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在外面惴惴不安地听着。
铁路像什么事也没发生,把那盘兰花叶子递了上去:“给。”
静了片刻,路茗小声喊道:“我的素心兰!!都快要长骨朵了!你……”
铁路装出万般不好意思的样子来:“啊?!长这么像,我哪分得出来啊?”
路茗脸都变色了,教训道:“这么大岁数还越长越回去了,连小然都不如,兰花和青蒜一样吗?行了,你别在这帮倒忙了,赶紧出去吧。添乱!”
堂堂老a大队长就这样被自己老娘轰了出来。
铁路和袁朗在厨房门口,对视了一下,袁朗刚想笑,铁路伸手指在嘴前“嘘”了一声。
老大不小的两个人,为了这一点心照不宣的小小猫腻,顽童一样偷偷乐起来。
吃饭的时候,袁朗想起惨死在他手下的兰花,就有点臊眉搭眼的,万分不好意思下筷子去夹那喷香的青蒜炒腊肉。
路茗特地给他拨到碗裏:“吃吧,多吃点,农家自己腌的老腊肉可香了。”
袁朗说了声:“谢谢阿姨。”低头往嘴裏扒拉米饭。
一粒粒珠圆玉润的米饭,配上肥瘦相间的老腊肉,真是香掉了舌头。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觉得吧,也不能太怨队长。
没开花的时候,随便一个神马人都会搞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