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进十的比赛变成了一天两场,比赛地点也被搬到了一片树林中。
第三天,午夜十二点的时候,二十进十的比赛名单准时被挂在了大屏幕上。
第一场——
[energy
inversion(能量逆转)]king对战[first
fantasy(第一幻想)]华纳。
比赛定在明天,按时开始。
“第一场就是king的呢——”雷欧看着大屏幕有些感慨,“对手是政府军的人啊。”
“明天下午就是老大的了不用着急啊~”泠浅安说道。
女人的身影突然在中央广场的大屏幕前一闪而过,“切~结果到头来也没被分到一组裏面——”
当事人对于这种分配一点看法都没有,平静得吓人,仿佛一切都和他无关一样。
“如果能赢最好,不能赢就不要勉强。”雷欧这样说道。
‘恩,我会赢。’
king说他会赢,但是未来又有谁可以预料到的呢?
对于king来说的胜利,就是杀掉对方这么简单,不需要怜悯,没有求饶,这就是恶魔的生存世界啊。
所以说,他们都是可悲的。
“华纳,跟在我身边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吧?”老人流露出少有的和蔼,看着繁华的夜中的未来之都,像是怕惊醒沈睡的孩子一样用极轻的声音问道。
“二十六年——”华纳回答道,和那个恶魔年龄一样大,和他母亲死去的时间一样久。
“那这二十六年,你觉得怎么样?”老人转过头看着那个已经三十多岁的人。
“诺顿大人对我很好,但是……”华纳的声音突然变低,“我有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知道这个时候这个叫做诺顿的老人来找他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他不能放弃覆仇。
老人摇了摇头,“我当然没说你不可以做,但是我只是想告诉你,死去的人已经不在了,生者要继续延续他们的希望,别因为有一个人离开你就否定所有还在爱护你的人啊。”
“我明白——”
“明天是最后一战,我答应了你的要求把你们安排在了一组。”
“谢谢大人。”
“我要的不是谢谢。”老人轻轻的笑了出声:“明天,能够平安的回来么?”
“不清楚,大人。”
“真是的,连让我安心的话都不说一句——但是,不论如何都要活着回来。”
“我知道了。”两个人相视了很久,老人哈哈大笑起来,华纳也勾起了嘴角。
我知道的你也知道,我们都是一样的,都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所以我会永远支持你。
所以我会永远保护你。
直到我们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那一年,华纳还是一个十六七的少年——
“你恨不恨我做的这一切?”
“为什么要很您,像那些人造人一样,我们都是为了生存而已,大人。”
诺顿在这一晚上为他这一辈子最信任,也是他的最后一个‘亲人’送上了祝福,都是早知道的结果,谁都明白,然后相对无言。
窗臺上白色的的卡萨布兰卡静静的雕谢了,花瓣落满了窗臺。
死亡,一种傲然开放,凌驾于世俗之上的花。
黎明到来,金色的眼光铺满窗臺,洒在花瓣上美得近乎虚幻。
这个城市中总是有很多的罪恶,黑发绿眸的女人站在窗子旁俯视这个世界。
她的名字叫做伊芙,像所有人说的那样,她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没人知道她来自于哪裏。
如果要说起来,怕是从哪裏离开已经很久了,就到连自己都属不清楚究竟是几十年还是几百年。
是她将一切带到这个世界,也是她将手中的一切拱手让人,为的只是像一个看电影的观众一样平静的看这个世界的变化。
无论是建立起这个世界还是到他渐渐堕落腐朽,都尽收眼底。
那么她的初衷究竟是什么来着,恐怕早就已经想不起了。
“时间过的真快啊,又到秋天了呢,马上就要到冬天了吧?”
女人饶有兴致的盯着外面的景色,自言自语着。
这是自己度过的第几个秋天呢?
“你还和以前一样。”亚麻色短发的男人走进了只有女人一个的屋子,淡淡的说道。
“别用这种老气横秋的口气说话,我可比你经历得多得多了臭小鬼。”伊芙看了一眼走进来的人,继续专註于窗外的景色。
“二十六年对于你来说是很短的时间,但是对我们来说却很长。”特洛伊站到了女人身边,“对
于有些人来说甚至是一生。”
伊芙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永夜死的时候也才二十岁不是么,我还是看着他长这么大的呢,
king也是,有多少人是我看着慢慢长大然后死去的呢?”
“你不累么?”特洛伊的声音很平静。
“谁知道呢。”
“为什么,当初要把那些东西交给他们呢?如果没有当初,就不会有现在了不是吗?”