的成就。”赤司说“大家还可以有更广阔的天空。”
绿间失笑“原来我们都有这待遇,没有更特殊的存在。”
填报高中志愿成为时下最受国中三年级学生欢迎的话题。黄濑凉太想去找赤司商量,如果大家能去同一个学校就可以继续奇迹世代的奇迹,他天真地想,永远在一起该有多好。
失去小黑子后,他再也不想失去其他人。
赤司班上的女生争先恐后地告诉他赤司去了将棋社。
将棋社外。
“没有什么比一枚称职的棋子更适合当作称讚。”
绿间似笑非笑,终于点名到人打破哑谜“黄濑那与众不同的个性也是称职的棋子吗?”
“事实上他被使用得很好不是吗,奇迹世代在他加入后迎来最辉煌的一段堪称完美的历史。”
间隔将棋落下清脆的声响。
干脆到冷酷,绝不拖泥带水,就像赤司征十郎的为人。
黄濑抿抿嘴唇,一种下雪天光着脚走路的冰凉感从脚底升到心底。嘴边仿佛还残一块牛奶糖的甜美,然而理智告诉他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
支离破碎。
仿佛通向天国的阶梯毁坏了,神高高在天边,而他除了仰望就只能仰望。
他是他的金将。
其实黄濑凉太没有什么值得难过的,路是自己选的。
在那个黄昏。在将棋社团。在赤司将球衣置于他掌中的一刻。
在他说我要成为金将。
金将的是最强战力,但它的弱点是被置于棋盘的那一刻起,它就不能后退。
金将不是独一无二的。
金将是王身边最近的人。
仅仅只是近而以。
无论是步兵还是金将全是赤司征十郎手裏的子。无论是黑子哲也还是黄濑凉太都是赤司掌中的棋。
桂冠满日本的六个人,国中篮球界的奇迹,其实谁也不是谁的谁,憔悴斯人远走,其余也没感觉。明明是最深的羁绊却单薄得吹弹即破,或者说至始至终觉得有所羁绊的只有黄濑凉太的自作多情的兔死狐悲。
棋之间的羁绊,只有取代和背叛。
脸上痒痒的,他摸了一把,满手的水粒。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流的泪,什么时候又停止。它们淌在他面上留下的痕迹,没有余温,冰冷入骨。
黄濑爬上青峰经常睡觉的那个小天臺,从天臺上往下看,没有人的学校在半黑的天幕笼罩下寂寞得像座死城。
奇迹世代的辉煌就算是正午太阳的强光也不能阻挡,可是终有一天会曲终人散各奔东西,然后本已稀薄的情份将彻底烟消云散。黄濑突然觉得左边肋骨后方一阵一阵发紧,痛感,一直很清晰。
越走越远的感觉?是身体皮肤被撕裂的感觉?只有他一个人在感怀和疼痛?
黑子是感受到这种痛才临阵脱逃的还是早有预谋?黄濑苦笑了一下,害得他也有点想逃跑了。
在灿烂的顶峰戛然而止,究竟是永恒还是伤口
小黑子突然退社消失,居然没有一个人再提起他。再加上他一如既往稀薄的存在感,甚至让黄濑怀疑过这个人从来没有真的存在。黄濑甚至不敢问青峰,如果走的是我又当如何?小青峰肯定会骂我是神经病,然后无情地说你这么烦人,当然是走得越远越好。与小青峰交好的黑子说不定还能在他心上留下伤口,而黄濑凉太只是个与青峰大辉除了队友关系外什么也不是的陌生人。
更不敢去问小赤司,棋子这种东西不是走了一个再换个新的就可以了。他和赤司征十郎一起站在奇迹世代的顶点时刻,他仰望他,16cm远起来时可能是黄濑凉太今生今世也达到不了的距离。
“黄濑,你这个点还不回家在这裏干什么?”青峰分外华丽的声线打破死一般沈寂的空间。
“没什么,”黄濑漫不经心地笑笑“今天的球赛小青峰又拿了很多分,我感受无论怎么追都没有可能追得到呢”
青峰楞了一下,才说“追不到才是正常的吧。”
