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他进入了演艺圈多年,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扮演了各式各样的角色,却从来没有再遇到过,比方素心更加传奇的人。
“哈,记得,后来我们还去医院看她来着。”方素心笑道,那天的姐姐可真是造型独特,全身裹着白色绷带,她楞是没认出来这个粽子就是姐姐……
“她洗衣服一定下雨,下雨一定出门,出门一定会被从天而降的不明物体砸到,或者被乌鸦便便糟蹋。坐车,无论是公交还是的士,一定会爆胎,不爆胎也会忽然没油,即使有油也会熄火,坐火车永远晚点或者停开……”王洛贤手舞足蹈。
“是啊是啊,在我伯父伯母眼裏,姐姐简直是倒霉孩子,还特地找大师给她算命,大师说,这个孩子是个好命的孩子,只是需贵人挡煞,从此,才可贵不可言。”方淇悦捂嘴笑道。
“哈,素心姐模仿算命大师讲话的那次,简直把我们乐翻了。不过,她虽然倒霉,好像每次打架倒是没输过……”
“所以,姐姐才会是清江市的神话啊……呀,不晓得,姐姐现在和师兄怎么样了……”她和王洛贤说起汪尔和姐姐的事情,心裏也想着,师兄拜托她给他们制造二人世界的机会,也不晓得,师兄是否把握住机会了?回酒店以后,得好好盘问盘问师兄。
“你姐姐道行那样高,你那师兄估计够呛……”王洛贤自是知道,汪尔够不着的几率何其大!
“我师兄英俊潇洒一表人才,青年才俊又多金,好得很。”
“哼,看过《爱情公寓》那部低成本特脑残却很笑料爆足的戏吗?”
“看过,和他们有关系吗?”
“以汪尔为标准,素心姐基本上和齐天大圣是一个级别的。”
“汪尔是什么级别?”
“汪尔,汪尔就和那个……把孙猴子关进炼丹炉子裏的那个老头儿,叫什么来着?”
“太上老君。”
“对,就是太上老君,汪尔就和太上老君……炼丹炉裏的那个煤灰,是一个级别的。”王洛贤照搬了戏码裏胡一菲的臺词,不过,就算汪尔是情场浪子,也不一定能撼动方素心的心弦。所以,汪尔和方素心成功牵手的几率,就像你拿着一支笔再填彩票,选中哪个是哪个。
不过王洛贤清晰记得,自己至今为止买彩票只中过五块钱。
……
方淇悦回到酒店时,接到了姐姐方素心的电话。
方素心打电话告诉方淇悦,她因为急性肠炎进了医院,而汪尔落寞离开。
方淇悦问道:“姐姐,有点喜欢师兄了吗?”
“不知道。”方素心的语气变得不肯定起来,只是后面说出来的那句话,透着似有似无的忧伤:“他和那人太相像,像到,我快要崩溃。”六年来,她从来没有逃脱过,他给她留下过的阴影。
“姐姐,你果然是很傻的。”方淇悦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是太肯定,是啊,她都无法释怀那个不属于自己的拥抱,姐姐呢,姐姐这样敏感的人,总说自己是杂草般坚强的姑娘,内心却比谁都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