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启安震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八屏阵有多玄妙他是最清楚不过了。
一般人进去,
根本就出不来,就是他自己,要是没有‘先人’所授,
只怕进去了也是出不来。
可她,
她是怎么做到的?
面对许启安地一脸的震惊与错愕,
龚杍故意笑着说道:“许道友,这八屏阵阵内太过玄妙,
我劝你啊,没事自己不要去瞎研究,
万一把自己困进去,那真的命就在交代在裏面了!”
许启安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僵着一张脸,呵呵两声:“确实是玄妙,可是龚小友,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快就找到出阵的路呢?我可是看了许久没看明白。”
龚杍一本正经地装起傻:“哦,也没什么,瞎撞的。”
“瞎撞?”
龚杍点头,
笑应:“对啊,
我天生运气好,就这么瞎走瞎走,
结果就走出来了。”
你当我是傻子吗?
你刚刚出阵的样子,像是瞎走吗?
那明明是每一步都是稳又正,连半步错都没有!
他从没有一刻这么慌过。
面前这个小姑娘,看着年少又温柔,
可实则……太可怕了!
他想起了先前,
他告诉‘先人’要杀龚杍的时候,
‘先人’那一句话。
显然,
‘先人’也知道他对付不了她。
所以此刻,许启安看着她,明明心裏清楚她在说谎,可是对着这一张装糊涂的笑脸,他却也只是小心地陪着装糊涂:“那小道友的运气是真的好!”
“可不是!”龚杍笑瞇瞇点头:“今日叨扰许久,我正好也有事,就先行离开了。有空再来找许道友谈经论道。”
眼下八屏阵看不出别的信息,不过多亏了景老爷子的微型摄象胸针,倒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拍了下来,回观后再找祖师爷留下的手抄对一下,才能找出答案。
“好好,随时欢迎。”
许启安送着龚杍等人出了老宅后,摸了一把后背。
后背,冷汗淋淋。
龚杍这个女人,他看不透她。
而越让人看不透的人,越可怕。
……
龚杍回到青云观的时候,就发现段队已经在青云观裏等着她了。
“不是说等我过去找你吗?”
“我想着你电动车来回不方便,本想着特意过来接你,但是显然我有些爱瞎操心。”段立看了一眼龚杍身后的劳斯莱斯。
“怎么会是瞎操心。”龚杍笑了一下。
“刚刚先过去的另一个市的刑警队传来消息,说是租住那房子出事的人,估计不止三波,也许数目更多,而且也许不止这一处房子出事。”段立说到这裏,脸色沈了沈:“因为出事后他们提审了房东,但是房东在拘留期间自杀了,他们查了房东名下的财产,发现这名房东名下有四处房产。”
“四处?”
不知道为何,龚杍听到这裏,心底一寒,只希望这一切都是多心了。
“他们现在已经派人去查了,希望这一切只是猜测。”
“我收拾一下东西,这就跟你一起去。”龚杍说道。
段立点头。
本以为龚杍收拾东西少说得个把小时,但是却发现她只用了十几分钟就收拾好了东西。
其实也没有什么,两套换洗衣服之外,还有几件道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