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没时间了。
但江瑜还是迟疑了片刻,他不自觉的抬起手,就像是要拉住谁一样——
那一瞬间,见江瑜还在原地,宴南城急促的喘了喘气,在黑暗中最后再看了江瑜的轮廓一眼,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alpha半搂着江瑜的左手猛地抬起来——
把江瑜推了出去。
“快走!别回头!”
失之交臂,江瑜的手抓了个空。
江瑜终于不再停留了,他转过身,向着不远处的光亮跑过去。
那一瞬间,他好像听到了什么砸在地上的,沈闷的声音。
黑暗的车库好像永远没有尽头一样,江瑜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冷汗浸湿了他的手心,江瑜才终于看到宴南城所说的飞行器。
他没有回头。
就像宴南城说的那样。
没必要,江瑜告诉自己,宴南城那样的,永远把自己排在第一位的alpha,他那么自私的人,怎么可能受伤了还憋着不说?
江瑜熟练的启动了飞行器,沿着另一个出口离开了宫殿,宴南城的车牌事先早已经录入过,一路上都很顺利。
一直到出了宫殿,飞行器平稳的行驶在蔚蓝的天空下,江瑜都仍然还有一种,沈浸在梦中的虚浮感。
大概是之前太过紧张,江瑜心底仍旧残留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慌乱,干脆扭开了车载音乐。
舒缓的歌声一点点弥漫在寂静的飞行器内。
在重覆相遇和离别的日子裏。
我到底该去相信什么才好。
从出生那一刻起就纵声哭泣。
光活着就已经竭尽全力。
夕阳一点点被地平线吞噬,夜色渐起,纷杂五彩的霓虹灯接替了陷入黑暗的城市。
车水马龙之间,江瑜甚至能够看到飞行器内坐着的,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有小女孩满脸的好奇的看着车窗外,也有年轻人面带倦色的放空自己发呆。
江瑜这一辆小小的飞行器融入在其中,更加显得渺小而平平无奇。
就像每一个晚归的工作者,在奔向属于他们的,亮着暖黄灯光的家。
……
一个月后。
“本臺报道,月前女王陛下的私人寿宴出现不明刺客,此事引起举国轰动,肇事者也已经落网数日,那么对于肇事者的审判如今进行到了哪一步呢?目前我臺记者正在持续跟进……”
“吵死了!”
明奕不满的握着手裏的游戏手柄,动作一顿,身材魁梧的小人立马受了对方一拳,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不动了。
坐在他对面的黎烨憋着笑,云淡风轻的放下了手裏的游戏手柄。
“game
over!”
“啊啊啊啊——”
明奕神色悲伤的仰天长嘆,“黎烨你也太恐怖了吧!我什么时候才能打过你啊~”
黎烨笑的眉眼弯弯,吐出的话却毫不留情,“下辈子吧。”
“我看你才吵!”
而另一个声音则来自沙发另一头的人,宋时手裏抱着一个白嫩嫩的口水团子,小屁孩欢快的躺在宋时怀裏,正吐着口水泡。
“你小瑜哥哥还在睡午觉呢,就你最吵,”宋时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到时候他心口不舒服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黎烨在一边附和,“就是就是!就你玩的烂还吵!”
今天江瑜家裏属实很热闹,因为今天是江瑜的生日。
宋时一想到之前,江瑜每次和宴南城一起过生日都受够了委屈,他们分手后,每年宋时都要叫上好几个朋友来陪江瑜过生日。
谁知道宋时一来就看到江瑜熬夜工作到半夜,第二天脸色白的像鬼一样。
松医生立马发挥其职业素养,摁着江瑜睡了个午觉。
裴洺正顶着一张万年不变的木头脸,围着围裙端着一碗汤走出来,那汤可谓色香味俱全,明奕的肚子立马不争气的咕噜噜叫了一声。
“你去叫他吧,时间差不多了。”
宋时看了看时间,的确,午觉不适合睡太久,要不是今天宋时在这裏,江瑜怕是天天都不会好好休息。
黎烨本来也想去叫他,宋时却想到江瑜起床时不太清醒,怕黎烨吓着他,只自己一个人轻手轻脚的进来江瑜卧室。
毕竟,黎烨的准“嫂子”身份可还有待考验,宋时可不能太偏向他。
宋时轻手轻脚的进了卧室,与外面的热闹相对应的,江瑜的卧室拉着窗帘,隔绝了大部分的阳光,只在床头亮着一盏温和的小灯。
而江瑜沈沈的睡着,眼下还带着疲倦的暗沈,季以泽两周前已经醒过来了,只是精神头看起来还不太好,这段时间以来江瑜更是没日没夜的忙军部的事情,宋时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才轻轻推了推沈睡中的江瑜。
“小鱼,小鱼儿~醒醒啦。”
江瑜半张脸都埋在雪白的被子裏,宋时叫他好几声,才勉勉强强的睁开眼睛。
但他的意识还是迷茫的,深邃的眸子直楞楞的望着宋时,一时间什么反应都没有。
宋时回忆起很久以前,江瑜以前健康的时候是很警醒的,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立马清醒过来,而自从退役以来,江瑜睡的越来越沈,每每从睡梦中清醒的时间就需要很久,眼底忧虑更甚。
好在江瑜终于回了神,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脱口而出。
“小程……”
这一句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楞了楞。
作者有话要说:
很好,宴狗和情敌们浅凑一桌麻将
歌词选自prayerx(很好听的一首歌哦)
走过路过,要不要看看我的新预收qaq(一些多变xp)
《叔叔,你哭什么》
大叔受,纯情奶狗x情场老手
————
年轻时,俞淮也曾和大多数人一样,声色犬马,灯红酒绿。
只是到了年纪,玩乐的心也渐渐沈寂——
直到他遇到盐城高中那个唇红齿白的优等生。
男孩儿咬着唇,拘谨生涩向他颔首。
俞淮漫不经心望过去,眼底深黑,如同猎人举枪。
砰。
懵懂纯洁的青涩悸动和历尽千帆的老谋深算。
一件外套,一个拥抱,那小孩儿像是最为纯凈的白水晶,义无反顾的撞进俞淮轻轻松松设下的陷阱。
这场狩猎——他赢的彻底。
抽身时,面对纪璟白撕心裂肺的哀求哭泣,俞淮耸耸肩,无所谓的抖掉指尖烟灰。
“玩玩而已。”
“别太认真了,小朋友,容易被骗。”
大概俞淮怎么也想不到,终有一天,他也会引火烧身。
经年重逢,俞淮抖抖索索坐在警局冰冷的长凳上,而纪璟白警服笔挺,似笑非笑,咔的给他拷了个严实。
“叔叔,又骗了谁啊。”
后来,高了他一个头的小孩儿紧紧把他压在身下,肃穆的警服斜披在肩上,指尖拂过俞淮略微粗粝的胡渣。
纪璟白声音低哑,眼神比他想像的更加锋利而游刃有余。
“我们不是玩玩而已吗?”
“叔叔,你哭什么?”
——
现在,你玩不过我了。
【纯情奶狗男高/后来变疯狗x坏心眼薄情寡义颓废帅大叔】
ps:1.攻受开篇已成年
2.攻处受非,没有追夫,年龄差十二,狗血,大叔年纪大了(狗头)身体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