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兄弟,这么些年,都靠各位前辈给面子,彬哥才能无后顾之忧的向外发展帮派,您们都是兄弟们的倚仗。”黎翔警醒的答着,不让自己有错漏。
“阿翔,你不错。”铭叔的口气有些惋惜,“看来是有你在彬的身边给他出主意才让他能左右逢源的搞定阿宁他们那些老人。不然以彬那性子,这些事,这些话,他可是说不来,做不到。”
“彬哥要顾全大局,帮裏要管的事很多,我只是充当他的助手,替他解决琐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铭叔您们这些前辈才是帮裏的核心。”
“好,好,真好。”铭叔拍了两下掌,又摇摇头,“不邀功,不倨傲,不贪权,能忍隐,善言论,真是彬的左膀右臂,可惜啊可惜,人无完人,看来好色可成了你的致命伤,断魂曲。”
黎翔脑子“嗡”了下,但话还是下意识的接上,“男人谁没几个红颜知己,混我们这一行的,女人向来是用来纾解欲望的,铭叔这么说,兄弟们肯定会笑的。”
铭叔见黎翔仍在死撑着,也不意外,这孩子从小就能力出众,除了彬,最看好他,只可惜却是只选错了主子的狗,“华羽这孩子真是越大越漂亮了。”
黎翔放在腿上的双手瞬间紧握起,脑中只是一片“哐啷哐啷”的声响,心臟也跳的飞快,脸上不禁苦笑,还是被发现了吗?昨天和羽互说爱意的画面还在脑中,心裏甜甜的珍藏,可今天,这些就要离他远去了。
“怎么,彬要是知道他的好兄弟背着他和她的女人在一起,你说,他会怎么样?”
“不关华羽的事,都是我的错,彬哥他不知道,请您别……”
“你不用急,解决你的命是一定的,因为我根本没想过让你倒戈,你的性子我清楚,让你反左彬,你是死也不肯的,我也是惜才,所以成全你的心愿。”铭叔给身后的壮汉个眼色,壮汉手上扥起条绳子,从后面勒上黎翔的脖子,“你这孩子也不容易,枪虽好用,可在你身上开洞始终不好,给你留个全尸吧。”
黎翔双手垫在绳子裏,被越勒越紧,脸色涨红,呼吸困难,他不想抵抗了,就这么结束吧,只是对不起彬哥,对不起羽,好想再听听她的声音,好想……
“都滚开,谁拦我,别怪我刀子没长眼。”突然,华羽的吼声传进黎翔几欲窒息的大脑,是错觉吗?还是太想念,那是羽的声音?
门口一片混乱,嘈杂声响起,“都滚开,我要见铭叔。”华羽的声音再次飘来,黎翔确认绝不是幻觉,他的手开始用力,手臂上的青筋和血管突突的浮现,身后人发现他的反抗,更加的用力,黎翔红着眼睛,身体用力向后一挺,双腿跳上桌子,再整个人向后翻,腰使力,腾空而起,用膝盖猛力的撞击壮汉的脖颈,人不可思议的翻落在他身后,手中的绳子一扯一拽,抽中壮汉的眼睛,壮汉嚎叫一声,捂着眼睛蹲下身。
黎翔咳嗽了两声便想快步的往外走,两边出现的手下将他给挡住。铭叔仍是悠闲的坐在太师椅上,“看来你是不想这么乖乖上路了。”
黎翔没理他,只想快点去找羽,这些人太难缠了。华羽划伤了几个人,冲到厅堂裏,这些人毕竟还要稍微给左彬点面子,没有真对她下手。
黎翔看到华羽,她绑起的头发有些已掉落,凌乱的搭在肩膀上,右手提着长砍刀,上面有血,脸颊和衣服上也同样粘着血迹,黎翔的嗓子干哑了,她受伤了吗?为了他受伤了吗?“翔(羽)你怎么样?”第一眼便发现彼此的人同时问道。
“我没事,担心你。”又是一样的回答。华羽抹了把脸,将手上的血在衣服上蹭干凈,看向上面的铭叔,“铭叔,我跟黎翔的事,自有我来负责,您把他放了吧。”
“华羽,你以为我这是什么地方,由着你在这裏大呼小叫?”铭叔瞇起眼,语调渐渐冷起来。
“对不起,铭叔,只是我男人在这儿,我一时冲动,请您原谅我。”华羽放缓语气,让自己尽量的谦卑起来。
“你男人?呵呵,要是彬在这儿你也敢这么说?”
“彬的事,我们会解决,铭叔,求您放了黎翔吧,这一切跟他都没关系。”
“没关吗?”铭叔冷冷的看着她,一抬手,数把枪对着她。
“铭叔。”黎翔大吼一声,声音凄厉,想过去,却被人群紧压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