“你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黄濑反问。
青峰才不会承认是专程来找他的,别扭地把脸转到一边“我高兴。”
“我喜欢小青峰,我们在一起吧。”
“哦……啊??”对于黄濑这样突然性地表白,青峰有几秒钟的失神。有过上一次被告白的惨痛经验,他自然不会再把黄濑的意思弄错。他脑袋裏迅速滑过向黄濑表白的那女孩的脸,发现根本不曾记得她的容颜。只有黄濑残酷的拒绝始终很清晰。
“你知道在一起是什么意思?”青峰反问。
“知道啊,”黄濑微笑起来“就是成为恋人,然后牵手,接吻,甚至上床。”他的笑容有点与年龄不相符的苍凉。
“那就一次完成吧。”青峰直接把黄濑抱起来,吓了黄濑一跳。
青峰的嘴唇粗暴的像要碾碎黄濑的唇瓣,青春期生理和心理的萌动若不是作茧自缚便将破茧而出,两个人在天臺微凉的晚风中拥抱亲吻,互相爱抚。
黄濑是不愿意粗糙地完成与男性的第一次经验,起码也要有张正规的床什么的。青峰说,我天天在这裏睡觉,这裏就是我的床,你是自愿爬上来的。
因为上下攻受问题两个人又进行了一番近乎暴力的切磋,两个身高超过180公分的男生谁也不肯心甘情愿躺下来为别人打开身体。最后暴君在床上和球场上一样取得永恒的胜利。
说是j□j不如说是野兽的j□j,没有前系没有润滑,胜利者强硬地将凶残的器官推进失败者的的入口,违背生理结构和伦理道德的性自然引发了身体本能最强烈的反弹。
黄濑痛得几乎要吐出来。
青峰对黄濑身体内部的反抗很轻蔑,他不会说黄濑你放弃无谓的抵抗之类的,他只是将全身的体重和力气全部压上去当作砝码,他必须要让利爪下的猎物知道输的那一刻就完全丧失任何权力。
将惨叫倒数吞回,黄濑将嘴唇咬破,满口的血腥。他突然就意识到所谓青春除了汗水的淫浸合该还有鲜血淋漓,那些甘美的牛奶味道全部只是昙花一现的幻梦,根本不可能存在。他一边骂青峰是暴君是个混蛋一边迎合了他。
细细的血痕顺着二人结合的地方流淌在黄濑奶白色的肌理上。黄濑被我干出血来的想法像更猛烈的催情剂,青峰的呼吸粗重起来,感觉到身下的人不再反抗的柔顺,他可以不必花费多余的力气去镇压而是可以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原始的活塞运动中去。
黄濑肉体的缝隙被填得满满的,在被青峰发现敏感的一点后,青峰的横冲直撞就像他的篮球,看似毫无理性毫无规则可言,可是每一下都能命中。
撕裂的剧痛后快感汹涌而至,失望还是绝望,地狱还是深渊,巨大的反差从平地到云端反反覆覆,黄濑终于痛哭失声。这不比篮球场的对决,说不服输就能继续下去的。
“小青峰,求你了……”浓重的鼻音,嗓子早就哑得快说不出话来。
“我以为你至少要坚持到加时赛。”
“我认输。”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不服输的精神。”话是这么说,青峰加快速度完成最后一次冲刺得分终于鸣金收兵,乳白色的液体浸着血丝流满了黄濑的大腿,被侵犯得无法合拢的私密部位红得鲜妍欲滴。青峰忍不住又用手指亵玩一番。
柔软、嫩滑、欲迎还拒。
看着、玩的,皆很尽兴。
黄濑趴在他身上,气若游丝,阻止无力,任予任求。
趁夜无人,青峰将黄濑抱到篮球部的洗澡间清洗,无法遏止欲望,就又在洗浴间来了一回。
最后黄濑睡死在青峰肩膀上,怎么摇也不醒了。
青峰大辉无奈,只能打车将黄濑带回自己家,反正今天父母也不在家。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