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羽,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到我这儿来质问我,让我放人?你既然管不住你张开的腿,那也得学会管住你乱说话的嘴。”
华羽看了眼地上的黎翔,身体微微颤抖,她不在乎言语上被羞辱,她只在意她的温暖和阳光,她的爱人会不会平安,谁也不能夺走她的幸福。汗沿着脸颊大滴大滴的落下,突然她从后腰抽出个长筒,把它塞在嘴裏,右手按开打火机,把它也举到嘴边,离长筒只有几毫米远。
“羽。”黎翔真是呲目欲裂,眼睛更加的赤红。“羽,千万别做傻事,我求你,求你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滴落地面,心好疼。
铭叔浑身冒着寒气的盯着华羽,看到她眼中有如猛兽般的凶光,那裏面写满了:‘谁都别想活’的决然。
兄弟
僵持的气氛被一声轻笑打破,“呦,铭叔这裏好热闹啊。”于满调笑着走进来,看到裏面的情景,好似一楞,随后更加咧开嘴笑起来,“哎呦,这反恐演习呢?”
华羽听到于满的声音,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于满走到华羽身侧,握住她手上的打火机,从她嘴裏拿出长筒,反手踹进自己裤兜裏,语带责备,“我说华羽啊,你小丫头家家的,别玩这土军火行不,这过时的东西影响你气质。”
华羽的嘴唇颤抖下,急切的说了声“翔他……”便被于满抬手打断,于满没理会地上的黎翔,直接朝铭叔走去,“铭叔,小满给您老请安啦。”
铭叔也笑笑,“怎么你从r区回来了?”
“是是,r区大神太多啦,我这小蒜头实在顶不住啊,累得我肝火上升,双腿打颤,床上雄风都减半了,嘿嘿,铭叔,你不知道,r区的女人都倒胃口,包你上一回软十天。”于满邪笑着凑近铭叔,“我啊就老想回来,回来还能和铭叔多学学。”
“你小子就嘴好。”
“咱就这一个优点,老讲大实话,对了,铭叔,翔这小子干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了,惹得您这么有修养有仙气的人都忍不住出手教训?”
“哼,他在背后勾搭华羽,你说我该不该替彬清理门户?”
“什么?”于满听完一个跳脚,眼神犀利,“铭叔说的是真的?”
“我用得着说谎?陷害他们?”
“我操。”于满转身冲到黎翔面前,推开他身上的人,凶狠的抓起他的头发,把他提起来,撞倒在圆桌上,捏紧他的脖子,表情愤怒又狰狞,“你tm真跟华羽有关系?”
“于满,你放开翔。”华羽想冲过去拉他,却被于满一脚踹开,倒在一旁,捂紧腹部。
“满,你别怨羽。”黎翔被他按在圆桌上,语气低迷。
“你给老子少tmd开口。”于满拽开衬衫领口,抬头看了眼铭叔,脸上是邪佞的笑容,露出两颗稍显尖的虎牙,“铭叔,他这种败类干出这样的渣事,绝对不能轻饶,你放心,不用您老动手,我直接替彬哥处理了他,让他知道背着彬哥干龌蹉事的下场。”说完抬起左腿,撩起裤管,从裏面的绑带上抽出把锋利的短匕。
铭叔见他的动作,眼神转动间大吼一声:“给我拦住他。”
闪着寒光的匕首随着他的话音而落,华羽尖叫一声:“于满,不要。”,匕首就直接刺入黎翔的右手,穿过掌心抵在瓷桌上。鲜血瞬间涌出,漫过圆桌上古典的抽象花纹,蜿蜒而下,滴滴与隐红的地面相呼应。黎翔左手紧紧抓着桌沿,手指节捏得泛白。除了最初的呼痛后,他始终死死的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手心火辣辣又抽抽的疼,他能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朝着伤口涌去,随着血液流失的还有他的力量。
于满松开手,两个手掌互相拂了几把,又在自己的衬衫上蹭两下。才一脚把黎翔踢到地上。华羽上前抱住他,边忍着眼泪边抖着手捧着黎翔受伤的手掌,哽咽的唤他:“翔……”
屋子裏很安静,除了两人的喘息声特别明显,一个是黎翔,他咬着牙,靠着急促的呼气才能忽略手心的灼痛;一个是铭叔,他气得大喘气,直接拿起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茶杯碎得四分五裂,有几个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