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多也学着琅曦城闭上了眼,来了个眼不见为凈。就这么瞇了一会儿,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骤停的剎车声让她醒了过来。猛地睁开了眼,被瘦子那套着黑帽子的脑袋,吓了一跳,头往后一仰,撞到了椅背上,小脸几乎皱成了一团。
“呦呦呦……吓到了?我想着悄不声贴到你耳边轻轻喊你一声,谁知道还没喊,你就醒了,来来来,哥给揉揉哈!”
瘦子阴阳怪气地笑着,瘦骨嶙峋的手伸了过来。
秦多多打掉了瘦子伸过来的鸡爪,脚往旁一跨,直接溜下了车,抬眼往四周一望,风光一片晴好。
色彩斑斓的野花,盛开在目力所及处。朵朵白云层层迭迭在湛蓝的天空中,连刚才那烤人的日轮,也似乎减了热力。空气中少了焦灼的味道,多了几丝野花的芬芳,如果不是身旁的几个绑匪煞了风景,她此刻的心情也一定会如同这田园美景一样,宽广舒畅。
“美妞,别光看风景呀,咱们还有正事没办呢,往前面走走呗!”
瘦子刻意讨好的语调,很惹她讨厌,扭了扭头,故意站着不动。
“还看!跟一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这裏,以为来玩的呢,快走!”胖子粗鲁地推了推她的后背。
秦多多回头瞪胖子,却屈服在胖子凶悍地眼神之下,不情愿地迈开步子。边走边往旁边看,只见那琅曦城倒是比她配合,连推都不用推,自动自觉地往前走。一前一后看着他的那两个绑匪,倒像是平常的护卫跟班。
搞得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给谁看!真不怕,就把这四个撂趴下了!什么比黑带还高段的柔道高手,我看是配合绑匪的龟孙高手才对!
她用眼神无限鄙视了琅曦城一番,边走边在心裏骂,不觉已到了目的地。
像是一间厂房,砖砌的围墻上歪歪扭扭写着‘註意防火’四个大字。两扇大铁门的门把处,绕着一根铁链子,链子末端坠着一把大锁。
司机从裤兜裏摸出钥匙,打开了大锁,‘吱呀——’一声,推开了破旧的铁门。
秦多多探头往裏面一望,地方不小,到处堆满了木料木屑,应该是个加工木材的木料场。
瘦子凑过来讨好,“美妞,看这小脸,都快皱成包子了!哥看着就心疼!哥一会儿给你找个干凈的椅子,让你踏实坐着。”
后面的胖子实在看不过眼,“靠!阿飘,真他妈的酸!泡妞也不看看时候,还干凈的椅子,这破地方能有椅子吗?”
瘦子回过头,没好气道:“没椅子,哥就当人肉椅子,让美妞坐腿上!哥乐意,你管得着嘛!”
“靠,你他妈怎么不说,让哥几个上外面等会儿,让你和这妞在这裏爽上一把。”
“嘿嘿,也行!”
瘦子又看向了秦多多,那眼眶裏满溢的色光,让秦多多觉得自己像一块即将被他吞下嘴的肉,既恶心,又害怕。
“老大,你看……”瘦子转头,向那位一直没说过话的蒙面绑匪询问。
话音刚落,绑匪老大的大耳刮子就扇了过来。
‘啪’的一声脆响,把瘦子阿飘楞是扇飘了半个圈。
绑匪老大的声音咆哮如雷:“滚你妈的蛋!你他妈以为咱们来玩呢?你小子把裤裆裏那玩意儿看好了!别坏了老子的大事!滚滚滚!上外面看着去,别站在这裏碍老子的眼。”
瘦子留恋地看了秦多多一眼,捂着半边肿脸,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