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望睁开眼睛,先是看见白花花的天花板,接着素白被子,而他的手上被绑在木板上在挂着吊水。
“阿望,你这么样了。”肖晓孝守在床边,看见许望醒了就上前去询问他状况。
“嗯,还好。”许望感觉恢覆了一下力气。
这是倚在门口的一个白衣医生也上前来看看许望:“怎么样,还没能死吧。”许望看清楚他,不是岑倾程,不免的有些失落。那医生见状,挑了挑桃花眼,轻笑:“还能失落也就是没事喽。”
“诶,你这人这么说话呀?”在一旁的肖晓孝不忿,“原来穿着白袍的也不是全都医生呀!”
“我就是那么说话!我现在不是以一位医生的身份来看许望的,我不过是路过的普通人,你管我怎么说话。”来者正是柳繁弋,上次见面还没有见他这么对许望说话,这回的态度不好,应该也是知道了某些事情了吧。
“路过的就不要在那裏说七说八,一边呆着去吧。”肖晓孝的战斗力也不俗,“不知道不应该打扰病人休息吗?”
“诶,我说你这人,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柳繁弋还没见过这么不待见他的人,因为他长得带些阴柔性的俊美,那一双桃花眼更是电到无数的少年少女呀。
肖晓孝这会还真的不屑他了:“不知道是谁刚刚说的不是以一个医生的身份过来的,这会,自打嘴巴了。”
许望听见他们俩的拌嘴,只能:“......”
“我才不跟你说了。”柳繁弋现在没心情还跟这二货拌嘴,他走进一点许望去问他:“今天是倾程回英国的日子,你不去送送他吗?”
许望一听,瞪大眼睛十分诧异,他已经睡了快一天了?他看了一眼正对着病床上的钟,上面显示着是八点二十分,许望也不说话了,一把手掀开被子,再来拔掉正在吊水的针,胡乱的穿起鞋子就要往外面跑出去。没等肖晓孝反应过去,许望就已经不见踪影了,肖晓孝这就要出去追他回来。
柳繁弋这时却又一把拉着了他,笑骂道:“人家去追回男朋友,你跟着去干嘛呀。”
“男朋友?”肖晓孝楞楞的,我的男神,有男朋友了......居然还不是我。他表示十分伤心,需要去找人安慰一下,也就冲门而出,嘤嘤嘤。
柳繁弋对这样的景象表示十分的满意,于是愉快的拿起手机来跟某人报告战绩:“倾程,许望现在赶去机场了,还有他身体的那么二楞子我也帮你解决了。”柳繁弋的心情可谓是非常的好呀!
“繁弋,谢谢了。”那边的岑倾程显然是已经到了机场,他现在的心情也算是不错。
“兄弟俩谈什么谢不谢的?”柳繁弋好心情的跟岑倾程聊电话:“你说你真是个闷骚。昨天晚上那么担心的在医院照顾了他一个晚上,今天早上就什么都不说就赶去机场了。”
“我必须让许望清楚的抉择,到底是要我,还是不要我,只能这样来逼他,不然他也还是会很容易就逃离我的身边。”岑倾程不慌不忙的接受,这样的男人,这不是闷骚是腹黑吧?
柳繁弋仰望苍天无语凝咽,到底岑倾程喜欢上许望对许望来说是好还是坏?这个问题只有他们两人才清楚吧,只不过许望绝对是逃不出岑倾程的魔爪就是真的了。
“那我就祝你手到擒来吧!”柳繁弋笑嘻嘻的恭祝他。
“嗯。”岑倾程这就把电话给挂了。
唉,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而自诩非庸人的柳繁弋就不去考虑这个问题了。
机场
许望一直在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发现快到九点了,广播都开始喊着要登机了,可是还是没有记下岑倾程电话的许望非常悲哀,所以他是要怎么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这个人?
在来的路上,许望一直在思考,到底自己来找岑倾程的必要性是什么?他找不到理由,只是知道,如果自己失去了这个人,那么他的人生也就不会完整。
阿程,你到底在哪裏?心裏非常着急的许望往广播上所讲的登机口走去,眼睛四处的望,希望能找到想要找到的那个人。
众裏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许望一个回首,就看见那人的身影。
岑倾程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风衣,笔直修长的双腿套着一条尽显他腿长的牛仔裤,鞋子是一双暗红色的知名品牌的运动鞋,背上背着一个背囊装着鼓鼓的东西。他这么的一个打扮,就年轻了五六岁,仿佛就能回答他们大三的那次的出国的样子,岑倾程还在原地等着他......
许望这时不再犹豫了,他用力的大步向前跨过去,没有勇气了又怎么样?岑倾在这裏就是他的勇气。
“阿程,你不要走好不好?”许望走到他面前抬起头诚恳的说。
“为什么?”岑倾程深邃的眼睛一直看着许望来问。
许望做好心理建设了,他表白道:“我爱你。”
“然后呢?”岑倾程继续面无表情。
“我想要重新和你在一起。”许望说,就算勇气在他前面可是他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无论多艰苦?”
“无论多艰苦!”
“无论多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