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迟疑着,不敢有所行动。
蓝龙先生暂时地松开她的手,两臂展开,摊在沙发靠背上,扬起下巴,露出全然的诱惑姿态。
“赶快给我上药,梅梅小姐,你说了要对我负责的,我也相信了,别让我失望!”
梅梅艰难地回过身去,正好看到那极致诱人的一面,心跳到嗓子眼。
“我、我……”
完了,这是对龙动心了吗?
不,她一定只是被男□□惑了!毕竟,那样结实、紧致、修长又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身材没有女子顶得住。她不敢停留,朝着楼上跑去,边跑边说:
“蓝龙先生,你自己上药吧,我要休息了。”
然后,她飞快地进了室内,把房间门关起来,还用椅子抵着门,防止对方突然闯进来。客厅裏,龙先生笑着摇了摇头,神情中凸显着宠爱。
在楼上的室内,梅梅花了一点时间才平静下来,不断告诉自己,只是一时的男□□惑,不是真的心动。
她讨厌他的,她还是讨厌他的,无论他做什么事都撼不动她。
她走到卫生间裏,准备洗个澡,看到那被卸掉的门,无奈退了出来。要是她洗到一半,那条龙卸了卧室门进来,后果有多严重,她不敢想象。她只是浅浅地洗了一把脸,走到卧室裏,躺在床面,想休息一下。
突然,她听到楼下门铃响起的声音。似乎是别人来了,而且不是阿财,因为如果是那位老管家,就会用指纹进来。
她好奇,是谁来了这条龙的住地,走到门口,把凳子移开,打开门,走了出去。她在二楼的围栏前偷偷地看着,看到蓝龙先生把一个瘦高个的男子领进门来,其实正是之前的鹰人,梅梅只看到对方的老鹰形态,不知道对方的人形态,觉得对方是陌生人。
蓝龙先生把对方领到沙发区,自己在沙发上坐下来,也让对方坐在独座沙发上。鹰人洞察力很高,一眼就看到二楼的梅梅,梅梅立即躲避对方。
“梅梅小姐在上面。”
k先生小声地提醒主人。
“嗯。”蓝龙先生带着甜蜜地点头,“就当我们没发现她吧,继续谈,k先生。”
“是!”
然后,鹰人从怀中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茶几上。
“这时您要我去找的资料,龙先生,请过目。”
蓝龙先生拿过那纸袋,解开了,看了裏头的资料。一瞬间,这位龙先生神情中多了些阴沈,看样子,那些资料并不正面。
“两个人的资料都在裏面?”龙先生问。
到底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二楼的梅梅产生了一点好奇。那位k先生又放低声音说:
“是的,上次,孟宴的资料没找全了,这次找全了,都在裏面,龙先生。”
什么,孟宴?
二楼的梅梅听到了这个名字,显得有点担心。他们这是要对付孟宴吗,在这儿神神秘秘地交换资料,她更加仔细地聆听着。
“嗯,辛苦你了,k先生。”蓝龙先生说。
“不辛苦,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k先生毕恭毕敬,跟之前的狮人或者是虎人完全相反,这是龙先生放任他在外的原因。
“我很满意,k先生,你走吧,有什么事情,我再通知你。”
“嗯,龙先生。”
然后,鹰人离开了。他离开后,这600平方米的房舍又安静下来,龙先生起了身,要上楼来,梅梅躲回了自己的房间裏。她留意到蓝龙先生进了隔壁的房间。
幸好他没过来找她的茬,不然,她可有点疲于应付。
这时,她又好奇起来,到底这位龙先生跟之前的访客在商量什么呢,而且,商量的内容还是孟宴,看上去神神秘秘的样子,肯定是负面的。不行,一定要弄清楚才行。
她趁着蓝龙先生不註意,到了楼下客厅,到处地找了找,没有发现之间的纸袋。她拉开茶几的抽屉翻找,也是没有。
她想着,恶龙先生把它藏到哪儿了呢?
是不是在他房间裏?好像是的,刚才他上楼的时候,手裏拿着什么,应该就是那牛皮纸袋,就去他的房间看看。
她悄悄地返回了楼上,到了他的房间门口。房门虚掩着,她听到从裏头传出来的水流声,陷入犹疑,难不成恶龙先生在洗澡吗?
她要不要进去?
对了,洗澡不就是很好的时机吗?就进去偷偷看看那牛皮纸袋是什么,就溜出来。这么想着,她偷偷地推开了门。一剎那,水流的声音更加明显了,恶龙果然在洗澡,她左右地看看,发现牛皮纸袋在那边的书桌上,悄悄地走过去,拿起了它。
牛皮纸袋很轻,好像没装东西。她打开它,什么都没看到。
她拿着那牛皮纸袋倒了倒,也什么都没有倒出来。她就近地在抽屉裏找找,正找得起劲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你在干什么,梅梅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