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去,看到对方停在浴室的门口,他穿着白色的浴衣,长的头发全湿了,透出强烈的雄性的魅惑。一下子,她心跳加快,腿脚发软,索性不去看他。
他用一条白色毛巾擦着头发,大步地走了过来,坐在床边,故作镇定地问:
“你到我房间干什么呀,梅梅小姐,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
“我又没做什么。”
她不敢看他,生怕流鼻血或是晕倒。
“你在我房间鬼鬼祟祟,被我抓到,还说没什么,谁信啊?”
龙先生带着全然打趣,如果她回头,看到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捉弄她。
“是你自己要我来的,你还在还怪我鬼鬼祟祟吗,蓝龙先生!”
她不敢看他,背着身和他说话,像一个逃避审判的人。他带着打趣地说:
“我要你在这裏住着,没叫你来我房间啊,梅梅小姐,你不知道隐私这个东西吗?”
什么呀?
那天晚上,不知道是哪头野兽强抱、示爱,几乎耗掉半个夜晚,现在却说隐私,真是有趣啊!但是,梅梅没有反驳,在这个时刻,还是不要惹怒他比较好。
“我出去就是了。”
说着,她便垂着头,要离开。突然间,手被什么东西给拽住了,仔细一看,是那双大手。接着,她进了对方怀抱裏。
“不要!救命啊!”
她闭起眼睛,大声呼喊起来,露出惊魂未定的样子。蓝龙先生笑笑,让她斜斜地靠在他的怀裏。
“怎么呼救啊,梅梅小姐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你到底要做什么呀?”她不敢看他。
“疗伤呀!”蓝龙先生微笑着,抱着她,显示出分明的喜爱,“不是都说好了吗?”
“嗯。”
她点点头,还是不敢睁开眼睛,生怕被诱惑。蓝龙先生越发显得有自信起来,问:
“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跟我说话?”
“你先把衣服穿好再说。”她显得诚惶诚恐。
“我穿着呢。”蓝龙先生说。
“你要穿正装,不是穿这种衣服。”梅梅说。
“呵。”蓝龙先生伸出手去,抬起她的下巴,“老实说,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我?”
“我不是怕你。”梅梅睁开眼睛,却侧过脸颊,不去看他,“我只是不想看见不想看的,这是原则。”
“呵。”蓝龙先生微笑着,透着自得,“好一个定义,既然不想看还流那么多血,你真的有点矛盾啊!”
“这是我的事,你赶快放了我!”
她仍旧死死地避着他,不去看他。
“放不了!”蓝龙先生说,“你到我的房间来找东西,人赃并获,你总要给我一点交代才好。”
“什么交代?”
她突然侧过脸颊,瞥见那雄性荷尔蒙爆棚的身体,心跳急速加快,一股气流直接地往上涌。然后,一点血红从鼻尖涌出来,她整个地昏了过去。蓝龙先生立即郑重起来,捧着她的脸颊,唤她的名字:
“梅梅!”
她没有回应。他接连唤了两声,她也没有反应,他顺势把她放平在床面,给她盖起被子。
然后,他去卫生间放了一盆热水,用鼻尖轻轻地帮她擦掉鼻尖的血,又给她洗了一把脸,她还是没有醒过来。蓝龙想起什么,自顾自地说:
“我还是先去换衣服吧,不然这傻姑娘肯定又要昏过去了。”
然后,他去卫生间换好了正装,走到了卧室内,在大床旁坐下来。她还是没有醒过来,因为两日来,在旅馆的休息并不好,在这柔软的大床上,所有疲惫一下被唤起了,沈沈睡去。
蓝龙先生在一旁坐下来,註视着她,深情全然展露。最后,他还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带着怜爱感地问:
“梅梅小姐,这么大反应,还不是口是心非的表现吗?”
梅梅没有反应,他的手下移,帮她把被子盖严实了些。蓝龙先生兀自地深情着,说:
“梅梅小姐,我刚才洗澡都快半小时你才过来,你真的有点迟钝,你不知道我在等着你吗?”
梅梅没有回应,还在熟睡中,大概有这样的龙族在,安全感足够,睡眠就特别香甜。
然后,蓝龙先生弯下腰去,要亲一亲她的额头,但他控制了自己。算了,还是等到她同意,她本来就有点畏惧他,可不要吓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